拆,不算好。但是比折刚刚多一点!阳拆那也就只比阳折多一点!
而阳拆,名不见经传,不在阴阳八达之中。但是却比阳折多一点,换言之,就是阳折若是放到本宗去,也只能堪堪挤进前十!
阴阳本宗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夺权,折辱阳支!
“这一场,让我去罢!”
阳支长廊里,阳坼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茶席前,长跪在侧席上,对着父亲阳震,郑重请求!
说到底,这件事情因他而起,阳拆这个“奇思妙想”,也是他贡献出来的!对此,阳坼懊恼不已!
“你就对你哥哥这么没有信心吗?”闻言,阳震笑了,看着廊外的花景,反问道。
“恰恰相反!”阳坼郑重地回答到,“大哥在我心中,一直是高深莫测!”
阳震又问:“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强加阻拦?”
阳坼道:“第一,阳拆之事由我而起,也该由我终结!第二,大哥乃是我阳支颜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多一分神秘,就多一分胜算!”
看着满脸认真的儿子,阳震笑吟吟地:“你知道的还不少呀……”
闻言,阳坼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都怪孩儿好奇,非缠着七叔祖……”
“我看不像吧……”
手中的茶温了,阳震满饮一杯,望着廊外的景色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坼儿所说也不无道理,他要与我战,我便一定要答应吗?此番比武,折儿你还不能去!输了落下口舌,赢了也落得下乘!我看啊,还是让坼儿去吧!折儿你的意思呢?”
阳震下了决断,又转过来问大儿子阳折的意思。
闻言,一直安静待着的阳折谦和开口:“全凭父亲做主!”
听到兄长答应,阳坼绷紧的小脸终于松弛下来,连忙道谢,好像只是要出去游玩一般:“多些父亲!多谢大哥!”
“起来吧!”阳震没有看阳坼,依旧盯着廊外,独自思索片刻,又吩咐到:“坼儿你且记住:本宗想来分利益,无论如何,阴阳支也是不会答应的!胜与不胜,无非是多一分筹码罢了!莫要较真,害了他人性命!说到底,我们还是同族!”
“孩儿谨记!”
“好了,回去准备吧!临走前,别忘了去给祖母请安,她可想你得紧呢!”
“遵命……”
阳坼领命离开,慢慢退出长廊。这时,阳震才转过头来问阳折:
“你觉得坼儿有几分胜算?”
“十成!”
“那你呢?”
“不知道……”
阳震沉默,良久才抬头仰天长叹:“我们的积累还是不够啊!纵使你兄弟二人再天才,比起本宗千年的底蕴,依旧不堪一击啊!”
“那父亲会把权利交出去吗?”
“哼!痴人说梦!饮茶……”
……
黄金台,来路与听海楼相似,不过它们一个来自战齐,一个来自战燕!在雍都范围内,这样的建筑多得数不胜数!都是大秦得胜归来,从他国拉回来的战利品!
相传黄金台,是战燕君王为求贤纳仕而建,如今却被大秦拿来当做大比的比赛场地,也不算埋没了它的用途!
黄金台,不是黄金做的。但是!相传,在这个台上有千金,至于这千金在哪,阳坼在这儿已经从早待到晌午,也没有见着!
阳坼望着日头,心头思索着。身边参加大比的世家子弟都已经换了两茬,可是那本宗的阳拆还没来!最可气的是,对方明明约战的是晨间第一场!这让阳坼心头火气直冒!若是大哥来了,岂不是整个阳支都被折辱了!
“这是打算先给我阳支一个下马威吗?”
阳坼这般思索着。突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阳坼转身,只看见一个身穿阴阳家服侍的少年一步一步耸到了黄金台上:
“你就是那个阳折?”
“我是阳拆!”
“阴阳支没有这个人……”
“阴阳宗难道就有了吗?”
“现在有了……”
“那也是我用剩下的……”
“你的话太多了!”
“你是没有说过话吗?”
空气一滞,场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希望你的花招和你的废话一样多!”
“我倒希望你的招数和你的话一样少!”
战斗,一触即发!
阳拆空无一物的手上凝起阳气,一把烈焰长剑成型!
阳拆使剑,长剑带着烈焰朝阳坼斩去!横扫四方!
挡!阳坼条件反射!手疾眼快,速度更甚阳拆几分,提前捉住了阳拆的手腕,两张脸抵在一起!
“你是阴阳八达的哪一个?”
“哪一个都不是!”
短暂的交流结束,阳拆手腕一转,阳炎长剑一绕!旋下阳坼一管衣袖,露出一只略显白皙的胳膊!但是却并无半点伤痕!
“你是谁,为何阳炎伤不了你?”
阳拆眉头一拧,虽说阴阳宗的人亲和阴阳,但是也会被更高级别的阴阳灼濯,可是这“阳拆”并没有那般感悟才对!
“你究竟是谁!”阳拆压制住心中无名怒火,厉声问。
“连你的对手都不了解,你未免也太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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