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贵丰一路急急忙忙,穿厢过房,快步如飞!身后的那个小二紧赶慢赶的才能追上!这时田贵丰再一拐,人消失在拐角!随行小二撵上去,一转弯,就撞在田贵丰结实的背上!
“掌柜的饶命!饶命……”
田贵丰并未责怪他,反而问道:“三位公子到了吗?”
“到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安排妥当了!”
“那就好……”
田贵丰点点头,又领路而去,走了两步,手在墙上一摸。眼前包厢贵间如同排兵布阵一般,前后左右的移开,给田贵丰让出一条出来!
听海楼,除了以其雄伟亮丽著称之外,更是以其华奢闻名于天下!当年还在战齐时,纵使是兼有陆财海利之税,富甲万朝的战齐皇室,也仅仅有能力常年租借听海楼三层使用!
而如今听海楼被大秦作为战利品搬回了雍都,在朝廷的刻意打压下,价钱虽然滑落,但是也只有世家大族有实力租借得起听海楼一层的使用权!大比前,阳坼的四叔阴敏之宴请本宗的酒席,就是在阴阳支购买的那一层置办的!不过,租借听海楼的财力,也是辛家归附之后,阴阳支才具备的!
哗啦啦……哗啦啦……
听海楼,是一座酒楼,也是一桩法器,纵使现在远隔东海万里,阳坼依旧能感受到海风!听到海浪!
听海楼的一间包厢里,阳坼盯着眼前画海的屏风,感受着海浪翻涌、海鸥穿梭、海风吹拂地问:
“你们总得告诉我,我们今天到底要见谁?”
杜业平与阴阳通对视一眼,笑道:“我们今天要见的,是听海楼的主人——田贵丰!”
阳坼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反问到:“田贵丰?”
“没错!原本姜氏才是古战齐的皇族,不过后来姜氏中落,于是发生了田氏代齐的换王之事!后来古战齐被攻灭,政皇恢复了姜氏的皇族身份,而田氏沦落为商!如今这听海楼,就是田氏的产业!不过在田贵丰的打拼下,田氏如今也算是一个三流世家了!”
“换来换去有何用?依旧都是战败者,阶下囚!”阴阳通插话,看不起这一切。
“这你就不懂了!”
杜业平折扇啪的一下收拢,对着阴阳通说教:“古战齐受儒门影响颇多,他们更看重的是名节,地位!纵使……这般,能够恢复皇族身份,那也是一种荣誉!值得天下儒生尊敬!”
眼见阴阳通还在迷茫,杜业平扶额:“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安心练功吧,地支需要你!”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见这个听海楼的主人?”阳坼问道,杜业平正要继续解释,敲门声响起,打断三人的交谈,外面响起了田贵丰的声音:
“三位公子,不知方便否,鄙人田贵丰请见!”
等了会儿,厢门哗的一下被拉开,杜业平笑脸盈盈的把田贵丰让了进来:“原来是田掌柜来了!快进快进!就等你来了!”
田贵丰如客人般走进了自己的包厢,临关门前,他才转身对随行小二吩咐道:“去把公子请来!”
田贵丰落座,立马市侩的对着阳坼笑了笑,恭维到:“这就是阳坼阳公子?今日一见,果然英明神武!气度不凡!”
“田掌柜说笑了!”阳坼不好意思,虽然知道这是对方在抬高自己,但是这一招确实很受用!不觉间,就对田贵丰多了几分好感!
“这位就是阴阳通,通公子吧?当日公子把守八关第一,枪出如龙,风姿绝代!潇洒飘逸,就是我这年过半百的俗人,也向往不已!”
“还行!”阴阳通面无表情,点点头,算是认可!
恭维一遍,田贵丰顿时显得局促不安,最后才狠下心开口:
“实不相瞒,这次请杜公子搭线阳公子,乃是田某有求于公子,还请公子垂怜!”
闻言,阳坼立马坐得笔直,身子朝田贵丰倾斜,正色道:“田掌柜有什么事就说,阳坼能帮的,一定尽力!”
闻言,田贵丰激动无比:“如此,那田某当真是感激万分!”
心底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好教公子知晓,田氏自迁雍以来,备受冷落。政皇陛下剥田氏皇族还于姜氏,贵丰不敢有半点怨言。在世家中,田氏也多遭排挤,所幸政皇可怜,赐了一座听海楼,先父与贵丰苦心经营数十年,才堪堪恢复往日的繁荣,田氏也得以从不入流跻身入三流世家!”
阳坼赞叹:“如此,那掌柜的治家经商皆有方也!田氏中兴,指日可待!”
“若是这样,贵丰今日也不会来劳烦公子了!”田贵丰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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