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军服甲胄被褥等一干军需之物,阳坼和姬发财就在士卒的带领下来到自己的营帐!
“这东营是修士营,其中修士如今已有了一万四千余人!从洗经伐髓的基修到神魂三五的高手都有,像你们这样的雏丹修士,尽量不要乱走动!平日里会有军械巡视,天上还有悬天镜,你们不用担心自身安危!”
一路奔忙,此时已经入夜,听了士卒介绍,阳坼和姬发财抬头,找了半天,才在明月下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们倒是眼尖!”同为修士的士卒感叹道,“多少人第一次来时,别说夜里,就是白日都不一定看得到那悬天镜!你们一来就看到了!想必是天资非凡之人!在下黄山天,有幸了!”
二人连忙还礼,自我介绍!
三人认识了,阳坼这才问:
“黄大哥,你方才所说的什么军械,是什么?”
“军械?”黄山天一愣,正想着如何介绍,突然眼前一亮,嘴朝着前面拱了拱:“喏!那不就是来了!”
闻言,阳、姬二人抬眼望去,之间一只小山般的巨兽从夜幕中走来,抬步千斤却落地轻盈!由远及近的走到阳坼他们跟前,又越过三人,继续向前!
“这……不是活物?”阳坼震惊!
“没错!公输家仿生万物,造万械,所造军械也不过是其中一种,耕田的牛,骑行的马,没有他们不能造的!”
“好奇妙!如此厉害!”
“厉害是厉害!”黄山天苦笑,“大秦有公输家,西楚有墨门在世,也善仿生!这就很难了!”
墨门?阳坼一愣,那个看透听海楼是人,似乎是墨门先圣!遂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墨门所造军械更甚公输家?”
“是!也不是!”黄山天一边带路,一边与两人攀交情:“公输善攻而墨善守!昔日墨先圣与公输先圣对演,公输先圣百技出而不胜!如今公输与墨又对,老将军料攻伐军械难以取胜,遂留在营中做巡视之用!”
“原来如此……”阳、姬二人恍然大悟!
突然,身后有异响!三人回头,只见一处营帐里奔出一个衣冠不整,面色惊恐的男子!
“不!我要回家!我不要再待下去!我不要再打仗了!”
身后营帐中的战友,正要追出来时,看到眼前一幕,齐生生的停在了帐门口,大急大叫:“壮子!壮子!快回来!快快来啊!”
男子正慌不择路,听到呼唤声,明显清醒了几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撞上了正在巡视的军械!这还了得!正要夺路而逃时,却被军械一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军械巨兽机关扭动,抓起那逃兵,一口塞进嘴里,咯嘣咯嘣两声,就咽下肚了!
战友死了,原先那帐的人畏畏缩缩的缩了回去,临近诸帐抬帘凑热闹的,见那巨兽四处扭头扫视,又立马缩了回去!
四下里没有了异动,军械巨兽这才继续巡视!等到巨兽走远,黄山天这才咽了一口唾沫,腿肚子发颤:“这就是逃兵,……上到神魂三五之境,都没有人敢临阵退逃!那还是个内天修士,我认识他,他算得上颇有一些天资……当真是可惜了……”
“军营中还有能够碾压三五之境的人?”
“军营中没有,但是大秦有啊!”
阳坼眼中异彩连连:“你是说!”
“嘿嘿!”黄山天嘿嘿一笑,“相传从前有一三五修士目中无人,擅自出入征楚军营,结果被远在关中的政皇只手镇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
正当阳、姬二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时,带路的黄山天脚步停在一处营帐前:
“这就是你二人的营帐,进去吧!说话做事小心些,老兵油子……有的是方法收拾你们……我还有军务,就告辞了!”
二人道谢:“多谢黄大哥!”
待得黄山天消失在夜色中,二人这才举步走进营帐!
进了帐,帐中景象一览无余!帐内环境还不错,都是金丹修士,并无太多杂务!阳坼二人进来时,帐内的众人正在相互擦伤抹药,揉搓筋骨,虽没有哀嚎出来,但是龇牙咧嘴的冷吸也不停!
众人都在疗伤,也没有人理会二人!两人在门口站了一阵,正当尴尬要寻床榻时,总算有人开口:
“新来的,你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阳坼!雍都阴阳支人!”
“姬发财,禀丘姬氏!”
阴阳、姬氏?帐中老兵眼神一对,都是大家族,便有了计较:
“今日我等都受伤了,照顾不周,你二人自寻床榻吧!见谅见谅!”
“道兄多礼了!”
阳坼放下军服甲胄被褥等一干军需,正要靠近那群老兵,却被姬发财一把拦住,在耳边轻轻地说:
“财不露白……”
阳坼想了想,便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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