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坼小友,少年意气相争,西楚小题大做了!还请放了屈平,缠感激不尽!”
缠感激不尽!
姬发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白展机双手握拳发抖,难以想象!
西楚上离主帅的人情!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口干舌燥,二人不约而同的用手去捅阳坼,让他赶快放人!
可是谁想阳坼邪魅一笑:“项伯深明大义,阳坼也不是不知好歹!但是……”说着,阳坼动手捏了捏屈平那肥嘟嘟的小脸蛋,“晚辈与屈平投缘,想留宿他几日,不知项伯意下如何!”
闻言,屈平眼珠子一亮,连忙点头附和:“对啊对啊——啊!不对!不对!”
……
夜深人静,阳坼与屈平躲在一顶小帐內窃窃私语!屈平被阳坼留了下来,两人身份特殊又敏感,因此成武侯法外开恩,给他们独自开辟了一处营帐!
“你真的是……”阳坼欲言又止,看着屈平,不知从何说起。
“嘘……”屈平紧张极了,确定隔墙无耳之后,这才点头承认。
“那玩意儿真的可以信……”阳坼喃喃自语,突然身体猛地横移!撞在帐上,营帐上阵法亮起,隔绝了帐里的动静!
丹田处的金丹闪闪发光,那是天龙在表示他的不满!
这一切都被屈平看在眼里,见状就瘪了瘪嘴:“你们俩这关系很不融洽啊?”
“还不是因为它刚来的时候我不相信它?”阳坼揉了揉丹田,又谄媚的抚摸了天龙,随即话锋一转,又问起:“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那个的?”阳坼意有所指,张牙舞爪的演示了大半天。
“是它告诉我的!”屈平骄傲的挺起胸膛,抬起双臂,人虽胖乎乎的,但是身上腱子肉却半点不虚!屈平骄傲的把自己的琵琶骨露给阳坼看。
阳坼凑近一瞧,只见左右两边琵琶骨各有半个虚影若隐若现,分辨了好久阳坼才看出那是一个虎影!
“当日你暴走时,体内金丹在汲取战场上的一种道,虎哥感觉到了天龙的存在,跟我说的……”
“你们这关系真融洽……”阳坼望着屈平,心生羡慕,暗恨当时为何不好好珍惜!如今信任的优势显现,屈平凭借地的力量,直接撼动太阳!
可谁知屈平听了阳坼的感慨,白眼一横:“你以为这是好事?”
“那不然呢?”
“哎……”屈平一声叹,“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迫不得已来找你的……”
阳坼一愣:“此话怎讲?”
“听王上说,这一共有……你,我在内共三人……”
屈平,凑到阳坼耳根前,悄悄的跟阳坼讲他了解的往事,神色仓皇,鬼鬼祟祟。如同如同在谋划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其实他远不必如此担心,因为在帐外,即便是有心窃听的人,也只能看到阳坼和屈平二人把酒言欢,秉烛夜谈的声音与笑声,与帐内截然不同!这就是阵法的妙用,包罗万象于内而掩人耳目!而若是有上三天修士来……大秦营内有天烽,纵使是三五之境都是手下败将!又有何惧呢?
不知不觉,时间“秉烛夜谈”之中流逝,天将大白!雄鸡唱响时,阳坼二人也终于停下攀谈!
“哈——”屈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全身噼里啪啦的就要出去,一掀帐帘居然被弹了回来!
刚刚还意识散乱的屈平顿时警戒起来!
“阳坼,我掏心挖
肺的对你你居然想要加害于我!”
阳坼嘿嘿一笑,略显得有些阴险:“掏心挖肺?那你倒是掏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你!”
“好了!亏你还说教了我一整晚?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秉烛夜谈,畅饮了一宿的两个人……你现在干干净净的走了出去,谁能不生疑?”
“你怎么知道的?”屈平听的两眼一蒙圈。
“这上面不是写着的嘛?”
阳坼已经卧躺下,嘴巴示意桌上,努给屈平看!
桌上,一枚简,简上歪歪扭扭的写着篆,屈平眼一花,一头栽倒,沉沉睡过去了!
“原来是个文盲啊……”阳坼哈哈一笑,一整晚都在被这么一个大胖小子说教,心里难免不适应,如今撞见了屈平的窘,阳坼自然开心得很!
只是这一顿大笑,笑得阳坼有些犯困,本就躺着的他,更是睡意上涌,头一歪,枕着手臂就睡着了……
营帐有阵法在加持,有幻象演绎给有心之人看,不过此时天已大亮,帐中的景也慢慢消失,似与天光同步,外面的人便看不见“帐里”了!只有酒气在四处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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