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果?”阴阳拓礼神色一动,“那是什么?”
“坼儿传讯来,说是一种灵丹妙药,闻一下长命百岁,一口能活万千年!”阳颖之接话,“我兄弟思量七叔见多识广,特来求教!”
阴阳拓礼皱眉苦思:“闻气长命百岁……一口万千寿元……万千寿元?”
“七叔知道?”阳震进一步又问。
“似乎有点印象,但是这人参果……着实没有听说过……”
阳震还没开口,阴阳拓礼便开口撵人:“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有消息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
“是!七叔,侄儿告退……”
阳震告退,又被叫住:“这两天我可能会出去一趟,到时候阴池就由你们照料一二!”
“省的!”阳震眼波动,心思活络,想必这是要去访友,可能是要查人参果的事情……
阳震带着极不情愿的阳颖之走了,他本想论道,但是阳震不许。
二人刚刚离开,阴阳拓礼眼瞪胡子吹,一把扔掉手上的简,破口大骂:“臭小子!走了还要折腾老夫!”
阳坼,自然是不会知道他这一条短讯会在家中引起如此轩然大波!甚至他都不会想到,短短一天时间,消息就能从上离传回到雍都去!那可是整整一月的路程啊!
今天,又是要酣战的一天,阳坼早早动身,请令出征,至于人参果,已经交给家里,便不是她此刻要想的问题。
他现在想的,是只运用纯阳就逼平屈平!
“道是根源,法是表象。只要领悟到太阳之道的那一层,便可御行太阳!完全不用单独花费心思去学一门御术!”
这是天龙昨晚对他的告诫!不论是太阳道还是天龙道,都有御物飞行或踏空而行的法!道是根源,法是道的表现,想要御行,努力参悟太阳就够了!
而阳坼之所以想学御行之法,就是为了对付屈平!
虽然二人如今都是同病相怜的赴死人,没理由兵戎相见。但是危机未到,多学点东西,总归有用!而屈平,正好是阳坼眼中的假想敌人!
“御行……”阳坼喃喃自语,九色麋鹿化形异驹来到阳坼跟前,半跪载人,飞奔离营!
熟悉的战场,熟悉的对手,不一样的是地面上多了一个大坑!丈宽十,径深百!那是阳坼留下的!
“你来了……”屈平骨子里好战依旧,早早就来等候!
“嗯!”阳坼下鹿,九色麋鹿看见屈平酒吓得躲远。
“今天要打吗?”
“打!”
“来了!”
一听要打,屈平话音落时,人影便动。化作一道残影朝阳坼侵来!
来的好!
阳坼后撤半步,体内纯阳,包裹双拳,迎难而上!
咚!两拳相击!阳坼后退七八步,屈平倒飞两三丈!这一回合,算是平手!
“修为见长啊!”屈平大吼一声,手头抓起地脉,鼓动两条地鞭,朝阳坼抽去!
“说打就打,你可真是个疯子!”
阳坼被逼得连连后退,地鞭抽来,阳坼借鞭势腾空!跃上天际,太阳之气爆发,阳坼化作大日,朝屈平撞去!
“好!”
屈平地脉绕手,保护肉体,两拳同出,势如斗牛将那颗大日顶了回去!
敌攻我守,敌守我攻!阳坼与屈平,并没有谁占据绝对优势,两个人就像两只蚂蚱,你来我往,三四十个回合走完,相互挂彩!太阳之力难奈地脉!地脉之术又难捕阳坼灵动,三四十个回合走完,依旧不分胜负!
“你变强得真快!”
两人依旧对峙,但是屈平忍不住的赞叹。
“是吗?”阳坼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看了看,也忍不住夸赞屈平,“地法也表现的淋漓尽致!”
阳坼也忍不住赞美,三四十回合里,屈平将地术演化得阳坼眼花缭乱!
若不是阳坼心里有谱,当真的就以为着地下时时刻刻埋藏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继续?”屈平擦着汗水问。
“来!”阳坼也斗志昂扬!
下一刻,两人同动,屈平掀地而来,有地包天之势!阳坼汇聚全身所能调动的阳气,画起大圆!他在演绎太极!
“杀!”屈平掀地而起,如同掀桌,那地面滚滚,地皮涌起,如同海浪,铺天盖地的朝阳坼打来!
而阳坼依旧不紧不慢的演绎这太极!
屈平快而阳坼慢,阳坼静而屈平动!地浪瞬息之间,就打到了阳坼面前!在一瞬,将阳坼全部涵盖在底下!
扑通,如同浪还大海,地波涌动了几下之后,便平静了!
而阳坼已无了踪影!
地面上,找不到任何阳坼存在的痕迹!
“赢了?”屈平发愣,随即后撤,“不好!”
值此瞬间,地波又重新涌起!诡异波动,朝着那中心一点,快而密集的汇聚,最后汇聚成一个参天的土球,飞速的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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