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坼才出门,就回来了!
营帐自带隔绝阵法,屈平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目光有些怪异,这么小的一个食盒,他觉得阳坼在敷衍他!
“吃饭了!”
阳坼招呼,但是屈平并不愿意靠近!目光中有所防备与不信任!
阳坼摸索一阵,罪恶的食指按下,营帐里砰的一声!接着想起了两声惊呼:
“阳坼!你这是谋杀!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你在哪呢?我挤在帐上,什么都看不见!”
“快把你的神通收了,我错了,不该认为你在敷衍我!”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很能吃吗?快把这些牛吃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身上有伤……”屈平已经开始竭尽全力说话,“胸腔不展……。没食欲……”
阳坼不会用食盒,一指操作取出了所有食物——十几头牛!全部挤在着一顶小帐里,瞬间将自己贴在帐上,挤成肉片!最关键的事,小帐上刻满了阵法,坚不可摧!这种情况下想破掉阵法,简直痴人说梦!
越来越挤,阳坼依旧眼斜嘴歪,说话也断断续续:“这些食物……都是……可儿……姑娘准……精心……准备……的……”
扑通!阳坼失力从帐上剥落。屈平:“嗝!”
“你……”阳坼无语,更加无奈!十几头牛,自己居然一口都没有!
吃完“饭”,屈平呆呆地坐在帐里发饭晕,鼻息间一股股血肉之力在凝聚、提炼、化为己用!一点一点的填入屈平体内!
阳坼看的出神,这可是相当惊奇!举世罕见的奇观,不经仔细打观摩起来!
一股股血肉之力,蜕变为血脉之力,融入屈平体内,同时屈平盘腿坐处,地脉涌动,脱胎成一个莲花台,台上千万个蓬子中不断涌动地脉之力,灌入屈平体内!
血脉之力自上而下,地脉之力自下而上,共同汇聚在屈平体内,助长屈平!
撕拉!一声异响将阳坼惊醒!定睛一瞧,原来是屈平身上的那件红肚兜被撑破了!阳坼被那双力同汇的异象吸引,居然都没有发现眼前的屈平已经长大!约莫长了两个头的高度!
现在的屈平,不再是一个大胖小子,而是一个七八岁的垂髫幼童,虽不白胖,也很讨喜!
但是屈平依旧发着饭晕,没有转醒!四周本被当做杂质排斥的血脉残余呵地脉残余,此刻又被屈平吸收利用,通过更加繁琐的炼化,填入屈平体内!
阳坼忍不住感叹道:“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屈平总算醒了!呼出一口浊气,满满的都是土粒!又呼一口,土粒还占了四成;再呼一口,才没有那昏黄气!这时,屈平的目光也回过来了!
“给我找件衣服……”屈平将身上肚兜扯掉,扔给阳坼,吓得阳坼连忙捂住眼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屈平长大了,不过也就是七八岁大小的垂髫幼童。但是他足够壮硕,秦营中最小的军服穿在他身上刚好!不过阳坼却只从军需官那里拿了一套内服,屈平穿着秦军的甲胄,属实影响不好!
屈平抬头挺胸,昂首阔步,在阳坼面前显摆、跃跃欲试!这秦军最小的甲胄,也只比阳坼第一个头的高度!这让素来喜好争强好胜的屈平十分有成就感!
“怎么样?怎么样?”屈平竭尽全力的显摆。阳坼无精打采的回答:“好,非常好……”今天他是真的累,光是那一百六十三鞭笞之刑就让他脱力!
“很好!”屈平手里把玩着大秦军盔,扔来接去后一下子扣在自己头上,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就往帐外走!
赳赳昂昂的,如同上战场一般,一股视死如归的壮烈!
“我去也!”
昏昏欲睡的阳坼突然抖了一个激灵,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揍?你走哪去?”
“我!去提亲!”
去提亲?阳坼如同五雷轰顶,瞬间睡意全无,掀帐就去追屈平!可是刚出去就失去了屈平的踪影!
“作孽啊!”阳坼叫苦不迭,火急火燎的追屈平去了!
秦军营阵中央正宫,成武侯翦正在巨大的沙盘前与主将衍阵!一字长蛇变双龙戏珠,双龙戏珠变八门金锁,最后又巧妙的变成龙门阵!相当奇妙!
突然,帐外小校冲进主帐内,跪地禀报:“报告大帅,屈平闯进来了!”
成武侯听禀眉头稍皱,这时帐帘再一掀,拱卫诸甲齐齐倒推而入,倒在地上,屈平闯入秦军主帐,身后大秦带甲之士鱼贯而入!
“成武侯!我要娶你孙女!”
秦史载:
“昔楚屈平于成武侯不逊,鞭笞三千,驱之楚营。行刑竭死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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