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什么鬼?
还东西拿走了,就是通知一声,这不是强盗吗?
何况秦老头还没死呢。
“站住!
都别走!
你们说是我爷爷的弟弟妹妹,就真的是我爷爷的弟弟妹妹了?
若真是,我爷爷咋一直都没有提起呢?
人活着的时候,不来看。
人死的时候,就要睹物思人了,你们忽悠谁呢?
真当我秦风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我爷爷的东西,只能留在这里,谁也不能带走。”
秦风大吼一声,十分强硬的表态。
老头与老太婆等人站住,转身望向秦风时,秦风继续说道:
“我秦风绝对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想要拿走我爷爷的东西,可以。
身份证,户口本,介绍信等相关证明只要齐全了,你们想拿啥就拿啥。”
秦风说完,伸出手,一副将相关证明拿来的架势。
“秦风说的对,现在的骗子太多。
老秦头活着的时候不来看,死了又想看,又要拿东西的,没准儿真是骗子!”
“拿出来证明,就不是骗子!
拿不出来,就一定是骗子!”
“都上农村来骗东西了,难道是城市套路太深吗?”
“报警,将这群骗子都抓起来。
还有刘大壮这个蠢货,一定是收了骗子的钱,否则能那么护着骗子吗?”
秦家村的一些老乡七嘴八舌的为秦风造势,有的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了。
众人说完,刘大壮看了刘天生一眼,刘天生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大手一挥,说:
“都几把别拍照!
这两位可是大人物,不想张扬!”
刘天生,可是青山镇的大混子,气场足,吓得一众乡亲,噤若寒蝉。
刘天生很满意秦家村村民的表现。
刘天生继续想说话时,一辆警车驶了过来,停在了一旁。
接着一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么多人,聚集在着干啥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散了,都散了!
我手里的就是他们身份的证明材料,如假包换!”
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一边让村民散了,一边指着手里的文件袋,信誓旦旦的说道。
秦家村的村民,一看警察都来了,这就是千真万确的了。
所以人影晃动,准备要散去了。
就在穿着警察的男子转身,走向刘大壮之时,秦风突然间大吼道:
“都别动,我是警察,双手抱头!”
秦家村的村民听到大吼,顿时吓得哆嗦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而穿着警察衣服的男子,条件反射般举起了手,抱住了脑袋。
那名老者与老太太则用双手抱起了头,蹲在了地上。
“叮!强行装比成功,获得装比值+69!”
“窝草,还说他们不是骗子?
看看这反应,不是骗子,打死我都不行!揍他们!”
秦风得势不饶人地蛊惑道。
“真他吗是骗子!”
“我最恨这种骗子了,揍他们!”
秦家村的村民这回炸锅了,拎着铁锹、棍子便冲上去了。
也不管是村长刘大壮,还是大混子刘天生了,反正就是削!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何况狼群之中,还有拥有一龙之力的秦风。
秦风心里正暗爽呢!
无敌医神系统就是牛比!
居然有看破对方身份职业的功能!
原来在身穿警装男子出现之时,秦风便问了系统这家伙真是警察?没有想到,小红的声音响起:
“冯青,男,二十九岁,职业骗子……”
……
秦风揍得最为起劲,两只铁拳招呼着村长刘大壮。
“我是村长,我是被骗的……”
嘭!
秦风一个左勾拳就将刘大状砸趴下了。
接着噼啪噼啪,村民便是一顿铁锹与棍子。
“叮,来自刘大壮的仇恨值+56。”
“都他吗别乱来,老子是刘天生,我大哥是牛大……”
刘天生还想装一把,但是未等他说完,秦风便抓着他的衣领子。
“你给我躺下吧!”
秦风一拳将刘天生干倒。
噼啪噼啪,一顿铁锹与棍子……
“叮,来自刘天生的仇恨值+56。”
……
半个小时之后,青龙山派数所的人过来了,将这群骗子与刘大壮、刘天生等人全部带走了。
在村民的帮助下,秦老头的东西都被搬回了家里。
秦风感谢了一番,送走了村民后,开始整理秦老头的东西。
秦老头的东西都是一些制药的工具,理论上是值不了几个钱的,也不知道这群骗子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系统,这些东西值钱不?”
秦风忍不住问道。
“叮!明代的铜药臼,价值华夏币三百万!
清代青花瓷药碾,价值两百万华夏币!
明代御药房熬药金罐,价值四百万华夏币!
清代青花瓷研钵,价值……”
“窝草,秦老头的这些破东西如此值钱?
这脏不拉几的青花瓷研钵,小时候还往里撒过尿呢,竟然值一百二十万?
真是掉了一次悬崖,啥好事都找上门来了。
发财了,发财了!”
秦风眉开眼笑的碎碎念之时,隔壁的周寡妇却出现在大门口。
“秦风,你站在院子里傻笑啥呢?”
大门没有锁,周寡妇推门走了进来问道。
“我有笑吗?
我这是睹物思人,哭呢!”
秦风为他辩护道。
“婶子来没别的事,就是老秦头临死前两天,让我给你捎个话。
他给你留了点东西,都放在你小时候最愿意玩的地方了。”
“婶子,怎么才告诉我?”
“老秦头让的,必须他死后第五天才能告诉你!”
“……”
周寡妇并没有久呆,对着秦风嘘寒问暖了一番之后,便往门外走。
秦风送走了周寡妇,对着屋里秦老头的牌位,说道:
“老头,看在你为我留下这么多宝贝的面子上,我就不说你坏话了。
不过给我捎话这种事,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微信呢?
还偏偏让隔壁的周婶过来传递?
说,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我早就怀疑你这个猥琐老头,吃了周寡妇这棵嫩草了,这回让我抓到把柄了吧!
等我见到你的,给你好看……”
秦风对着秦老头的牌位威胁了一番,便去洗澡去了。
从青龙山悬崖底回来后,秦风也不知道为啥,他的全身油腻腻,臭烘烘的。
秦风洗了一个热水澡,煮了两袋方便面,对付了一口,然后躺在床上眯了一觉。
秦风醒来之时,天已经黑了。
秦风换上了一身校服,从后门走了出去。
秦风站在黑暗中,首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后,才小心翼翼地直奔屋后的那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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