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这是刚截获到一份情报,东岛集团有几十人在昨夜被杀了。”在冥的总部,一个人也向冥炎汇报这件事,不过情报内容就很模糊了。
“嗯,我知道了。”,冥炎的眼神稍微闪了一下,然后就向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很平静的开口。
根本不需要太清晰,他就知道是谁干的,夜煞是不会容忍他们的存在的。
“还有,从今天开始,也不必再回拢力量了,另外尽快把那些处于灰色边缘的资产处理了,最近一段时间给我安分一点。”
昨夜从夜煞传来的确切消息,他被降为灰色档案,也就是说他不再是夜煞最优先排除的危险,这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而之所以如此,多半是忍武者从侧面帮了他一次,当然他是不会感谢的,他不出手就是给他们的仁慈了。
同时也让他决定,尽量远离夜煞的那个底线,至少现在不能给夜煞口实。
他背叛夜煞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但现在他还安然的活着,而夜煞也仍然不可撼动,事情并不会这么平静的结束。
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在外敌驱除之后,那时夜煞一定会再与他冲突,否则他睡不着,夜煞也会如鲠在喉。
“是”
冥炎又闭目陷入沉思,他并不后悔背叛夜煞这件事,他只是不甘心。
他是上任首领的唯一弟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认为自己是夜煞的唯一继承人,是太子。
怀着那份心情与觉悟,他培育自己的势力,他想要青出于蓝,让夜煞称霸言庭市,甚至是冲出言庭,在整个华夏都能有三分重量。
那是他的野心,他一直认为那就是霸业,他会成为夜煞百年来最了不得的王。
但满清的热情,在三年前突然被浇灭,那是一个雨夜,也是上任夜煞首领最后一次出现在夜煞总部的时间。
“今夜是我最后一次以夜煞首领的身份站在这里,从明天开始,新的夜煞首领会诞生,而我不会再现,如待我一样待他,对他乃绝对服从。
记住你们的誓言,记住你们的使命……。”
说完这段话之后,夜煞首领就消失了,真的如他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再次出现,甚至不曾留下一丝痕迹,似乎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唯一的留下的悬念,就是诞生而没有立即出现的新任首领,这是机会,群龙无首,他满腔的不甘,终于化成叛乱的火苗。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他以天煞的身份调用夜煞的资源为己用,在不断扩张自己势力的同时,并限制夜煞的进一步发展,终于,在那一夜他枪指夜煞总部。
但,失败了。
他不怕失败,始料不及的是楚晨刚好在那一天出现,以绝对之姿碾压了他心中的骄傲,甚至差点丧命。
但,结果是他安然的撤退,这是夜煞的例外,这也算是一种成果。
……
“少主,这里有一份刚从言庭市传来的消息……。”
在遥远西方的一个城堡里,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子正对一个青年汇报事情。
青年是罗德,即便他不在言庭市,仍然关注着言庭市,确切的说是关注着与楚汐相关的事情。
看着这则消息,罗德不由得陷入沉思,他能从这则消息中看出很多东西来,毫无疑问言庭市会因此变得更热闹,当然这热闹是贬义的。
是非多了,人自然会多,但这同样也是机会,他不相信楚晨能够一直完好的保护好楚汐,一定会有他出场的机会到来。
“三天后,我要登上飞往言庭市的飞机。”,长久思量之后,罗德下定了决心。
……
李祀同样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是兴奋,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由于楚晨身份的敏感,他也不得不收敛一点,若是那些忍武者闹事,他相信一定能够浑水摸鱼。
……
同样这则消息传到了很多人的耳中,反应都大同小异,图谋楚汐的人,或对华夏也筹谋已久的人,或另有他谋的人,都各自加快了步伐。
……
在暗流即将涌动的前夜,一双灵敏的鼻子嗅到了楚晨的味道,在某个夜里直接来到了楚晨的家门口
“叮铃、叮铃……。”
尚在休息客厅的楚晨二人两人对视一眼,不应该呀,他们家一般很少有人来的,而且这个时候就更不可能了。
“我去开门。”,片刻犹豫,楚汐还是决定去开门,而楚晨则靠在沙发上假寐。
“你好,请问,你是……。”,楚汐开门就看到一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少女,漂亮的瓜子脸,还有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
“……你好,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了你,我叫应梨,是斜对面新搬来的住户,对这里有些不太熟悉,我看到这里灯亮着,介意我进去坐坐吗?”,这个叫应梨的少女很有礼貌的开口,对楚汐的美颜仅有略微的惊讶,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口。
“好,好的,请进来吧。”,楚汐略微一愣,她被对方的气质所吸引,反应过来后,出于礼貌还是友好的请她进来。
“请坐吧,需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白水就可以了。”
“好的,稍等。”
应梨随意的看了一眼楚晨,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稍微打量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似乎有些好奇与拘谨。
这才是常态,第一次到陌生人家中而且还是晚上,这样的表现才算是正常的。
应梨算无遗漏,但她还是小看了楚晨,此时楚晨的感知力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此时楚晨感受到这个少女的心跳很平稳,若是在平时这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但现在这个场景与时机,显然不是该有平常心的,应该有略微的急促才对。
平常就是掩饰,如果判断出她存在危险,能够威胁他们的日常,楚晨不介意辣手摧花。
其实这也不能怪应梨的失策,特殊训练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理所当然的说谎,应梨做的很好,但她欠缺了经验,照搬训练成果根本做不到完美无缺。
很快一杯白水上来,应梨接过水直接喝了一口,这个举动倒是让楚汐对她多了半分亲切。
“你,们好,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应梨,就是应该是梨而不是苹果的应梨,我是你们斜对面新搬来的住户,我刚来有些不熟悉,想来请教一下你们,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我叫楚汐,躺在那边沙发上的那是我哥哥楚晨,如果有什么能够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那我先谢谢你了,我应该比你大个两三岁吧,你叫我应姐就可以了。
我就先问一下,这片区域有没有特别的什么,以及是否有什么应该避免或注意的,毕竟……。”
“我知道了,那我就叫你应,应姐,你叫我楚汐或小汐都行。”,楚汐第一次这样叫别人有点不熟悉。
“嗯,我叫你小汐吧,叫名叫姓叫的生分……。”
“好的,我先给你说一下啊,这附近……。”
聊了近两个小时,两人的关系也极速拉近,几乎变成闺蜜了。
楚汐说的很痛快,她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与异性说过话了,感觉好有成就感。
应梨回到家中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拿起望远镜盯着楚晨这栋楼,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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