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在帝都停留了一星期,期间也找到过几次那个狼人,但是它的自愈能力实在太强,流年没办法把它一击必杀,甚至有一次流年砍掉了它的头它仍然逃走了,掉在地上的狼头变成冰块碎裂掉了,再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已经长出了新的头颅,本来玉核快要放在它的身上吸取了,结果让它嘶吼产生的气浪直接震飞了。
流年是真的头疼,它搞出的命案是不少,自己还没办法拿它怎么样。
至于现在,流年在小巷里被暗部的人围住,流年唤出狼烟,其他人抬枪对着流年,流年摆出了攻击架势。
“那个狼型人与你什么关系?好像每次它的出现你都在附近,”阿朵玛拔出剑,“不说话吗?”
流年摆好了进攻架势,下一秒到了阿多玛面前,刀剑直指阿朵玛的胸口,阿朵玛后退,流年离开上房顶。
阿朵玛抬头,“想逃?”拔出匕首朝着流年掷去,流年侧翻滚躲开,“王锦,那家伙去你那了。”
“了解。”
流年刚从房顶下来到了另一个巷子,王锦握着刀指着流年,刀刃上的能量在滚动,流年破碎掉了狼烟。
炎魔·莲泽之刃·刃身二·鹿羽
流年两侧出现红色晶石魔法环带交织破碎,两把赤红短剑浮在两侧,流年左手反握,右手握住放在后侧。
“戴上口罩?这么见不得人吗?”王锦甩了甩刀冲了上去。
流年挡下释放了火织,王锦顶着压迫力不断地挥刀下砍,阿朵玛也从上方挥剑下砍,流年翻滚躲开,流年蹬墙上了房顶,一个女人挥剑刺来,流年双剑交叉格挡。
“下去吧。”
流年落在地上,前后都有人。
“可以嘛,李佳佳,有长进啊。”王锦笑道。
阿朵玛握剑从背后冲来,流年侧身躲开按住阿朵玛的头直接锤在地上王锦见势不妙踹开了流年,流年趁机逃跑。
李佳佳追过去,流年突然停住向后掷出一支短剑,李佳佳躲开了短剑却被流年另一支短剑刺进了腹部。
李佳佳吃痛被流年夺走了手中的长剑,流年用剑架着李佳佳,王锦停在了原地,阿朵玛上了房顶。
流年推开了李佳佳逃走,阿朵玛二话不说追上去,流年爬上房顶,被阿朵玛扑倒,流年翻身拐住了阿朵玛的脖子,王锦没有追上来他需要给李佳佳紧急处理伤口。
流年跑开看到了前方的逆伦,这次逆伦没有带着面具,手中握着匕首面无表情的看着流年,流年跑出了小巷来到大街上混入了人群。
“竟然让他跑了。”阿朵玛显得淡然,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心思。
“你放水了,要不然他跑不了。”逆伦收起来匕首,跃下了房顶,阿朵玛紧跟其后,“你觉得他身手如何?”
“追了他一路,三打一,佳佳受了伤,他的能力不用我说了吧。”
“但是单挑未必是你的对手。”
逆伦回头望,流年早已走远。
车站内。
“回京城吗?”
流年吃着超市买的便当点头,用叉子插中半个鸡蛋往嘴里送然后喝了一口旁边的矿泉水。
“好几天没见你了,”流年往嘴里送了一口饭,眼睛一直瞅着周围。
“一直在封印体里面,”熊微微坐在一旁的高台上晃荡着腿,“找到那个小狼了吗?”
“找到了,没什么用,我把它的头都砍下了,结果活碰乱跳的跟个三岁小孩似的,不死之力吗?”
“应该只是愈合能力强吧。”
“愈合能力?你可别开玩笑了,脑神经都砍莫得了。”
熊微微沉默了一会,流年吃着他的便当。
“那个女孩,一直跟着你吗?”熊微微看到了逆伦。
“哪个?”
“第三休息区和第四休息区边缘处的长椅上坐着的那个女孩,穿的黑色外套。”
流年把塑料盒里最后的饭扒拉到嘴里,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看,把餐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谁知道,我并没有注意,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吧。”
流年的车班到点了,广播进行了提醒,流年抓起身旁的背包,过了安检。
熊微微坐在座位上看着流年后方进来车厢里的人,流年翻动着背包。
“你有多大把握?”熊微微晃动着脑袋环顾了整个车厢,“一打十三,空间有点小哦。”
流年拉上了背包,周围的人基本坐定,流年并没有相信这其乐融融的环境,流年警惕着他们,他们也警惕着流年。
他们警惕着流年的每一个动作生怕被流年打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流年从托起腮一直看着窗外,熊微微挥动着手指给旁边座位上的人看,那个人自然看不见,熊微微告诉流年她要离开了。
“慢走。”
过道旁边座位的人看了他一眼又别开了目光,他没有看见流年有带着耳机之类的东西,不明白流年在和谁说话,可能只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谁的意思?”逆伦在另一节车厢里对着阿朵玛说到,旁边的月上玩着手机。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阿朵玛微笑道。
“监视流年的任务一直是我来做的。”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流年出现在了帝都,而不是好好地待在京城。”
阿朵玛继续保持着他的微笑,逆伦无话可说,她最近联系不上北庄园的任何人,但是她也没有和别人说,只有女王猜出来流年失联了。
当然,现在其他人也知道了。
“你手机里被远程侵入了病毒,所以你最近无法联系北庄园的任何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你天真的以为北庄园最近有紧急任务断联了外部联系?要真是这样你的判断力和技术下降了不少啊。”月上在一旁语气有些轻视,阿朵玛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你怀疑我知情不报?”
“你是不是知情不报,不需要我们猜。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感觉不出来你一直谎报流年的状况吗?”
“那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暗部派了其他人去监视流年吗,你难道察觉不出来若不是我对他们手下留情,他们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
阿朵玛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为了流年你甘愿与暗部为敌是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别人插手我的任务,你以前就知道的。”逆伦紧紧地盯着他,阿朵玛微笑了一下。
“我最想知道,你对流年的好感起始于什么?我倒是想知道以前的冰美人现在去哪了?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你想多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你多加管教。”
流年的车厢里被踹出来了人,阿朵玛在的车厢除了阿朵玛几人其他人都把手按在了手枪或匕首上。
流年在车厢里蹲在地上翻着暗部人员身上的口袋,阿朵玛走进来流年也没有看他,最后起身打开了窗户,翻出去上了车顶。
阿朵玛打开身旁窗户追了出去,可是上面没有流年的身影,阿朵玛前后望了望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月上上来后问他人去哪了,阿朵玛摇摇头,逆伦站在车厢里看着倒在地上的暗部特工,只是被打晕了,还有几个在地上睁着眼喘气。
“所以,你真的是暗部的?”
流年出现在身后逆伦缓慢转身看着他,流年撇嘴笑着,领一节车厢里火织的压迫力控制了其他人,逆伦看了火织又看了看流年。
“所以,你真的在保护魏卓民?”
流年低头像个孩子一样笑了出来,“你看见这些织线的第一眼恐怕就知道了吧。”
阿朵玛回到了车厢,月上从另一边进来,流年消失在逆伦眼前,阿朵玛问逆伦有没有见过流年。
“见过,走了。”
阿朵玛和她对视,逆伦轻笑两声,离开这节车厢不再理会他。
在逆伦心里感觉流年会永远做个傻子,做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傻子,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生存之理,每次看着他在家发呆的情形还以为他会一直那个样子。七年前,从冰块里把他凿出来的时候,和他现在差太多了,没办法的吧,有些人总是要变的。
逆伦坐在一个人少的车厢找了位置坐下,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对流年。
流年回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她的对面,逆伦抬头看他,流年端着泡面吃着。
“吃吗?”
“你不是刚在候车厅里吃了一份便当吗?”逆伦托起下巴看着他。
“没吃饱啊,就那些东西,实在不够啊。”
“很失望吧。”
流年嘶溜一口泡面,“失望什么?”
“七年前……”
“我可什么都没想起来,我只有这四年的记忆,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
流年把泡面放在桌上,“我没有时间去管我以前的事情。”流年放下了叉子,“我现在活的很好,就够了。”
“你的记忆……”
“别说了,如果还想做朋友的话。”流年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不管是什么,你又能知道什么,你七年前才多大?”
“那个女人在你身上……”
“你管不着。”
逆伦征住了,火车也到站了,流年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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