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楚妙言又化了一个简单的妆。
约算着时间,这个时候进去,她稍微撩拨一下,大哥应该就会忍不住扑倒她。
看着镜子里自己清秀干净的面容,楚妙言低下头咬着指头痴笑起来。
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等等……刚才外面,还有一个人,那个慕怀,不会跑大哥那儿去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
太荒谬了。
想到这个可能,楚妙言嘴角的弧度一下就收了下去,也不坐在凳子上花痴了,抓起一件大衣套在身上往门外冲去。
到楚斯墨房间的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再度敲了几下。
房间里,说不出话的女人听到敲门声开口想要叫人,被男人炽热的掌心给一把捂住,掐着她的腰往前狠狠一顶。
贴在门上听了半天,楚妙言还是听到了里面女人微弱的低泣声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太荒唐了,简直是太荒唐了。
那个女人竟然……
楚妙言抬手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气得肺都要炸了,抡起拳头用力往门上砸去。
“慕怀你在里面是不是,我听到你声音了,你赶紧给我出来,斯墨哥都结婚了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现在这局面……难不成这楚太太的位置,就这么让慕怀给坐享其成拿去?
“要是被大嫂知道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你赶紧给我出来啊!”
她拉着门手,用力拉扯,纹丝不动,压制住怒气,深吐了一口气。
里面乍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呻.吟声,像是在向她炫耀挑衅。
“啊——”楚妙言大叫一声,杀人的心都有了。
豁然想到白天奚惜小嚣张威风地灭母亲威风的样子。
以奚惜小的性子,肯定是吃不得亏的,若是知道慕怀在里面和大哥翻云覆雨,肯定会当场暴打那个女人一顿。
也是,那就叫奚惜小来亲自收拾这个女人吧!
“我现在就下去叫大嫂,让她知道你们俩的龌鹾事!”
慕怀张着嘴想要说话,被男人猛烈的进攻欺负地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嘤.咛声。
又疼又难受又恶心。
除了最开始的那几盘,给楚斯墨发了消息得意后,奚惜小就一直霉到了底,全是在输。
身上没有钱,和她们说先欠着,欠着欠着就欠了一百多万了。
一会儿只得找楚斯墨报销了,哎,感觉怪对不起他的。
“自摸,清一色暗七对!”奚惜小兴奋地推倒面前的牌,摊开手,朝旁边的两位长辈要钱。
左边的姨婆笑着在她掌心打了一巴掌,“先把你欠我们的钱还了再说,这才赢一轮,还没还清呢。”
“陈玫英,你摊牌啊。”
小姑把她的牌推倒,几个人的视线落到她的牌上,唏嘘起来。
“你在故意放炮吧,我刚才打了好几个你干嘛不胡。”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在这么下去我可不陪你打了。”
“没没没,不开小差啊,我现在认认真真地打!”
那丫头,现在应该已经到楚斯墨的房间里了吧。
她还是先不要让人看出异样的好。
洗牌时,身后响起了楚妙言急切慌张的声音。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