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梅将众人请到楼上包间房,正在说话间,隔壁包间就有服务员跑过来对陈小梅低语几句。
“什么?你是说他们想加盟?走,带我去看看。”陈小梅压低嗓音问道。
见服务生点头,只得面对众人说声失陪,一关上门便召唤站在门外的包间服务生,低语说:“这间房免单,帐算我头上。”
房间内,众人自由组合成两桌。
楚云浩扫视着简单的包间房,除了两幅壁画,也就是清华瓷蓝白色窗帘有格调了。房间内被安装了一些他平常画的一些风景画,有村景,也有人物,还有牛羊马之类的小动物,而这间房屋是放的一张村赛秋天的模样,一派黄金色,一个少女站在风景中,远望。
另外一幅画,则是画了一匹马骅跟马场。这两幅装饰彩画,一时间也吸引了梦乐队的小伙伴注意。
童画探过脑瓜过来,抵着云浩的头,两人头碰头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一番示意:“你画的?”
楚云浩反问:“你猜——”
年轻女服务员身着一袭蓝印花布的清华瓷服饰,头戴红色小帽弯腰听着一桌人的菜谱名称,快速记下。
陈静这时心情大好,眼神从硕大的菜谱上挪开,探出脑瓜,一双灵动双眼扫视婷婷玉立盛装的女服生。
“哎,你身上这套服装是定做的吧,在哪做的啊?”
“哦是的,这是老板娘找厂家定做的。”
“云浩帮我问下,这服装在哪儿进货的,我也想做一套,要不,我将我家房屋窗帘按这样式也定装下来得了。”说完望了一眼飘窗,那清亮的白底蓝花纹案,看上去总让人感觉阳春白雪,赏心悦目,那怀旧的防古风。
教导主任调侃道:“陈静,你年纪轻轻,又不品茶,家中挂这,你男朋友同意么?”
陈静挑眉批驳道:“有钱就是金主,咱乐意。”
房间响起一片窃笑声声。
陈静对服务员说:“将你家销量特别好的前五都端上来,你们几个小不点爱吃什么自己挑。”冲着两桌学生说,几个学生冲她一阵傻乐。
陈静一拍脑门,这些学生太纯良,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菜品怕更不懂。瞬间招呼服务员:“除了给每人一碗甜品外,再点两桌菜,每桌菜各不相同就好。”说完看了看夏校长与陈主任务那边。
陈主任务冲她点头:“一切你代劳。”
陈静给服务生一个手势,强调一句:“快尽。”
晚上的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时,陈小梅带着楚天明敲门进来,两位对田园学校的老师们一阵感谢,又对各位学生们好生多劝吃喝,大家将愉快氛围一直保持到结束。
陈静轻声问教导主任:“咱校能多搞几次这样吃吃喝喝的活动么?说完,悄悄看了眼夏校长。”
陈主任先是叹口气,又是支招语气,缓缓吐苦水:“哎,你也知道咱这山嘎达里,穷嘛,县教育派下来那点钱咂几下就没水花了,我看,也只能参赛比赛才是活路。你看就咱学校奥数赛,就带来不小名气,之后教育上也会有倾斜政策。”
“那咱也不能跟理科生比是吧,陈主任,这不还有四月份的牡丹花赛么?如果我们再次参赛,学校是否也要多多支持。”
“打名声的事,我想夏校长还有校委那是会大力支持的。你们就放心参赛,这事我会上心的。”
几个学生又将水晶奖杯翻出来看,大家小心摸着光洁发亮的奖杯,激动到爱不释手,个个哧牙咧嘴合不拢口。
雷火花突然一句:“你们说一座奖杯是不是太少了呢?”
缓过味来的俞少白忙回应道:“一个自然是太少,二个才正常呢。”
“对,好事要成双。那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参赛么?”
“不然会怎样呢?闯出一条血路。”
“哎——,你们可都是学生,不是混江湖的文盲,闯什么血路嘛,你们好好学习文化课,业余时间参赛,学校还是会大力支持你们的,今年就有不少赛歌会。”
一直默声不语的夏校长,此时不由的让学生们发现了他的威严。
都吐吐舌头,陈静安慰同学们:“都好好努力吧,半月后还有个牡丹节呢。”
时间来到了二周后,3月28号这天清晨。
于素芬一大清早还在跟楚解放在自家门外晨练。
“老头子,你现在也不跟你的老友串串门了,你这天天书法字,又是打太极有意思嘛?”
“哈哈,老婆子还说我呢,你看你现在除了围着我转,一家大小哪用的着我们操心。不给他们添麻烦就不错了。”
“哎,老头子,我听小梅说,他们这新餐厅是要准备开个分店了,你分析下,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帮忙沙”
“哎,这事还多亏咱孙子,要不是他搞个什么广告,这哪有这档子事。昨天天明告诉我啦,正在商洽中,算是加盟店。在隔壁县城。”
两人一个打着太级,一个在阳台上撒着淘米浇花水,才七点钟,阳光便开始有些晃眼。
楚云浩带着墨镜准备出门。他已经从自己各种获奖与走穴中积攒到了二千多元钱,并从这个小金库中取出一笔钱来,给自己跟爷爷各买了两个墨镜,给奶奶于素芬买了条丝绸大方巾。
这不,每天于素芬美滋滋地每天围在身上。
楚解放看宝贝孙子戴墨镜出行,这才记起了:“云浩,吃过早饭了吧,今晚记得早回来哦。”
于素芬跟在身后喊:“小浩,别回晚啦,早回来有惊喜。”
楚云浩背着书包一个旋转,应声道:“爷爷奶奶,我尽量早点吧,你俩佬省省心吧,就别让我胖下去就行啦。”
也不等俩佬在说什么一转身跑出门外。
上学,鬼才去呢,因为有亚洲自行车拉力赛今天要经过田园镇环湖公路,所以他昨晚就跟同桌洪珊商量好了,让她帮他请假。至于说什么,他俩昨天放学后串通好了,就说早上吃坏了肠胃,如果自行车赛中午结束,那他下午就会去上课了。如果晚上才结束,那他就住院了,对这种神操作,即便事后会被人垢病,可只要不让人捉住就好啦。
为此,昨放学下午,还跟童画反复叮嘱今儿别来找自己,童画眼睛滴溜溜转了转也没说什么。
他骑上一辆自己车,一大清晨戴个墨镜出门,特意换个小背包,只放了下午的语文课本。
快速骑过月亮湾,月亮湾新餐厅前原本是一派荒芜,如果不是餐厅支撑,这片楼盘甚至还要纵深处的楼盘,到此时可能寂寂无名,一个粥品汤阁却让这儿有了生机与活力,接二连三的也同步有些买家入驻了。云浩眼前所看见的三三二二的人,多半也是这儿的新来住户。
不过更让人他好奇的是,平常没注意到餐厅前的那些空地,此前却长满了一些花花草草,远看上去有点象是非洲菊,可那五彩的花,又让人想这是否是格桑花呢?
想到格桑花便想到这波来自亚洲的拉力赛选手,他们可是途经XC高原,沿途路过几个省市,田园镇是倒数第二部,终点却是长海。
头脑乱糟糟想着心事,一阵臭烘烘地气味传来,连忙捂住鼻子,侧头一看,两头黄牛一前一后从前面朝这边赶来,身后是一地的牛粪。
楚云浩暗叫不好,立即转了反向快速骑车狂奔,骑了也不知多久,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巷子,这才从一片狭窄地界骑到开阔路面。
眼前倒是一片空旷地段,有不少人在踩着自行车,头戴着时尚的小头盔,有戴墨镜的,也有人没戴墨镜;有不少的中国人,当然也有一些黄头发的老外,甚至看见了棕皮肤的巴基斯坦跟印度人。
再看前方出现的那长长的堤岸河流,还有那片湖波荡漾中空旷的芦苇汤。
楚云浩瞬间明白了,他真赶巧来骑到了比赛现场。可是居然被他骑进来了,那就跟骑好啦。
他学着其他人一样,呈一定弧度踏踩蹬坡,如果腿力不济没有力道,在这种爬坡时会拉下距离,如果再有失误也会摔跟头。
楚云浩当然有劲踏上去,这次他是无意中也不知如何就冲入比赛圈。他也无意拿名次,不光是没胆识,给十万个胆子那也是作弊,更何况他还没有比赛用的赛车马甲,他只想找个其他叉道,骑行一段再骑出来便好啦。
自己有几斤几俩还是清楚的。有人在加速,有人路边取水。
就在他盘算着顺道取经时,从身后一声奇怪的发声让他不由得回头看看:原来一前一后长得相似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兄弟俩,一个已然超过他,另一个还在艰难爬坡,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就在楚云浩考虑要不要再放慢点时,后面已经从坡上跳出了坑道。
一阵小窃笑,就这水平还来比赛,哦的妈啊,这可是国际友人。如果可能话,下次是否自己也要参加这样子的马拉松赛事呢?
一阵翻白眼。外国的月亮不见得就都圆。
随即追随跟着这两兄弟踏车而行。
“简,虽说我们才加入半年,这次中国马拉松比赛,正是检验我们水平的时候,按中国话说,就是’可不能半途而废’”。
“杰克,我实在是受够了你催促。你也知道,我是爬坡型选手,而你是冲刺型赛手,你就骑你好了。”
“噢好吧,简,如果你还像在家里那样,慢如蜗牛,我就是不比赛也要让你快起来。”
楚云浩跟在他们身后,旁听着他时而听的懂的简单英语,心内一阵窃喜,原来这兄弟俩中有个拖延症。
还没在他想明白时,却又听见前面在催促身后这个叫简的,“如果你还这样骑的绅士,在这样观光下去,你的职业车手生涯就将结束了。这里风景这么美好,可比XC那里骑行轻松多了,Let's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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