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等几位教师的快速到来,六位小男生六神无主的紧张情绪,多少得到了缓解。
学生们都松了口气,而教师们却暗自叹气。
当几位教师看到俞少白跟方晨宇挂彩两人惨相兮兮,一个个情绪立马不淡定,追问事情原委。
随着陈静几位教师们的关切询问,四位没受到惊吓的分别将自己闯入竹林时情景简短描述,而发现状况的俞少白跟方晨宇两人都详细一一陈述。
几位教师听的眉毛竖起了,这还了得。
光天白日,迷宫里出现一张又一张鬼符,鬼脸,鬼纸,你TM是要打谁M的脸?
几位教师们坚决要报警。
陈静跟齐老师拦住啦,理由则是由齐老师安稳大家的情绪,给出以下理由。
“你们是学校的栋梁,学校不会不管的。但现在显然是打110不行的,太醒目了。换做你们自家事业才开张,当天就出事了,传出去,以后自家人还怎么做生意啦,不光名声丢了,还在其他同行前是二三等公民,还要低头下气。同学们,这个比方,你们明白了吧。
再说这牡丹节才开幕一天就出状况,你让外界如何看田园镇。田园镇还有广阔的发展远景规划呢,所以,同学们的事,就是学校的事,我们一定不会做事不管的。”
而陈静此时,则是分别打通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主办方,一个是打给镇派出所,打了两个电话不久,就听见自远而近来了一帮人。
此时,陈静还在给第一电话陈述事件经过,见远处走来的人影,这才低声匆匆收音说:“马头,这次来帮调查下,你看你们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就不扩大影响。要快哦。甭派车,学校租了一辆。”
陈静放下电话,转身朝几位教师点头示意,教师们也明白,陈静的老同学,估计一会会到现场,这下子,几位小同学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听着旁杂的脚步声,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来到了事故发生现场--迷宫入口处。
一位中年负责人模样的带着两个年轻人,特意走到方晨宇与俞少白面前,看看伤势,又问明情况,听完后,几人一阵低语,又嘀咕一番。
陈静一回头望见众人都在忙着找原因,心想,自己的电话还是起到效果了,果然牛县长秘书还是有能力的。
终于那位年长者态度陈恳地说:“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这里原本是有个负责人值守的,可他今天显然是旷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幸亏,两位同学也并无大碍,感谢同学们,指出我们的不足与失误。对今天的失误呢,我们会尽快处理。”
这话说的,不痛不痒,受伤的人一个个都没提及,更别提赔偿了,连精神损失,只怕也不给了吧!
你当教师学生就是特么的好糊弄。
一群东倒西歪站着师生中,面色齐齐一变,神色不善的默视那一帮子还在进进出出检查地形的人,并没谁再搭理官腔中年人。
中年人看着一群人冷凝表情,自个打台阶下,又朝还在身后的众人一挥手说:“各位小兄弟,请收下牡丹园的心意,”说着几人便将几盒礼包盒派送给大家。
陈静等教师不接,自然也无人敢接。
中年人见此,正暗自发愁中,又见从迷宫内走出的几人朝他一阵耳语。
等那帮人转身离去,中年人对一旁的师生众人语气凝重到:“真想不到迷宫中竟然还有鬼符鬼脸,同学们一定受到了不少的惊吓,这样吧,我们牡丹园林所这次专门为诸位老师学生陪礼道歉,请各位随我一起前去赴宴——”
不待中年人的话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打断。
“是不是你牡丹园林由付县长带队,就不走常归?袁所长,今天我可是给足你们面子,也没警车开道。”
“马兄,不要太为难兄弟了,我这不是在解决问题么,正好请你一起,也替这些师生们消消惊吓。”被称为袁所长的中年人,拿捏着官腔,当他看着众师生满脸鄙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时,也不在伪装。
“马兄看到了吧,哎,好人难做,想给个改正错误的机会都不给。还是兄弟你来帮帮我吧。”
不等袁所长再说话,陈静上前带着马警官,来到俞少白面前观察。随行的另一警官则走到同是花脸的一身病体的方晨宇面前。
两位警官简单再看看伤者的鼻嘴及伤口,打出一个电话,几分钟后,收电话呼唤陈静道:“陈老师我已经联系了医生床位,你们还是先将几个穿入迷宫的学生带到医院里检查,看接触到什么有毒物没有。整体上看,两位受伤并不重,也算是皮外伤。可能精神受惊吓比较多,其他几位呢,”
刚说到这儿,跟神顺位一扫,瞄到楚云浩时呆愣了一下,等又看到童画时,这才吐出一声长叹。
食指好似戳东西一般指向楚云浩童画。“你们两小家伙,咱有见面了。每次见面都带来惊奇。”
在众人不解表情中,马警官接着又走到即是无奈又同样困惑的楚云浩面前说:“我们见面有三次了吧。你还记得第二次我问你什么话么?”
“马警官,您当时对问我’家里是否与他人有仇或者纠纷。”当楚云浩表述完,在场的众人再次沉默,教师们则不约而同彼此对望,这迷雾真TM的深。这坑谁挖得跳都跳不出么?
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众人发呆时,马警官又吩咐一位同事跟袁所长去察看今天的摄像头。
接着,马警官跟另外一名警察准备进入迷官勘察现场。
楚云浩提醒马警官说:“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六位男生出来后,刚才那个中年人手下也进去了,他们还将鬼符鬼脸的东西拿走,好像扔了吧”。
马警官对他点点头,却又朝陈静问道:“陈静你们快点去县医院卫生所检查下。这里交给我好了,老同学你还不放心我么。”
看陈静带着同学们走远,拿出电话打给先前同事,吩咐说:“老李,你现在跟袁所长要他们在迷宫寻查出的鬼符鬼脸这些证据,一定要全部拿到,务必给我追回来。”
接着,继续跟最后一名警官同事深入迷宫口。
此时的迷宫入口,又是一片寂静。
除了地上,警察刚画下的白线外,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午三点钟,当6名男生都被检查一遍之后,一切还好,只是两位破皮有大小不等伤口的就要打破伤风针。
当陈静将医疗费二仟多的收据条放在钱夹包中,咬牙切齿跟一教师说,回去让学校找牡丹园报销。
这口恶气一定要出的。
气死我啦!
就在陈静等几位教师在大厅会诊室徘徊,跟学校教导主任滲,望着满眼的病人,大家对诊所中皮肤科看病得人,尤其是全身长了红色皮疹病人,都心怀恐惧。虽然知道不传染,可还是被深深震撼啦。
洪珊问童琴:“当你看见这些病人,琴姐,你说是你先替病人绝望呢,还是病人更绝望?”
童琴,闭着眼睛,始终不敢看前面那个红斑狼疮患者,沉默没回答。
满珊又催问,童琴突然被身旁的小女孩哭声惊得睁开眼睛。
“我想我未来的志愿是当个医生,不当医生,肯定会当护士。”
“哦,校花还蛮有情怀哦,可你有那胆当医生么,医生都是要做手术的。”
“洪珊,你说的是外科医生吧,中医是不用做手术的。”
“谁说的,医生也可能会接触尸体呢,就你那破胆儿,我看还不如小猫小狗的多。”
几位女生多在卫生所大厅口处几人低语轻谈,等待着。
陈静几位老师们则是站在诊所外,打电话的打电话,汇报的汇报,四位老师望着进进出出的人,头发也是一头大,原本这次参赛就几近完美,可谁知道,赛事终结时,却出了纰漏。
在卫生站防御室内,方晨宇与俞少白同样被几个同学陪护着,几人听着护士吩咐说后面的病人,先一个个座着等待,又让后面的方晨宇继续冲淡盐水二十分钟,确保杀菌消毒;又对在他前面看病的俞少白说,将一支手臂袖子撸起,再撸高点。
楚云浩看着俞少白瞪着眼,却颤抖着眉毛,苦笑,还不怕死哦,还装不怕痛,有种。便不在理会,将视线转向一旁的人群。
身后是各色人等,有看上去八旬的长辈,有年轻人,却不想排队中居然有几个婴儿。心中想着自己有好些天也没打理家中的猫狗了,便再次定眼看向远处几位孩童。
这些人定然也是被咬伤,才打破伤风的。
眼前这可爱粉嘟嘟小脸的女童,被年轻的父母抱着,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楚云浩好奇看着洋娃娃一样的小芭芘,“她也要打针么?”
正抱女童的年轻妇人点点头说道:“凡是被猫狗蛇捉伤破的都要打防疫针。而且这些针还得在规定时间打,一般要用打几次呢。”
“那小孩子不痛么?”
他遇到了一个话痨母亲。
“小孩子怕不怕都要打,为了生存少得病,医生见意要打各种各样的防疫苗呢。从乙型肝炎疫苗算起,还有卡介苗,脊髓类质炎糖丸,什么百白破疫苗,还有什么麻疹疫苗。。”
就在楚云浩张口结舌间,轮到年轻母亲进屋了,楚云浩此时也猜到,可能孩子的母亲,此时的倾诉,更是一种对焦虑的宣泄吧。
想清这点时,童画跟雷火花陪着俞少白走出了防疫室。
大家走到门口,又聚集于一起,轻声交谈,继续等待方晨宇走出来。
才一会儿,这诊所便有来了几波看病的人。
“这防疫所真赚钱啦。”陈静看着进进出出的病人对几位教师说。
同样,童画也看到了,撞着正在四处张望的楚云浩说:“浩哥,这诊所咋这多病人呢,只怕比唱歌更赚钱吧。”
童琴连忙止住他再说话。一个小屁孩子,三观都没成型,这就钻到钱眼里去啦。
楚云浩同样也没好气理他,刚才好像在对面的人群中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身影,却又想不起是谁。再一寻找,却无踪影。
于是像赶苍蝇一样轰赶童画“去去去。”
就在这时,陆君带着方晨宇走出来。
方晨宇脸色一脸的惨相。
哎,这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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