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百里瑧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的迷茫,“青雅?襄妃?”
“是啊!襄妃啊!”百里荣漪坐立不安,“老五,你别给我犯浑。她都已经是襄妃了,你要是再敢……再敢有旁的心思,那么,皇上可真容不下你了。”
百里瑧听后啼笑皆非,“大皇姐!”百里瑧叹了一口气,“我与那襄妃娘娘绝无男女之情,你们到底误会了多久。”
“啊?”百里荣漪明显不信,“你们没有那女之情?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
得到百里瑧的肯定之后,百里荣漪恍然了片刻,“既然如此,那么……老六他……”百里荣漪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没有最好。”
百里瑧苦笑,看来百里瑜的挑唆用意百里荣漪也是知道了,于是也没了后续。
“那么……”
“皇姐。”百里瑧伸手将她扶着坐下,“我的事情,您不用放在心上。既然我已心有所属,你便罢了不用追问,”
“那皇上要是追问呢?”
“那就看皇姐如何说了。”
百里荣漪点了点头,本来要走了,又想起话题又被百里瑧扯开了,她刚要扯回来,百里瑧已经把她送到门口了。
哪有这样赶人的啊?
百里荣漪气得半死,气冲冲地坐上马车回府。
百里瑧失笑,回头回去自己的起居室随安居,谢路容吃过早饭,正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支笔,放在上唇上,撅着嘴巴一屁股坐在他的书案上。
百里瑧心疼谢路容屁股底下那一叠刚到的萧州宣纸,但是看在谢路容小表情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不予计较了。
百里瑧走到她身前,拿走她夹在鼻下唇上的那只朋友送的上等紫毫笔,然后补偿似的在谢路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嘴唇上印了个吻,“吃饱了没有?”
谢路容憋屈道:“我闲得快长毛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啊?强抢良家妇女是大罪啊我告诉你,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我告诉你。”
百里瑧笑着将紫毫笔放回笔架,又将人给抱了下来,然后将那叠宣纸整理好,放在一边。
“你想告我是吧?去吧!正合我意,我还怕你不肯负责,既然你要闹得人尽皆知,那我也求之不得。”
谢路容彻底没法了,“哎,哎!是,我昨晚喝假酒了,做了些不文雅不矜持的动作,是有些不合规矩。”
百里瑧回头一笑,大度道:“你别急着认错,我又没责怪你,你说的,你只是做了你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情。这么一想来,这酒的确能撞怂人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说不出口,不敢做的事情,可以喝些酒再说再做,我不介意。”
谢路容往地上瞄了瞄,百里瑧问,“你找什么?”
“找地缝。看看我能不能钻进去避一避风头。”
百里瑧笑出声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必要吗?”
谢路容苦着脸搓着手,“可也不是什么骄傲的事情,怎么没必要了?”
百里瑧挑了挑眉,突然长臂一伸,将谢路容锁在了臂弯和书案之间,谢路容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百里瑧,两人连呼吸都那么近,近得不分彼此。
谢路容没想到百里瑧撩妹手段会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成长着,曾几何时,他是纯情到能盖棉被纯聊天的单纯孩子,这怎么一转眼,就知道桌咚了呢?
谢路容困难地噎了噎口水,艰难道:“王爷,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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