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王府的下人们知道,王爷突然气狠了,本以为是齐王殿下的原因,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打不得,骂不得,所以只能委屈地自己受气。
一种玻璃心婢女做西子捧心状——啊,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疼爱?为什么被这样疼爱的人不是我?哭唧唧!
百里瑜离开的时候,谢路容差点撞见了,还是因为看到了一些,马上就转身走了,和那位背道而驰。
谢路容想离开嘉王府,可百里瑧气头上就是不依,谢路容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嘉王府钓鱼打发时间,百里瑧因为气,所以去了书房处理政务去了,谢路容见看守的人也是走个过场,便胡诌了个借口离开,于是脚底抹油了。
等百里瑧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谢路容早已经不知所踪,问看守的下人一问三不知。
百里瑧扶额,怕是已经回百翠楼了。
那么个破酒楼,哪里这么值得她这么痴情守护啊?
嘉王殿下感觉到了一阵醋意,但是醋归醋,还是想见她,毕竟今天她宝贝甜心张口就来的叫,听得他有些燥热,可还是觉得很动听,况且,自己嘴上口口声声地说喜欢她,也没说出一个半个这么甜的称呼,总觉得自己有些矮了一截,所以也看在政务处理完的份上,去见见她,在路上顺便想想怎么私下称呼她。
宝贝甜心都叫了,那就心肝吧!额……好像有些难以启齿的肉麻啊!想不到堂堂王爷竟然输在这里,实在有些下面子。
虽然是骚不过,但还是要想的,总不能人家宝贝甜心轮番叫了个遍,自己还干巴巴地叫着容容吧!
百里瑧低头冥想,突然灵光乍现,心里有了个结论——谢路容曾经说过一句话“吓死宝宝了”,虽然自称宝宝有点撒娇的意味,但是叫“宝宝”还是很好听的,还很可爱。
那么就叫宝宝吧!
百里瑧正想着在怎么个风和日丽,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极其顺畅极其不以为意的叫出宝宝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子昭。
子昭面色有些不耐,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子昭?”
子昭抬头,见百里瑧出门,便知道他政务处理好了,便上前道:“王爷,属下刚从谢姑娘那来,谢姑娘她遇到了麻烦。”
“麻烦?”百里瑧立马眉头皱了起来,“既然有危险,你怎么独自回来了?”
“虽然是麻烦,但不是危险。”子昭连忙解释,“属下也是来征求皇业的意见的。”
“什么麻烦。”
子昭叹了一口气,“谢家的人来京了。”
百里瑧:“……”
之前迎水街比赛厨艺,碰到了一个小插曲,谁成想,小插曲还没完。
百里瑧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有些希望谢路容珍惜一点亲情,但是谢路容却从来不屑一顾,他虽然有些不赞同,但毕竟没亲生经历过谢路容的事情,谢路容的表现也情有可原,他没资格置喙的余地。
谢家现在突然找上门来,应该也是来者不善,否则子昭也不是这种表情。
百里瑧道:“去看看。”
子昭跟着百里瑧往百翠楼走,而和一辆马车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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