姌汐一身鸡皮疙瘩顿起,简直呆不下去了,她抱紧止澜,贴到止澜的颈窝处,“师父,速战速决。”
呼出的气息惹得止澜脖颈一阵酥麻,止澜一把将姌汐换到另一只手,随即抛了出去。
“小姌你等着,一个来回,为师就接你回来。”
话音未落,止澜先攻为敬,浩瀚的仙力铺天盖地溢出,凝成一个结界笼罩下来。所有人都未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当结界散去时,右凝已经被打出斗仙场往琼池里摔去。
而斗仙场上,姌汐再次稳稳落回到了止澜的怀里。
仙帝初之昀纵身跃出,一把将几乎落入琼池里的右凝捞出来,然后一个回旋,再次踏池回到了主位。
右凝委屈巴巴一个劲的往初之昀怀里钻,“右凝无能,没想到止澜仙君在对战夜容凌仙君后还是这般不好对付。他,他怎么可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您瞧瞧,右凝这伤,哼!”
初之昀扶正右凝,看了一眼右凝指出的伤痕,沉道“你该知足他只是把你打出斗仙场,而不是取了你性命。才那样对他搔首弄姿,可撩得他些微动心?”
最后这句话听不出喜怒,右凝也不怕,忸怩作态的还想往初之昀身上蹭,初之昀投来警告的眼神,她才收敛一些,不情不愿站到了边上。
站好后,忍不住嘀咕道“凝儿就不信这个邪了。主上,您赶紧把我拨给他,我不信他能无时无刻保护他的徒儿。”
初之昀看向从斗仙场飞落下来的止澜师徒,说道“不急。”说完向止澜询问道“止澜这回想要什么?”
右凝赶紧扭动身姿,提示道“右凝可以以身相许。”
姌汐无力翻了个白眼,但内心也在等她师父想要什么。止澜拱手,神情意味深长,“本仙君看上了……”
坏心眼的停顿让姌汐的心猛的一跳,结果止澜悠悠到“云宫收集到的天瑜神珠灵体的全部灵息。”
初之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他随即挤出笑容道“止澜你真会说笑,自天瑜神珠灵体离开云宫后,本仙帝就发誓不再理会,又怎么会有天瑜神珠灵体的灵息呢?”
“说的也是。想必你们是没有的。”止澜陷入沉思,“那本仙君只得勉为其难要求仙帝把天瑜神珠送予本仙君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部石化,大概只有止澜这种厚脸皮才能开出这个口,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初之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眉间深蹙埋怨的看了右凝一眼。此刻右凝再如何轻浮造作,也如芒刺在背般难以自处。
初之昀再次尴尬笑起来,不得不服软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止澜还是别将本仙帝最后一丝念想也夺去了,可好?”
止澜呵呵一笑,“看来仙剑比试的规则是形同虚设的了。”
初之昀理亏在先,可将神珠拱手相让这种事又做不来,他只得脸面无光道“此事容后再谈,仙剑比试先继续吧。”
连仙帝都吃瘪,谁还敢自找苦吃。于是,直至仙剑比试结束,再无人敢点名挑战止澜。师徒俩终于清闲下来,姌汐偶尔会看向仙帝边上的右凝。
当她师父释放出来的结界笼罩下来的时候,她亦被隔绝在了结界之外,一想到结界里是孤男寡女的二人,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而且,她不觉得右凝受多重的伤!
这是最重点的。
师父,该不是怜香惜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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