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
真是搞不清,这个家伙。
“白子延。”
海小鱼喊了一声,白子延直接转身,推开的房门关上,忽然之间就离开了这里,出现的也特别突然。
简直就是在把他当猴耍,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头绪刚才听见白子延说,语文他现在在哪儿来着。
仔细想想,好像是在路易斯威尔。执行什么任务?他真的把杜恩控制住了,控制成了他的手下。
海小鱼坐起身有些担忧和纠结。
“他干嘛要这样听白子延的话,直接逃走不就好了,他力气这么大,想逃走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
为什么要跟白子延做事。
难道是说是白子延威胁杜恩了吗?海小鱼头很乱,打开房门出去。到处楼道里都是漆黑的,只有昏暗的路灯在楼道的墙壁上闪烁着。
古典的中世纪灯罩,看起来就像是用石头做的艺术品一样,海小鱼摸着墙壁。
四处寻觅。
“白子延,白子延?”
海小鱼在楼梯里面走着。看见了站在远处的蓝虎,这么晚了还站在白子延的卧室门口守着,白子延已经回到了卧室。
海小鱼能够听见他卧室关门的声音,海小鱼想要追过去,见到蓝虎。
蓝虎皱眉,这个女人大半夜的跑过来干什么?本是想要拦下他,但是又有了几分犹豫,要不要挡下她。
刚才看见头儿从他那个房间回来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要进去。”
蓝虎,想了想之后直接就让开一条路,海小鱼推开了门。
看见白子延正脱着睡袍上半身的睡袍已经都脱去了,下半身正准备脱,海小鱼看了眼他的后背,醒目的伤痕,遍布整个后背。
现在他在卧房里。点着烛台,是一个爱神丘比特的烛台,跟这个男人那种血腥的样子完全不搭。
火红中带着昏黄的烛光,可以照样清楚,他的脸上伤痕。
“你进来的真是时候。”
白子延转过身。
“正在脱衣服呢,怎么是想观赏一番?”
“才不是!”
”你刚才说,杜恩去路易斯维尔执行任务,他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他是一个蠢蛋,就被我控制。”
“他才不是蠢蛋。”
“他有勇无谋,来到这里,虽有一些蛮力,但是没有任何计划,这难道不是蠢吗?他就是这样被我掌控的。
他也不看看,我手中不是你作为人么……”
“也就是说你真的是威胁他,用我去威胁了。”
海小鱼很生气,他可以允许别人欺负自己,但是不允许别人,利用自己欺负他的朋友。
“你放走他!”
“我不会放走他的。”
“那我就跟你拼了!我也不会在这里乖乖听你话。”
“你除了听我话没有别的选择,你手上的这个铁片,只要戴上你就摘不下来了。
而且这就意味着我对你的绝对控制。”
白子延懒懒的躺到大床上,将下半身的睡袍也脱去,海小鱼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
直到白子延的身上盖上了红色的绒毯。
“都跟着进我的卧室了,就进来休息吧,我正无聊呢,空空的大床无人暖,就上来帮我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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