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垭的身子站的有些僵了,但在这种环境下,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自推动然气缓解。
不知过了多久,安子垭突然听见一声凤鸣,转瞬即逝,本以为只是她的幻听,谁知下一刻便听见四部落师们的同声呐喊:“时到!”
“啊!哦......”随着他们话落,一阵欢快悦耳的嘹叫声在擂台周围从左至右相继而起,环绕三圈后戛然而止。
四部落师同高声道:“请酋登四方兽台。”
话落,酋缓步登上台子,站在中心,朝着东方。
四部落师道:“咏唱祈赞赋。”
酋张开手臂,半仰着头,其余人纷纷照做,进行咏唱。
咏唱结束,四部落师道:“毕,请酋告祭敬书。”
酋半弯着腰,拱手朝着东方,医等几人纷纷一样如此,安子垭忙跟着照做。
“尊自然,今乃七多数历,上王酋至今已过两多数历,不知自然仍记余辈于心否?余幸生于此代,能履先人之百历之约,又得医、师、安、姜......等志才在右,得以继任王酋,重启祭敬自然之式。余从上犀首部落酋中接过此任,便早有决心与愿景,一为部落子民置安全饱肚、无后顾之忧之所,二为.......之上乃余之祭敬,自然,听罢,该是决议之时,请!”
酋语词诚恳,每每说及内心更是激情澎湃,激动异常,至最后,直起身子朝着天大张手臂,神情庄严,等待自然的宣判。
安子垭在下方听着很清楚,神色动容,为酋的一番诚心所打动。
四部落师纷纷面朝东方,大声道:“自然,听罢,该是决议之时,请!”
场面空气凝滞几分,气氛沉重,所有人凝视东方,等待结果,连安子垭也忍不住期盼的看着那边,众人好像时间静止般岿然不动。
又是一声凤鸣响起,犹如奇迹般,东方空中突兀出现一座虹桥,一只彩凤身后跟着成群结队的祥鸟缓缓从虹桥一头飞向另一头,翅膀扇动掉落无数灵光,落到众人身上,浸入体内。
酋身上最多灵光,师们次之,再次之便是医等六人,以四兽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安子垭有幸分到不少,灵光入体便觉浑身舒畅不少,连带着她的瞳孔也悄然往墨蓝深了几分。
再远之人,也分到零星灵光,得到益处。
彩凤飞入虹桥尽头便消失不见,待最后一只祥鸟没入尽头后,虹桥也随之消散不见,默了一刻,四部落师们激昂的道:“王酋已立!王部落荣辉指日可待!”
四方兽台上,酋缓缓转身,面对着擂台之下众人,张开双手,呈拥抱状。
“王酋已立!王部落荣辉指日可待!”四部落师状若疯狂的又重复一遍。
“王酋!王酋......”台下部落成员不约同时高声呐喊,其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医他们也跟着呐喊起来,听着近在耳边激情的呼喊,安子垭惊异又深感震撼,望着四方兽台上的酋,产生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忍不住跟着呐喊起来,完全融入其中。
片刻后,王酋才双手向下压。
此动作一出,令行禁止,呐喊声立刻销声匿迹,顿时鸦雀无声。
王酋庄严的道:“承自然认,余在此立言,毕生为部落子民之益搏,恢王部落之煌,更至上层,众证,自然证!”
“王酋......”下方又叫喊起来。
王酋制止,示意师们进入下一步。
“王酋立,咏唱祈赞赋贺之。”师们同时道。
随着净化心灵的咏唱结束,祭敬自然的仪式也到了尾声,安子垭等人随着王酋下擂台,一直护送他回到他的帐篷。
医他们还留着商议四部落合并、王酋住处等事宜,安子垭便扯着姜时唐离开了。
如今四部落统一形势已近在眼前,四部落之间倒也因此少了许多矛盾,也允许私下互相来往。
安子垭两人刚回到帐篷不久,金明玉三人便找了过来。
五人围着桌子坐下。
杨眉揽着安子垭的肩,一手好奇的碰着她身上的衣饰,赞道:“小安,你这一身可真好看,简直就像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了。”
安子垭腼腆的笑着。
金明玉话头一转,突然道:“小安,你和姜大能那么近距离的参加祭敬自然仪式,看来在犀首部落中很受信任,那我们离开部落的事情肯定也很容易解决。”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离开,你们看什么时候脱离部落为好?”成东也正色起来,看着安子垭两人道。
姜时唐倒没什么意见,甚至恨不得立刻就走,只是还要看安子垭的想法,目光落到她身上。
见四人都望着她,等着她做决定,安子垭心一紧,她还没做好准备,还没有与医好好告别,这么想着,犹豫着开口道:“我......我想现在四部落处于统一阶段,而且部落也需要重建,所以我想可不可以帮他们一些忙再走,比如透露一些隐晦的现代知识,让房子建的更稳固等等,只要不是太过分就不算违背规则。”
声音在众人盯视下越发小了,说完快速瞟了一眼四人,又从床上的兽皮包中拿出仿然册放到桌子上道:“这是王酋送给我的。”
金明玉拿过仿然册翻看着,看到上面批注着一些宝贵的经验,眉头一挑,把它传阅给杨眉。
三人传阅完,金明玉咳嗽一声,便道:“其实小安说的也行,毕竟我们的时间还有一些,再者以后也没有机会再出现在这个时代,今天看了他们的祭敬自然仪式也很受震动,在这个凶兽横行的时代,为他们尽些绵薄之力也能不愧于心,你们的意见呢?”
杨眉和成东微微点头。
姜时唐看了一眼略显紧张的安子垭,妥协道:“它第二次反应来临之前。”
“谢谢大家。”安子垭一喜,心中感激大家不怪罪她的任性。
五人又聊了一些闲话,才散去。
目送金明玉三人离去,两人走进帐篷,安子垭不好意思的道:“寸心,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姜时唐看向安子垭,却只看到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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