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楚霄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打断了一切,两人看过去,林筠是惊喜而楚霄则是懊恼的甩了一下枪。
“该死!”
“把枪放下!”
林雄端着枪紧盯着他,而楚霄在面具之下突然笑了一声,瞬间拉过对面脸上还带着笑容的林筠挡在了自己面前。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爸你别管我快抓住这个家伙,他是一个疯子!”
面对女儿的喊话,林雄没有反应,目光一直在紧盯着藏在他亲生女儿后面的那张面具上。
“看起来你的父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我帮帮你吗?”
楚霄靠在她耳朵旁说着悄悄话,而林筠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爸!你动手啊!”
看着剧烈挣扎的女儿和在其身后笑的更加疯狂的小丑,林雄动了。
他朝天一枪让整个天台都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张颜色鲜艳到异常的面具上。
“孩子,你知道现在你在做什么吗!她是筠儿,是你的……”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也让林筠停止了挣扎。
空气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此时三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到足以让空气凝结为冰。
等待了片刻,还是楚霄打破了这一僵局。
“这么严肃干什么,大家都放轻松点好吗?”
为了表达自己的这份诚意,楚霄把枪放在了林筠的手上,然后举着双手从后面走了出来。
而面对他的依旧是黑洞洞的枪口。
“林叔叔是想要抓我吗?”
看了一眼还在陷入震惊中没有反应的女儿,林雄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警察抓贼,这点天经地义应该的,只不过……我是不能被你们抓住的。”
楚霄慢慢走了过来,而林雄端起的枪也已经打开了保险。
“你爸就只有你这一个儿子,要是他知道的话……”
“要是他知道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事情了。”
楚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面具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那份毫不遮掩的语气却将情绪暴露无遗。
“他就我这一个儿子,而我又何尝不是只有这一个爸!”
面对他的话,林雄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是个警察!”
“那就抓我啊!”
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握住枪口抵在自己的脑门上,楚霄的眼睛透过面具紧盯着他。
空气中静止了……
沉默了一会儿,楚霄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平静。
“林叔叔也不愿意让筠儿嫁给我是吧,如果我被抓的话那么不仅仅是白家就连筠儿也会受到牵连,就算是为了她好,你觉得呢?”
“你在威胁我?”
林雄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
“我哪有这个胆子,你可是我爸的结拜兄弟啊,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
等林筠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台上只剩下她和她爸了。
“爸!那家伙人呢?”
“走了……”
“什么!走了,爸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可是……”
心情激动的林筠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愣住了,然后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爸,你说他真的是……”
“你耽搁的时间有点久啊!”
刚到楼下就看见鱼正鹤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此时楚霄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了,正满脸笑意的摆手走了过来。
“见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时没控制住聊得有点多了。对了!那家伙人呢?”
“跑了。”
“跑了?你没跟着吗?”
“我知道他们要去哪,而且知道一条近路。怎么样……要去堵他们吗?”
“那还用说!”
原来王家有自己的飞机场,而要到那个地方必须要经过一座桥,这里平时人员比较稀少,所以两个人准备堵桥。
“我去这是怎么了?”
等到了地方楚霄才发现,原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这里属于郊区所以平日里人并不多,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桥都堵起了,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鱼正鹤下车到旁边问了一下,回来时一脸笑意。
“好像是隔壁那个桥正在检修,所以那边的车流都移过来了。”
“那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前面有个车出车祸了,大货车把一个小轿车撞到了河里,所以要通车的话最起码也要等事故处理完。”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楚霄笑了一声。
“行动!”
从后面提起背包两人就下车了,顺着桥边的梯子楚霄爬了上去,在桥架的平台上他趴了下来,把枪装好戴上面具。
“这次还要比赛吗?”
“随便。”
对于下面嘈杂的堵车现场,楚霄和鱼正鹤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一人一边趴在桥上,枪口对准那条路。
“来了!”
昨天晚上的排场已经大大缩水,这次竟然只有两辆车跟在后面,很难想象王诩到底经历了什么。
“游戏开始了!”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八个印地安小男孩,德文城里去猎奇;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七个印地安小男孩,伐树砍枝不顺手;
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印地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
飞来一蛰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五个印地安小男孩,惹是生非打官司;
官司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四个印地安小男孩,结伙出海遭大难;
鱼吞一个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三个印地安小男孩,动物园里遭祸殃;
狗熊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只一人;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在楚霄的夺命诗中,王诩直接被消音狙击打爆了脑袋送进河里喂了鱼,而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桥上的其他人全都瑟瑟发抖的躲了起来。
站起身扭动了一下脖子,楚霄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鱼正鹤,面具下面露出一抹笑意。
“恭喜你鱼老大,成功完成任务。现在可以领取你的奖励了。”
鱼正鹤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站起身目光阴沉的看着楚霄,缓缓地说出一句话来。
“我改变主意了,反正警察也马上到了,我想……
在这里了结一下个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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