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弋无忧慢慢打开眼,头有点儿晕,“我这是怎么了?”环顾四周,不见风雪,只有傍晚时落霞的绚丽霞光,“不对,明明,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弋无忧记得自己在大雪中煎熬如斯,最后失去了意识,倒在雪地中,按理说浑身不可能这么轻松啊,连个冻疮都没有。
这时,老顽童的声音传来,“小子哎,才醒啊,太弱了。”
弋无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骷髅人儿肩上扛着一只巨大的野兽,小山儿似的,快要压垮那副脆弱的骨架。弋无忧挠挠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我倒在雪地中,可是为何一点儿事都没有呢?”弋无忧一边望着弋无忧,一边深思着,喃喃自语:“这难不成是一个梦?”
老顽童走来,一把把小山似的野兽卸下来,伸了个懒腰,道:“这野兽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啊,鬼精鬼精的,像抹了油的黄鼠狼。”又走过去,拍了拍弋无忧的肩膀,“小子,这地方神奇着呢,以后你便会知道了。快,给老子做饭。”
弋无忧回过神来,脸忽然紧紧扭在一起,怒道:“你他娘的点老子的穴干嘛?”要知道啊,纷纷扬扬的大雪天,在雪中冻成冰棍儿,活遭了罪。
“你现在不一样事儿也没有嘛?”老顽童撇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生死?”
“你现在不是没死吗?”
“你就这么无所谓?”
“干嘛有所谓啊~”
......
在弋无忧与老顽童的斗嘴时,于无尽的黑暗之处,于时间的终结位点,那里的空间极度扭曲,是整个宇宙世界的平衡点所在,那里的空间无穷小,却能装下整个无穷大的宇宙,那里是黑暗的壁垒,也是光明的起点,此刻,那里却发生了一件颠覆世界的大事。
黑衣人单膝跪地,双手捂着腹部,嘴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里血丝密布,嘶吼着,“我的精神是不朽不灭的,黑暗的大厦已经腐朽,摇摇欲坠,你们撑不了多久了。哈哈哈。”
“是吗?”白胡子老者嘴角一丝诡笑,捋了捋齐肚的白胡,摇了摇头。
“群龙无首之徒,自取灭亡罢了。”一旁的中年美妇不屑道。
“还跟他费甚么口舌,杀一儆百,一了百了!”一边的红袍莽汉莽道,怒目圆睁。
“早就料到今日,哈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快哉快哉!星河楚兮乾坤壮,日月骋兮山河长,英雄自古抛头洒血兮。”黑衣人簸而笑之。尔后自爆而死。
这三人早已离得远远,中年妇人骂道:“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将残党赶尽杀绝!”红袍莽汉手做劈势,狠狠劈下来。
“怕是杀不尽啊。”白衣老者喃喃自语,尔后目光看向那无边的璀璨星河,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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