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地的民谣?”弋无忧好奇打听着,感觉这不是一般的歌谣,充满了历史的厚重与传说的韵味,就像口口相传的英雄史诗,神秘而不朽。
公羊舒宛然一笑,点了点头,“这是神话里的英雄史诗。没事干哼一曲儿,也当个调剂不是?”
“各有个的活法。不过,好像你们挺怕这个啥子的罚戮使或者神罚使的家伙,他们是个什么东西?”弋无忧好奇问着,他对这两种身份一无所知,更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何对他们谈之色变,敬而远之。
“罚戮使,神罚使大人?”闻之,公羊舒为之色变,一下站起来,脸唰的就白了九分,神色顿时慌张不少,就像老鼠见了猫。“这个~”公羊舒的声音忽然低了不少,四处张望,猫着腰,嘴对到弋无忧耳边,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他们是法律的威严,暴力的棍棒,凡是看不入眼或是厌恶的都要摧毁!”
“你们的君主不管吗?”弋无忧皱眉道,一脸严肃。
“是君主的授权,他们是上位者安插在全国各地的监视者与执行者。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公羊舒愤恨地道。
“哦~”弋无忧轻轻回了一声,再道:“他们,实力怎样?”
“实力?那可大到没边去了,不然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横行霸道。据说,罚戮使最低都是艮武八重的武者,而那神罚使更不得了,居然达到了兑武六重的实力,是精英中的精英!”
“哦~那他们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当然来自那些个世家大族。只有他们才有实力培养一名优秀的武者,而像我们,连机会也没有。”公羊舒唾了一口。
“怎么,禁止你们这些平民百姓练武?”弋无忧一再追问。
“不然?”公羊舒苦笑,“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睡得安稳。”
弋无忧拍了拍公羊舒的背,道:“这样的国家是不会长久的。怎么说呢?这就像一个炸药桶,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你信吗?”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火星,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有。”公羊舒叹了口气,“前途与命运过于渺远了。”
“只有死亡才是才是永恒与美妙的。嘻呵呵呵~”残忍的笑声不知从何处传来,让公羊舒心头一颤,“来啦,来啦~”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