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弋无忧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寂寥失落,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紧双腿,缩作一团,有些怅然若失——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得到!所以追寻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得失成败空转头,再回眸时,竟然觉得有些斑驳。
“结束与否,是我们决定不了的。”白皮大汉抬头仰望天空,叹了口气,“鬼王不败,我们依旧是囚徒。”
“不知结果如何呢?”弋无忧也叹了口气,“那剑灵感觉也强大无比,在没有人操纵之下还能与鬼王对打多时,就不是你我能比拟的。”
众人苦笑,纷纷瘫坐在地上,多了几分感慨。“时间的谜团不一定就有答案啊。”黑皮大汉望着残垣断壁,若有所思,“说来,我们也被困禁在这里几十年了。一觉醒来,就成了囚徒。”
“所以你们到现在连囚禁者的目的都不懂吗?”弋无忧有些惊奇。
“甚至,我们连怎么到这里都不知道,何谈目的之说?”黑皮莽汉苦笑道,忽然眉头紧锁,“我说,我说,或许就是让我们守着这残垣断壁吧,你说是吧,浪哥儿。”
白皮大汉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忽然举颈望天,“今天月色真好!一如平常的日子。”
“是啊,月色还真好!”黑皮大汉手枕着头仰卧,这是多久以来的惬意,多久以来的释怀。
“呵~”弋无忧也仰卧而下,嗅着青草的芳香,也有所释怀,“脚下的土地居然是一片古战场,浸透了多少腐朽的鲜血啊~”
“战场又如何,不都已经化作了岁月中的尘土了吗?厮杀早就淹没在历史的深处,今天,它仅仅是一抔泥土罢了。”王阙感悟颇深,似乎看透了什么。
“战争早已远去,可折磨灵魂与肉体的制度却还兴盛不衰。哈哈~在这物欲横流的人间,腐朽与血腥一直同在。”公羊舒也有所悟,觉察到了现实的恐惧。
“别人方为刀俎,而我为鱼肉,这世界也不过弱肉强食罢了。”黑皮大汉无心道。
“可鱼肉太多,刀俎过于血腥,这也是对的吗?”公羊舒反问道。。
“永远不要奢求答案,答案永远在时代的浪潮中回荡。”白皮大汉摇头道,“质问我等不会有结果,你可以去质问时代!”
“时代?”公羊舒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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