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艾力,你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好了许多?”
“这种感觉就像是···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样,睡了一觉之后身体瞬间有了力气,然后就是伤口好像······”
艾力顺着手臂往肩膀方向摸去,手指轻轻触摸到被火球所烫伤的伤口处,发现伤口居然没有任何的痛觉。
不管他怎样摸索着,似乎都没有摸到一丝伤口破裂的裂痕,仅有的只是光滑白嫩的肌肤。
“伤口······好像,不疼了?”
“不对!我明明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穿着怪异黑袍的魔法师,用火球术穿破了我的土盾,然后······”“为什么···没有一点的伤痕?”
艾力带着疑惑反复在肩膀上轻轻来回抚摸着,想要确认眼前事物的真实性,
法师慢慢蹲下身子,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带微笑得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少年。
“艾力,这就是爱的力量——。”
“爱的力量?”懵懵懂懂的艾力将目光移向正处昏迷中的姐姐,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没错~爱的力量,想必你已经见识到了。”
“你姐姐她,在刚才为了能够拯救处于危难中的你,愿意牺牲自己的前途与未来,背负着你们家族的希望,不顾一切哪怕让自己流血不止,忍受着疼痛痛苦也要让你能够再次苏醒过来。”
“咳咳咳,你可要记住,你的性命是你的姐姐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
同时你的身体里······也流淌着她的血液,你以后要好好待你姐姐,明白了吗——。”
艾力·安德鲁细细望着莫德的眼睛,布满苍老皱纹的眼皮下,周围充满血丝的瞳孔不断伸缩着,眼角边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这是一双可以倾诉言语的眼睛,即便从它那沉默无声的话语中,也可以在静静聆听中知晓很多的故事与经历。
那狭小细微的内心世界里,故事的开端让人无法拒绝,故事的终末结尾更是令人难以用言语替代。
“莫德先生,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嗯,你能够明白那我就放心了。”
“鲁德尔!我已经替乔蒂包扎好伤口了,你将她扶到屋子里的靠椅上休息下吧。”
“啊……啊啊啊?在叫我吗?为什么到头来一直都是我在打杂啊,啊真是麻烦死了……早知道我就不参和到你们的事情里来了!”
鲁德尔挠着头扭过头去望向昏迷中的乔蒂,脸上的红晕不禁浮现而出。
“更何况人家可是个女孩子啊!我…我怎么可以……”
“算了,我姐姐还是交给我来吧。”
艾力走向前奋力拖起了乔蒂,在莫德的帮助下,两人一同将她抬进了屋内的靠椅上,替她披上了毯子。
“咳咳咳…你是说,当时那个朝着我们走过来的黑袍巫师并没有对你下狠手?”
“我觉得是这样的,因为其实在当时,那个黑袍巫师朝着我和姐姐他们释放的火球术并没有很大的危险性…
比起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突然从树丛侧面飞出来的火球,很明显两个火球的魔法力度是不一样的…问题的重点是……”
“喔……?你小子观察的有点意思,继续说来听听。”
“重点是,后来那个巫师施放出的火球法术,明显故意是射偏了……
我看着那个火球在我的面前直接穿破了土盾,
但是并不是直接飞向我的身上,而是刻意躲避了能够让我受到致命伤害的地方……”
“我本来不应该试图避让开那次魔法的攻击的……可是当时我···我因为一时间感到非常害怕慌乱了手脚,才会反而让身体擦到了那个突然改变飞行方向的火球……”
他们细细咀嚼着手中握住烤得黑硬的面包,它的口感已不再是松脆可口的地步,而是坚如磐石坚不可摧。
若是不用铁齿钢牙,想必啃下那端头的一小块都十分地艰辛困难!
这极度让人回味无穷的味道,以及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口感体验,使得众人难以下咽,终还是在不断尝试挑战下放弃了这般人间的美味佳肴。
“呕…呸呸呸!!!老爷子你这晚餐做的是什么东西啊!这该不会是用来喂养牲口的吧,你不会是拿错了吧?”
“啊······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招待不周,真是辛苦你们了~我平日里的大部分时间一直都在研究与学习魔法中度过。
连处理食物这种基础的日常技能都给疏忽了,你看我这老糊涂,哈哈哈哈——”
“好啦好啦~莫德先生有心给我们做晚餐,已经算是很好了,不要再继续抱怨什么啦!”
晚餐过后,众人聚集在木桌前坐下,继续商讨着关于昨晚所发生的那些事。
“喂!你们说那些黑袍巫师到底是什么目的才会袭击我们呢!”
“可能,我们破坏了他们的某些计划也说不定,其实……这种事情在塔洛塔德已经不止是那么第一次发生了。
想必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关于塔洛塔德邪教信徒事件的传闻吧……?”
“喔喔喔!我记起来了,就是我父亲口中一直说的那····那加···加什么来着···”
“加拉斐曼教会(GalafermanChurch)。”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加拉斐曼教会!诶?奇怪了,你一个小屁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的?”
艾力并没有理会鲁德尔口中那难听的言辞,而是一本正经的继续向他讲述着关于邪教信徒的事情。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那些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经常从我爸爸妈妈口中听说到关于那些教会的传闻。”
“据说他们是一群非常令人厌恶和恐惧的组织,一旦有村民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变为教徒,就会受到恶魔力量的感染,侵蚀着他们的肉体和灵魂。
即便是再善良的人都会因为加入加拉斐曼而变得自私自利,一切都为了贪婪和暴动而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时常会在夜幕降临后进行秘密行动,到处破坏和威胁塔洛塔德的村民们,犹如强盗劫匪一样。
甚至用残酷的手段逼迫他们加入加拉斐曼教会,如果不听从他们信徒的人就会受到极大的惩罚,甚至是死亡······”
“那你的家怎么样了?!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吧?我家里倒没什么,那些胆小怕死的什么什么教会的信徒,一听到我爸是猎人公会的会长,
就一个个怕的要死的跑回去了。可别说,我还记得当时自己拿着弓箭给那群家伙的屁股来了一下呢!哈哈哈!”
“我们家曾经被他们使用斧头砍坏过木门,当他们想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我的爸爸冲了过去望了望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也都全部回头就走了,估计也是因为害怕吧·······”
“哈哈哈!没想到你爸爸和我爸爸都那么厉害!看来那些什么教徒也不是很可怕嘛!”
“咳咳咳····你们还是不要得意的太早。正是因为如此,近几年的时间村子都太过于安宁平静,现在塔洛塔德村的村民们都放松了戒备警惕心。
以为加拉斐曼教会已经离开了塔洛塔德,但我觉得按照他们教会信徒们的性子,是不会那么轻易离开塔罗塔德的。”
“最可靠的证据,就是我们昨晚所遇到的那三个黑袍巫师,我们圣杖会以前也有过魔法师同那些黑巫师进行交战过,
而加拉斐曼的信徒中承担教会祭司一任的正是那些懂得使用污秽魔法的黑巫师,而他们最明显的特征就是······”
“是什么呢?莫德先生······?”
“就是···身上附着鸦羽的黑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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