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正刚是连忙把恬欣研送到屋里,给她打了热腾腾的洗脚水,弄好面盆,让她自己来,之后关上门乐呵呵的回自己屋,却见老爹守在门前,面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老爹?”
正刚老爹抽口旱烟,无奈的叹口气,跟儿子说说,问正刚真想带着这个姑娘去菊州参加音乐节?
“那是当然啦?”
正刚有些疑惑,寻思老爹怎么了?只见老爹用烟袋敲敲他的脑瓜,说儿子傻,虽然老头子常年在十里八乡跑,没出过远门,但还是有所耳闻,本次菊州音乐节,听说电视台还转播,如果那时候这傻姑娘登台表演?几乎整个海阳市的人都能看见,万一被这姑娘的家人发现?到时候找上门来要人,问正刚给不给?
“啊?”
正刚都傻了,他知道这姑娘是捡来的,肯定有家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早就深深喜欢上了这姑娘,要说姑娘的家人通过电视看到这姑娘?那么估计正刚跟这姑娘是再难相见了吧?
老爹让正刚好好想想清楚,抽口旱烟先回屋,正刚也就回了自己屋里,那天晚上正刚睡不着,就起身看看窗外的月亮星星,回忆着今天婉婷在县里大堂惊艳的发挥。
正刚当然不希望婉婷离开,再说了,要是没有正刚,这姑娘早就死了,心想婉婷的家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这些日子了,也不见什么人来村里问问有没有发现失踪人口之类的,估计婉婷是被家人抛弃了也说不定。
突然间,正刚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他给婉婷打扮打扮,戴个太阳帽,搞个墨镜什么的,到时候就算登上舞台,被电视台拍到又怎么样?未必能认出来啊?
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听婉婷说呢,说被太阳晒了,怕热,想戴太阳帽和墨镜?
第二天就是周六,正刚早上醒来之后,就把床底下一个铁盒拿出来,打开之后,铁盒里有不少一元硬币,都是正刚平日里省下来的,不过为了婉婷,他已经什么都不介意了。
前几天村里的周叔去捕鱼,弄了不少鱼在家里养着,正刚就去周叔家买了一条野生的大鲫鱼,足有一斤左右,这傻小子乐呵呵的提着鱼回来,见婉婷已经醒了,正在破屋前来回晃悠,她看到正刚还会傻笑呢。
“你醒了?先刷牙洗脸,我给你做条鱼煲汤。”
婉婷傻笑,点点头,现在完全融入了正刚一家,而正刚仔仔细细的杀鱼,婉婷还会在一旁蹲着看,让正刚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中午,正刚带着婉婷去后山那边走走逛逛,婉婷傻笑间抬头看着巨大的后山,突然有些发愣,突然有些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婉婷?”
婉婷只是傻笑,却没有多话,正刚就提议带着婉婷爬山,发现婉婷是连忙点头,笑容里有种期待感。
两个人就开始爬山,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来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凉爽的秋风,婉婷的长发被秋风吹起,配上身后秀丽的山川美景,真是宛如画,把正刚给看傻了。
然而让正刚更傻的在后头,婉婷不知不觉间居然哼唱起来小曲,小曲特别好听,伴随着小曲婉婷还会跳舞,跳一种正刚从没见过的舞蹈,那舞蹈仿佛让婉婷变成了一只孔雀。
“好,好,好棒丫!”
婉婷突然停下舞步,又开始傻笑,她的电眼看着正刚,让正刚身心狂颤。
正刚原本是坐着,立马站起来,他有些控制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缓缓朝着婉婷靠近。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正刚是鼓起勇气说出这话,可面前的婉婷好似听不懂,只是在傻笑,原本正刚以为婉婷是同意了,朝着婉婷继续靠近。
傻笑的婉婷突然伸出手来,把正刚推开,一下子让正刚有些害怕。
“噢,对,对不起,我不,不…”
正刚胡言乱语,脸色尴尬的一塌糊涂,而婉婷就是傻笑,仿佛根本不介意。
因为现在正刚觉得特别尴尬,就随便跟婉婷说说,问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住哪里?
婉婷摇摇头,傻傻一笑来个歪头杀。
“你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记得了吗?不知道你爸爸妈妈有没有担心你,或许他们是不要你了,没事,他们不要你,我要你!”正刚拍拍胸口保证。
“爸爸?”
婉婷突然愣住了,正刚见她有点反应,怕婉婷想起了什么,就说婉婷的爸爸不要她了,开始给婉婷洗脑。
“你爸爸不要你了,他现在过的可开心了呢,真的,不骗你。”
正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语,只怪他的心魔在作怪,他不想让婉婷的家人接走她,不想让婉婷想起什么。
恬欣研的爸爸现在哪里是开心?分明是犯愁。
在凤凰集团大厦内部,恬虹正在大发雷霆,气的拍桌子,身边围着一群董事会的领导和股东,却不敢吱声。
“廖氏集团违约了?还爽快的赔付了我们八千万违约金?”
恬虹气的差点晕掉,而一个不明事理的家伙也笑起来,说董事长稍安勿躁,那是廖氏集团自己的损失,白送八千万,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你懂个P!”
恬虹狠狠一瞪那家伙,害的那小子躲在角落不敢动了。
“我们白赚八千万又怎么样?三天后我们凤凰集团要朝着东南.亚那边输出一批商品,现在我们原材料没了,工厂怎么开工?怎么交货?到时候交不出来?我们凤凰集团要赔付两个亿!!!”
啥?众人这才明白董事长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廖氏集团的违约,似乎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捣乱,就是想要搞垮凤凰集团。&◇最F新|t章HF节Re上VG酷J{匠%G网0
恬虹急了,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供应商,更让他来火的是另一件事,明明已经跟建国银行的行长谈妥了,不知道为何这次的贷款没有批下来。
隐隐中,恬虹感觉有人在跟自己做对,但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韩萧,就凭那个来自农村的臭小子?一天到晚惦记他女儿?现在恬虹早就认为女儿死了,却不敢对外公布这件事,如果公布出去,报社记者乱写一通?凤凰集团的股价绝对大跌,到时候凤凰集团绝对元气大伤。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女秘书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
“干什么?”
恬虹大吼,问女秘书没看到正在跟股东们开会吗?怎么闯进来干啥,滚出去。
女秘书是硬着头皮说:“董事长,实在是抱歉,跟你说啊,公司楼下有个叫韩萧的小子,正在打我们的保安,打伤了好几个人,扬言让你出来,说要你把大小姐交出来,不交人?他就彻底让凤凰集团垮台?”
“什么?”
“怎么可能?”
会议室大乱,恬虹走到一旁拉开窗帘,透过窗户看着底下凤凰集团广场面前,有个小子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刀,正在不要命的挥舞,几个保安根本不敢靠近他,那股狠劲,充满了某种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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