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墨看见云纤纤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只是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生怕她跑了一般。
云纤纤走着走着,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信息:寂夜之明第三层福利——耳聪目明。
接收到这一信息的云纤纤,立即停住了脚步,她就那么木木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凌宇墨,眼睛瞪得大大的。
又突破了?云纤纤不可置信地想到。
云纤纤突破寂夜之明的第一层的时候,她在落云门里面整整修炼了一个月,还是前两天在和轩辕烈一起去找蓝姬的途中才突破的。
今早突然间突破到了第二层,现在更是莫名其妙地突破了第三层,这样快的速度,把云纤纤都给吓到了。
云纤纤严重的怀疑,这该不会是她脑海中的功能紊乱,出现幻觉了吧?
第二层的信手拈来云纤纤已经试验过了,这个没有问题,只是这第三层的耳聪目明又是什么东西?
云纤纤掐掐自己的脸蛋,嗯,挺疼的,不像是在做梦。那么她这晋升的原因是什么呢?
这两天她都没有修炼就突破了,反观前一个月,她天天刻苦努力反而收效甚微,难道这部功法懒怠起来的效果比刻苦勤奋的效果还要好?
云纤纤不得不这样猜测到,可是这又似乎说不通,如果这部功法的修炼之法如此简单的话,那它又怎么会被宇文熠搁置在低阶功法里面生灰?早就有很多人抢着修炼了好吗?
既然宇文熠都知道自己是红色天赋的废材了,那么他还会拿高级功法给自己修炼吗?这很显然不可能了啊。所以这部功法在宇文熠那里必定是归类在低级功法里了。
唉,也不知道是落云门的人没发现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这时的云纤纤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呵,早知道这部功法的修炼方法如此怪异的话,那她云纤纤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勤奋干嘛,早就天天躺在屋子里睡懒觉了,说不定这时的自己早就把这寂夜之明给修炼到了第九层,开始修习其他的功法了呢。
云纤纤决定,这回去以后就这样试试看看,不行的话再继续努力。
这厢云纤纤在思考着自己修炼方法的事情,那厢凌宇墨看见云纤纤走了一半就停住不动了,愣愣地站在那里,他观察了好久都是那样,于是凌宇墨坐不住了,还以为云纤纤发生了什么事儿。
于是凌宇墨立即起身,走到云纤纤的面前,看见云纤纤双目发直的模样,凌宇墨顿时就吓住了,于是他伸手在云纤纤的眼前晃了晃,边晃边喊着:“丫头,你怎么了?如果害怕那水流太大掉下去的话,就不用去洗了,这样的丝巾我这里还有很多,不差这一条。”
凌宇墨以为云纤纤是被那瀑布的水势给吓住了,不敢上前的缘故才立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他本来就不打算要这一条丝巾了的,依他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东西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不过既然云纤纤愿意,他也就没有阻止,没想到这竟然把这丫头给吓住了。
凌宇墨试图把云纤纤手里的丝巾抽出来扔了,都弄成这样了,想必也是洗不太干净的,再说因为这个把这丫头给吓住了,这东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哪知道当凌宇墨去拿那条丝巾的时候,竟发现它被云纤纤紧紧地拽在手里,凌宇墨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
这时,云纤纤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毁尸灭迹到时候再让我赔你一条新的?做梦,本姑娘可不上这个当!我用的是你用过的,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这条丝巾一看就是质量上乘,以云纤纤现在的身家,恐怕就是全花光了也买不起这样的一条,这也是云纤纤为何会想着洗一洗就还给凌宇墨的原因。
因为现在的她,真是的很穷啊!
旧主一共就给她剩下了那么些银子,但是她和云环两个吃货一起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现在的云纤手里很是拮据,平时在落云门里面没有花钱的地方,云纤纤还不觉得,但是刚刚在借用凌宇墨这条丝巾的时候,她灵光一闪,凌宇墨该不会因为一条丝巾给赖上她吧?
所以她说什么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其实,刚刚凌宇墨在喊她的时候,云纤纤就已经回过了神来,回过神来的她,竟发现即使在瀑布水声的掩饰下,凌宇墨的声音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模模糊糊了,现在的云纤纤是听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她的耳朵自动屏蔽掉了外面的水声一样。
难道这就是耳聪目明?云纤纤不禁猜测到。
“呵!”凌宇墨被云纤纤的话语给逗笑了,他凌宇墨会让她赔一条新的?这丫头是这样想的?
既然她那样想,凌宇墨决定那就先逗逗她,于是凌宇墨做出一副被揭穿的懊恼的模样:“想不到你竟如此聪明,这样都被你看穿了,既然看穿了,那你知道应该怎么样做了吧?”
云纤纤一听凌宇墨如此说,一副我猜对了的表情:“你休想,我告诉你,我用的是你手上的你用过的旧的,现在想让我赔新的?你这明明就是敲诈嘛,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我没钱!”
云纤纤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凌宇墨是哭笑不得。
“刚刚这丝巾我用过之后还是像新的一样吧?这上面的红色汁水好像都是你弄上去的吧?这丝巾上的褶皱也是你弄出来的吧?你说你应不应该陪我一条新的?”凌宇墨挑了挑眉,对着云纤纤似笑非笑的说道。
云纤纤低头一看,这条洁白的丝巾上,本来被她弄了一大团红色汁液就显得难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把它拧成了一条麻绳状缠绕在自己的手上,云纤纤赶紧把它取下来一看,果然,现在的这条丝巾上有了很多的褶皱,一点也没有了原来的平整顺滑的模样。
云纤纤倒是想耍赖,说这条丝巾从凌宇墨的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想起刚刚自己那么明显的动作,这句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耍赖是行不通的了。
于是云纤纤把眼一闭,心一横,对着凌宇墨问道:“那你说,这样的一条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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