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云纤纤的问话,云环很是无辜,她先是看了看白丫,接着再皱着眉盯着云纤纤:“这还需要训练的吗?白丫天生就会啊!”
“......”
云纤纤顿时就无语了,白丫天生就会?她怎么不知道?
好吧,云纤纤承认,她与白丫的相处时间与云环的相比,那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所以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都怪自己平时不注意,所以现在才会觉得如此惊讶。
云环不再给云纤纤说话的机会,再说下去的话,姐姐就真的要错过这次的测试了,因为云环已经感知到,广场上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于是,云环撑着虚弱的身子,推了推云纤纤,提醒她:“姐姐,你快去吧,你也看见了,白丫能照顾我的,你就放心地参加测试,争个内门弟子回来。”
而白丫也踱步到云纤纤的身边,用它的脑袋把云纤纤往广场上赶,在赶的过程中,白丫还不忘朝云纤纤投去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这次测试后要是成不了内门弟子的话,那真的是太丢人了。”
呃,云纤纤悲催的发现,她竟然被一只狗给挑衅了。
云纤纤在退开的时候,再次地看了看云环的脸色,在看见云环的脸色不似刚刚那样的惨白,已经恢复了一点点血色之后,她才放心的离开。
也罢,有白丫在,自己就早去早回吧,待自己测试完之后就来扶小环回房间休息。云纤纤心里如此打算着。
只是这早去早回是她能决定得了的吗?
在大树上倚靠的云环,在看见云纤纤的背影消失之后,她提着的一口气也松懈了下来,刚刚才有了一点血色的脸蛋再次变成了苍白色。
原来,为了让云纤纤能放心地去参加测试,云环调动起身体里仅剩的一点仙力,才做出了一副身体好转的假象。
如今云纤纤离开了,云环也没有必要再装了,她体内的仙力也彻底的用光了,那口气放下来之后,云环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谁掏空了一般,身体的状况甚至比之前的还要糟糕,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白丫见云环如此模样,只得轻轻地用舌头舔着她的手心,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到云环的身体里。
云环的眼里泛起点点温柔的笑意,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连云环自己都听不见:“白丫,别担心,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云环两眼一闭,彻底地晕了过去。
而白丫却似听见了似的,它轻轻地朝着云环呜咽了两声,见云环没什么反应,它的眼里透着担忧的神色,而后它也蜷缩着身子,静静地趴在云环的身边不动弹了。
这时,凌宇墨轻轻地从树上飘落了下来,他没有引起一丝的响动,就连空气也不曾波动一下。
原来云环靠着的这棵树,就是凌宇墨藏身的那一棵。
为保险起见,凌宇墨先是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观察了一下云环和白丫,发现他们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才来到云环的身边。
凌宇墨伸出右手,先是替云环把了一下脉,然后他把手平摊在半空中。突然,凌宇墨的手心里凭空多出来一个小药瓶,凌宇墨把瓶盖拧开,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一粒褐色的药丸,他先把药瓶收起来后,左手捏开云环的嘴巴,把那粒药丸放入了云环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凌宇墨在放开了云环的嘴巴之后,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点水净了净手,然后再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巾仔细地擦了擦。待到把丝巾用完之后,凌宇墨的掌心中出现了一道火焰,把刚刚擦手的那块丝巾烧了个一干二净,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而后,凌宇墨再瞧了瞧云环脸上的气色,在看见她脸上的苍白逐渐褪去,开始慢慢地恢复血色之后,他才轻轻地说了句:“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位好姐姐,要不是她的话,我才懒得救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凌宇墨轻轻一跃,又重新回到了树上,他还要看他的丫头测试呢。
云纤纤在离开云环之后,回到了广场上,这时二长老祁燕南的讲话也已经结束了,如今的那些弟子,正依次排着队朝一处光门走去,在进入光门之后,那些弟子就消失在了光门里。
如今的广场上,剩余的弟子已经不足原来的一半。
云纤纤到了那里之后,拦住一个女弟子想要问这是干什么,但是那名女弟子在瞧见是云纤纤之后,很显然不想告诉她,只是轻蔑地瞟了云纤纤一眼,就转过了头继续排队不再说话。
呃,云纤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缘竟是这样的差,这些人连说话都不想和自己说吗?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这时,还是一名好心的男弟子告诉云纤纤,通过这个光门,他们就会被传送到一个试炼场,在那里他们将会进行测试的第二轮。
然而第二轮测试的规则和内容,在那名男弟子还来不及说的时候,他就被其他的弟子捂住嘴巴给拖走了,很明显,那些人不想让云纤纤知道。
云纤纤无奈,都怪自己这些天关在房间里研究她的寂夜之明了,她应该抽时间好好地了解一下这个测试的,问那些弟子问不出,那么她就问轩辕烈,他应该会说的吧,毕竟自己可是他带进来的,而且还是她宝贝徒弟云环的姐姐呢。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云纤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于是,她也不再向任何人打听了,反正他们也是不会告诉她的,她只好沉默的排在队伍的末尾,跟着众人一起进入那个光门。
很快就轮到了云纤纤,在她踏进光门的时候,云纤纤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然后,云纤纤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了万丈悬崖,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风刃刮在云纤纤的脸上,弄得她的肌肤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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