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在秦璐身边的卡玛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就在刚刚司徒芸躲过了云梦溪的那一剑的时候,秦璐也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个小石头,打在了司徒芸的腰间,这才会使得司徒芸滚回碰到云梦溪的剑上的。
不过,卡玛却是不准备责备秦璐,反正他也看这个心口不一的女子不爽了,秦璐的这一下,刚好符合了他的心意。
如果可以的话,卡玛也想上去教训司徒芸的,谁让她竟然敢惦记他们主人的男人呢。
司徒芸的嚎叫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低,在加上没有人上去主动的关心她,所以,到最后她自己就渐渐地停了下来,不过她依旧用手捂住了脸,趴在地上,谁也不理,不知道此时的司徒芸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最后,还是顾承启最先看不下去了,自从司徒芸的脸在撞到了云梦溪的剑上之后,顾承启就已经停止了和离沐的讨论,注意力落在了司徒芸的身上。
如今见司徒芸的力气似乎都已经耗尽了,顾承启才来到司徒芸的身边把司徒芸从地面上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司徒芸的头埋得低低的,既没作声,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然而此时的云梦溪却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她不屑地看了一眼司徒芸,嘴里嘟囔了一句:“切,活该,谁让你缠着凌师兄的。”
云梦溪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沉默不言的司徒芸终于爆发了。
她披散着一头凌乱的秀发,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先前在天泣林里行走的时候弄得破乱不堪,只见她顺势就把顾承启手里的剑给抽了出来,怒气腾腾地就朝着云梦溪砍了过去,那疯狂的模样,吓得在她身边的顾承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云梦溪一边砍,一边还在疯狂地叫着:“我杀了你!”
云梦溪赶紧一侧身躲了开来,如果不是云梦溪闪得快的话,说不定她都会被司徒芸直接砍成两半。
当司徒芸把头抬起来的时候,云纤纤才总算看见了司徒芸脸上的伤情。
即便云纤纤的心中对司徒芸并没有什么好感,她也不得不狠狠地倒吸一口气。
司徒芸脸上的那道伤痕在她的左脸上,从司徒芸眼角的位置穿过了她那张娇嫩的脸蛋,直接就延伸到了她的左耳垂那里,云纤纤虽然看不见她的伤口有多深,但是从她那满脸的血迹来看,想必那道伤口必定不浅。
此时的司徒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扛着顾承启的剑,追着云梦溪混乱地挥舞着,云梦溪也绕着那两只昏迷中的大黑鸟逃命。
云梦溪一边跑,还在一边向凌宇墨求救:“凌师兄,快来救救我,这人疯了。”
但是凌宇墨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根本就没有搭理云梦溪,凌宇墨专心地陪在云纤纤的身边看戏,虽然云梦溪算是云纤纤的姐姐,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纯属于她自己惹出来的,她就得自己解决了。
司徒芸这样的疯狂的举动,不可避免地伤到了那对已经昏迷了的大黑鸟,它们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但是司徒芸挥舞着的剑还是时不时地落到了他们的身上,云纤纤只看见那鲜血时不时地从两只大黑鸟的身上留出来。
这时,云纤纤不得不感叹凌宇墨炼制的昏睡丸的药效之好了,因为即便是这样,那两只大黑鸟也没有从昏迷之中被痛醒。
云梦溪的力气逐渐被用完了,而司徒芸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这时,一直都在看戏的云纤纤却感觉到凌宇墨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指渐渐地在收拢,云纤纤把视线从那两人的身上收了回来,落到了凌宇墨的身上。
只见此时凌宇墨正紧皱着眉头,眼光在他们所处的四周巡视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待凌宇墨察觉到云纤纤的视线的时候,凌宇墨低下头朝着云纤纤警示了一句:“丫头,小心!”
说完,凌宇墨又朝四周望去。
而另一边的离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提醒着在场地众人:“大家小心!”
离沐说完,竟是突然就来到卡玛的身边,把卡妞从卡玛的怀里接了过去,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卡玛本来也是在警惕的四周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怀里一空,等卡玛回过神来的时候,卡妞已经好好的窝在离沐的怀里了。
“喂,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抢我们的女儿?”秦璐也回过了神,冲着离沐吼道,接着,秦璐就想从离沐的怀里把卡妞给接过来。
而卡玛却是已经直接就朝着离沐攻了过去。
离沐地身形一动,就躲过了卡玛的攻击,等到离沐想要抱着卡妞和卡玛过手的时候,卡妞从离沐的怀里钻了出来,朝着他们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卡玛,秦璐以及离沐的招式一瞬间就停了下来,卡妞对着卡玛和秦璐说道:“父亲,母亲,我就呆在这里了。”
秦璐和卡玛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卡妞是不是被人换掉了,而卡妞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什么都没说地钻回了离沐的怀里。
离沐冲着卡玛和秦璐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抱着卡妞离两人远了一些,就怕他们突然又把卡妞给抢了回去。
这时,只见凌宇墨在周围都巡视了好几圈之后,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凌宇墨不放弃,冲着四周喊道:“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出来吧!”
听见凌宇墨的这句话,大家的精神又再度警惕了些,就连还在凭借最后一点力气追逐的云梦溪和司徒芸两人,也暂时停止了动作。
不过,两人却是站在了相对的位置,怒目而视着,谁也不想放过谁。
待凌宇墨说过那句话之后,除了有几片树叶从树上掉落了之外,这周围竟然没有一丝的动静,就在云纤纤以为凌宇墨的判断有误的时候,突然,众人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好敏锐的警觉性,老夫活了这么久,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能主动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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