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东被吓坏的样子,安东尼亚伦笑了笑说。
“好啦,好啦开玩笑啦。因为地域跟地府这两个,这空间一般人是去不了的,况且你现在还是个大活人怎么去啊。”
“没有别的方法去不了了吗。”
“有倒是有,那就是把你给杀了,然后咱俩就可以去啦。”
陈东白了安东尼亚伦一眼。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带那就算了,我能怎么样,我也很绝望。”
“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带你下去。给你一样东西。”
安东尼亚伦拿出一个牌子给了陈东。
“给我这玩意儿干嘛能干嘛呀。”
“这个东西就相当于通行证。懂了吧。”
“就一牌子成通行证了?”
“你不是说念叨要去地狱吗,或者地府,今天我就带你去转一转,别吐了。”
还没等陈东反应过来,转眼间已经到了地府。
陈东看见眼前的场景。傻了。彻底傻啦,有骑马的骑自行车的,还有玩儿滑板的开车的,什么人都有。然后他使劲掐安东尼亚伦的脸。
“怎么不疼啊。我肯定是在做梦。这就是地府。给我的感觉怎么不太一样。”
安东尼亚伦上去就是一脚。
“废话,你捏的是我的脸。你能疼吗,你逗我呢?”
安东尼亚伦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地方。
“咳咳,你没有做梦,这里就是地府,至于你在质疑什么,我是知道的,第一次来的这地方时候也跟你一样。所以说这是正常反应啦。你真的没有听错,这真的是地府。”
“我靠。这里就是地府。真的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想的地方,那些人就是穿着古装,然后就。鬼兵巡逻那些。”
安东尼亚伦指了指旁边那几个人说:“你看到那边那几个人没有。就是鬼兵,还有那边那几个。他们骑马的。也叫鬼兵。至于为什么都这么特别,那就是与时俱进。”
“喔喔,怪不得。”
“所以跟你说嘛没什么区别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安东尼亚纶跟陈东两个人在路上走着,时不时的有人过来行礼。城东看到这一幕,很是羡慕,又是嫉妒。
“你这官儿当的,可以呀。兄弟,我啥也不行。”
“低调低调。”
两个人找到一个休息区,安东尼亚伦给阎打电话。
“你说之前见了女生他真的那么厉害啊。”
“在你眼里是女生。在我眼里那估计就是老太太级别的人啦。”
“你说这话就不怕听见。”
这时候在门口响起一个声音:“臭小子。你说谁是老太太呢。很长时间没收拾你。蹬鼻子上脸是吧。”
安东尼亚伦连忙缩起脑袋,但是没有逃脱被揪耳朵。
“大姐饶命啊,大姐。”
“你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看在你是我是我妹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
阎坐好后有服务员走了过来。
“老样子。”
服务员点了点头下去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你有个姐呀。”
“那能呢,那肯定呀。”
“行了,不跟你贫嘴了,说正事这小子怎么回事。”
“我看陈东也不错嘛,所以说把他带进来。”
陈东看了阎,他来之前听安东尼亚伦提起过,阎是阎王爷的妹妹。
“拜托,这地方又不是玩的地方。你当这边是电玩城还是什么呀,再说了,这小子又没死,迟早回来这边儿的。这边儿是他的归宿,哪儿都去不了。只能说现在来了之后是提前了吧。”
“阎姐,是我的错,是我一直让亚伦带我来的,我在这向您道歉。”
陈东态度诚恳的像阎道歉,安东尼亚伦说道:“还有一点,大姐,我想让东子做我手下行吗。”
“我哥说了,谁做你手下都无所谓,你要记住他们这些人在没死之前是不能来地府的。”
“我这不是不知道吗。”
“不知者无罪,赶紧喝了这杯茶。喝完这杯茶,赶紧滚蛋,看见你就心烦,大姐,我忙着讷,哪有时间陪你这个小屁孩儿的唠嗑,走了。”
等阎走了之后,陈东好奇地问道。
“她到底多大了。”
“我也不知道。至于她到底多大,估计几百岁还是有的,”
陈东忍住了我靠两个字。
安东尼亚伦现在有一点问题,想不到。就是为什么他随手一掏就能掏出来个牌子。这个问题让他很费解。他以前都没在意,但是现在。注意到为什么他就能掏出牌子。
“喝完了吧,我去结账你到那儿待着。”
安东尼亚伦走到前台付账。
“怎么付账呀。”
“大人,您把鬼令拿出来就行了。”
安东尼亚伦掏出鬼令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一看这规定不一样,但是她梦感觉到到这鬼令不是一般人。
“大人,这几杯茶,就算是我请的。”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这不付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我就是老板。”
“那行,下回我请你。”
搂着陈东的肩膀。
“老板,我走了哦。”
老板摆了摆手。
安东尼亚伦带着陈东,一个闪身不见了。
老板一件这个身手。
“果然不简单,看来地方传的沸沸扬扬的。人就是这个人,有点意思,至于为什么鬼令牌这不一样呢,不是很理解,交好也不错。”
等陈东到了现实感叹道:“啧啧啧啧,我是真他妈羡慕你呀。这官当的,哎呀我是真他妈羡慕你。”
“行啊。咱俩要不换换?”
“不了不了不了,我就羡慕一下。”
“走咱们去宿舍。我去看看那几个混小子。边走边说。”
“是啊,你很久没见了几个很混小子了。”
两个人坐上了校车。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关于我自己的故事。你知道跷跷板是吧。”
“嗯,知道啊,这个你讲故事有什么关系啊。”
“打个比方,如果跷跷板下边儿那个支点没了怎么办。”
“没了就换一个呀。”
“答对了。没了就得换一个。”
“我就是那个备用的那个。”
“此话怎讲。”
“既然你做我手下啦,那我就全部告诉你好啦。我呢在地府地位很高不说,但是也很危险,你就把那个跷跷板当作一个地府来看。我就是那个支点,对你来说。你找了我几个月。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时间太漫长了。”
陈东静静的听着。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嘛,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经历了民国时期。清朝时期,还有在国外的18年。”
陈东沉默。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