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犬草?”楚天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一株灵犬草卖给我,你开个价。”
接着一阵疾风闪过,楚天已经把灵犬草从欧文手里拿走并退了一步。
欧文嘴角抽搐的看着楚天,妈呀,肯定是准备杀人夺宝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欧文尽量向后缩,楚天则一动不动地盯着欧文的眼睛。
“这灵犬草对我很重要,我可以给你一小瓶玄气丸作为补偿。”楚天的水平眉向上眺了眺。
“哈?玄气丸?是这个吗?”说着欧文举起另一只手,正抓着一个系统奖励的小瓶子,顺便打开了红色的瓶塞。
一阵清淡的香味立即飘荡在整个房间。楚天瞪大了眼睛,怎么突然这个臭小子就有了灵犬草和玄气丸?
“正是。”楚天依旧左手依旧紧紧抓着灵犬草,右手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了一瓶和欧文手中一模一样的青绿色瓶子。
楚天半个时辰的唠叨之后快步离去,欧文左右手各一瓶玄气丸。嘴里叼着草,哼着歌:“新的美女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止向前~”
经过楚天的耐心解释,欧文终于弄清楚什么是灵犬草:
灵草分四品,凡品,地品,天品,神品,每品分九阶。
灵犬草,凡品四阶,入药只有一个功效:治疗狂犬病。狂犬病是被魔化了的妖犬所携带的魔气所致,发病时会让玄兵境界暴跌两重,并在治疗之前无法再修炼,而玄将以上的人可以免疫这种病。
而被魔化的妖犬是十分罕见的,简单点来说,就是灵犬草对于欧文没啥卵用。
但是正好楚天的妹妹楚若兰一个月前外出被一头魔化的妖犬所感染,境界已经跌了一重。
为了给妹妹治疗,楚天曾经偷偷潜入狗窝企图偷走五倍版哈士奇的灵犬草。
最后的结果是:先不说那时候灵犬草没有成熟,五倍版哈士奇可是四品玄王的境界,你丫的找抽吧?
楚天那次被吊在狗窝门口吊了三天,而且是被扒光了衣服再吊起来的。五倍版哈士奇没事干的时候就用鞭子抽他玩,那画面,不要太刺激。
五倍版哈士奇给楚天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楚狗儿!当楚天被吊着的时候,写着这三个字的牌子挂在他脖子上三天。
据说那次还引来了几千弟子围观,从此谁提楚狗儿这三个字楚天和谁急!
听到这里的时候欧文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并弱弱的问了一句“难道狂犬病不可以让你们家族的高手治疗吗?”
对此楚天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可以,但是我不过有一个楚的姓氏罢了,只有我和我妹相依为命,之前还得罪了一个掌事。”
对此,欧文也只能轻叹一声,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欧文现在连踏足这个江湖的资格都没有。欧文表示:这真是太好了,不用担心被干掉。
走之前楚天告诉欧文楚若兰身材妖娆,脸蛋也是整个楚姓世家年青一代排的上号的。并承诺治疗完狂犬病后介绍两人认识。
于是乎欧文一直躺在床上傻笑着,终于有美女出现了吗?哈哈哈,我肯定是当种马的命啊!都穿越了还能不种马吗?
系统表示:呵呵!
————华丽丽分割线————
2018年9月27日地球台海市人民医院
平躺在病床上的欧文,脸色苍白,呼吸却十分平稳,就像进入了深度睡眠一样。
余祥掏出手机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给族长:
“他已经昏迷八天,并且与玄虚大陆的联系越来越深。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呢?”
余祥没有告诉族长的是,欧文嘴角已经挂着淫荡的笑已经有半个小时了。“这小子该不会在玄虚大陆有了桃花运吧?”
族长回复的很快:“最少还有半个月,你们学校那边还有警察我都会交涉好的。”
余祥看了一眼,准备把手机放回去屏幕又一闪,族长又发来一条信息:“任务有变动,赵家四公子赵家星将会和你一起行动,不要起冲突。”
余祥皱起了眉头,赵家四公子?貌似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家伙,该不会是来蹭生涯功勋的吧?
过了半个小时,余祥缓缓站了起来,转身双手插裤袋看着病房门口。
正当余祥站定的时候门从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一米7左右的略微有点胖的男生。男生脸色红润,皮肤白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你好,我是赵家星。”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从男生口中说出。
与赵家星的满脸平静不同,余祥脸上略微带着一点惊讶,因为赵家星就是欧文的对铺!不过在学校的时候他的名字是赵星。
“哈哈,不必因为那天晚上没有发现哥而自卑,哥修炼的可是龟息功。”赵家星标准笑容变成45°标准装逼笑容,并伸出手想要拍余祥肩膀。
余祥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人和传闻不一样啊。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家星伸过来的猪蹄。一言不发地盯着赵家星白净的脸,双手从裤带里抽了出来,双腿微微分开,摆出可以最快做出反应的姿势。(嗯,这个最快是余祥自认为的。)
“切,不好玩!”赵家星一脸不满的说着,然后从裤带里掏出一个令牌扔给余祥。
“看样子还是有点警惕性,应该可以活得过三集以上。”赵家星心里默默地给余祥打了一个评价。
余祥一只手接过,快速扫了一眼便扔了回去,接着便又像之前坐下了。病房里剑拔弓张的紧张气氛慢慢消失。
应该没错了,赵家的令牌没有人能造假,而且不存在拿着别人令牌招摇过市的情况:令牌主人可以随时命令令牌自动破碎。
但是余祥还是偷偷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发给族长,因为还有一种情况:令牌主人把令牌借给别人,让别人来耍他。至于这人用了易容术这个问题,余祥表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很无奈啊!
对余祥这个举动赵家星只当做没看见,淡定的走到余祥对面搬了张凳子坐下。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