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瑕弟,是我,哥哥啊……你不认得我了么……”
“啊!”
彼海通遥感慨甫落,面前狂人已是强势袭来,而一旁彻夜阐提见状,魔瞳开眼,碧绿魔氛携庞然压力,将瑕之瑕直逼数丈之外。
彻夜:“打架时候尽量别划水,不然死得更快。”
彼海通遥齿咬下唇,急欲去看瑕之瑕情况,不料,平躺于地的狂人竟垂直立起,其刚刚受压力所致,变得血肉模糊的面庞正发生异状——其伤口映现黑气,两侧皮肉化作丝状,正逐步胶连,缝合。乃至最后皮肉恢复完好。
“这是……蜕变大法?”感时态极为严重的彻夜阐提眉头紧锁,收起燃柳烟枪,下一刻,彻夜目中绿芒更甚,魔气凝于其脸部,显露魔纹。
“串儿。”
谁知彼海通遥以棍将对方对方挡至身后,言道:“他交给我,你去护着周围人群。”
彻夜阐提极欲多说两句,但她知二人从前关系深厚,不欲让他人插手,仅仅叹气一声,言道:“自己多加小心。”
素裘本已将十指套上十銘摄骨,见彻夜收招退回,心领神会,亦不加入战局。疏楼风则是背手,凝神观看二人对决。
彼海通遥手撸额发,棍扛与肩,步步走向瑕之瑕
彼:“离别后第一次见到哥哥就这么热情,哥哥都不好意思了,别急,哥哥这就来疼爱你,驾!”
彼海通遥胯下战马雷动,与瑕之瑕同步奔出,似要与之针锋相对,距离仅剩五个身位之际,却见彼海通遥改变攻势,借马蹬之力,纵身腾空,大棍长举,冲对方顶部当即劈下,瑕之瑕虽反应神速,但招架那刻却如陨石坠地一般硬落地面,双足陷地,一时动弹不得,而彼海通遥长棍横摆,一棍甩中瑕之瑕胸膛。
“嘣!”
八根肋骨受力由瑕背后穿出,其惨象触目惊心,而瑕却受痛苦刺激,体内凶气爆提,摧开足下束缚,一拳持迅雷之势正中彼海通遥胸脯。
“啊!”
彼海通遥一口鲜血朝天喷涌,踉跄后撤,以棍支撑身体。周围四人见之,大喊不妙,瑕之瑕见状,面容露出得胜微笑,觉对方已无力挣扎,便欲使全力一击。
“呵呵。”
就在极招将出之际,彼海通遥轻笑一声,双掌极速挫气,当即一式朝天掌击中对方下颚——瑕之瑕怎料对方乃是故露破绽,面部吃下此招,头颅当即爆开。
但即便如此,那失了头颅的身躯竟仍有反扑余力,再出一拳,彼海通遥亦接掌应对,双方功体互冲,只待为耗到对方精疲力竭。
然而此刻,却见三道剑气又天外而来,彼海通遥与瑕之瑕此时角力,根本无法抽身。
“彼其小心!”
原处一旁本一言未发的妙妙不知哪根筋搭错,竟是一扑而上,于彼海通遥身后以身阻挡剑气,奈何剑气凛冽,摧枯拉朽一般,使渺渺身躯立刻灰飞烟灭。
彻,裘,风:“渺渺?!”
而剑气余波尚有威力,将上前查看的彻裘二人震开,令彼瑕二者当即又受重创。
“呃……啊……”
彼海通遥承受不了如此负担,已是身躯疲惫,双目昏暗,身躯将要倒下那刻,仍望全身伤口正迅速恢复的瑕之瑕,探出一手,欲对方清醒,口含糊而道:“瑕……弟……”
“彼其!”
剑气余波已退,素裘强忍丧失渺渺悲痛,及时扶持彼海通遥,背其上马,彻夜阐提魔气外露,以身阻挡瑕之瑕,而待下一步战斗。
“真是精彩的一幕。”
“什么人?”素裘与疏楼风朝那声音来源看去,见一人,头顶乌纱高冠,一身对襟长摆衣袍,眉间凛冽,眼眸自带阳刚,口唇勾画阴柔,手持剑匣,于空中缓缓落下。
“朝阳暮里赐功名,天时地利何来早,闲咏江湖权争势,运命烽烟散一钱。”
毫无疑问,来者便是那刚刚三道剑气的主人,任客虔。
“客……客兄……”
先是瑕之瑕,后是任客虔,昔日好友操戈相向,素裘简直不敢相信,怒道:“你这是做什么?!他们不是你以前的好友么?!”
“好友?别搞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好友。”
任客虔冷目冷面冷言冷语,着实令人不结,随后,他竟与瑕之瑕言道:“瑕儿,叙旧到此为止了,你别忘了,今日的目标是谁。”
“唔。”
瑕之瑕听之,乃是将眼神一转,朝向风兄。疏楼风见状,面不改色,仍是背手姿态,以待对方侵犯。
彻夜:“这么说,这一切,是你的阴谋?”
任:“阴谋?身在局中之人的说法,若不是刚刚那三分剑气分开二人,此刻倒下的,便是彼其的尸体。”
“那么说,你还想让我们对你感恩戴德咯?”素裘咬牙切齿,双拳紧纂渗血,十銘摄骨上手,欲与对方一战。
“唉,都说了,这次目标不在你们。”任客虔改变主意,与瑕言道:“瑕儿,风兄交给我,剩下的人,你来对付。”
“想抓我么?”疏楼风嘴角抹起一丝笑意,轻佻而道:“能追上我再说吧。”
风起借力,直上扶摇九万里,任客虔双眼显忧,乃是对疏楼风背影自语道:“好轻功,那今日便与你比比脚力。”
阴谋者猛甩衣摆,登时化为一道极光,追尾疏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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