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
“别说话,我知道我与你脑中的某人很像,既然如此,不如在这买几根玉米照顾照顾生意,你好我也好。”
“噗。”彻夜阐提倒真买下几根玉米,偷瞄对方手拿高脚杯的姿势,不禁笑出声,“刚刚那招挺厉害啊,多谢救场。”
“我深知你们需要帮助,所以特地前来。”苍茫无路由围裙兜中掏出一信封,道:“咱们社团搬迁了,戏语天下的新地址。如果有事儿找大梦就去这儿吧。”
“哦,多谢,嗯?等等……咸鱼十四块一斤……大猪蹄子十二块一斤……”
“呃……不好意思,拿错了,应该是这一个。”对方一本正经道歉,由围裙中掏出一与之前完全一样的信封,“这回应该没错了。”
“嗯,确实,多谢了。”
“噗!”
此刻,彼海通遥受素裘真气影响,将体内瘀血一口喷出,素裘见状,即刻收功。
彻:“裘,彼其情况如何。”
裘:“不行,伤的太重……只能勉强维持生命,根本无法恢复伤处。”
“要不要,让我来给你们看看。”
“啧啧,就你?”素裘咋舌而道,她印象中的苍茫无路可是半点医术都不懂。
“叔叔不行,我行啊。”却见一个小脑袋从大堆蒸笼后探出,一双水灵剔透的眼眸正观察众人。
苍:“侄女,别添乱,快睡觉去。”
“谁添乱了,我可是真的会医术呀。”浮梓身穿青色丝边窄袖裙,蹦哒至彼海通遥跟前,贯真气于对方体能。然而一段时间过后,少女的神色不显乐观,嘟嘴而道。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嘛。”
彻:“浮梓,怎么了?”
浮梓:“彼其姐姐全身上下十六处伤口,抢救若是在晚一步,只怕凶多吉少,我已封住彼其姐姐身上的七大脉络,短期之内死不了,现在要紧的是少一位内力深厚的高手和一位精通人体各处经脉的人来医治。”
裘:“内力深厚与精通脉络的医者么……我倒是想到两个人。
“咕噜……咕噜……”
先前遭众多玉米粒击穿,仅剩一副骨架的瑕之瑕其骨骼上的组织逐步恢复,苍茫无路见状,收好高脚杯与摊位,道:“你们三人,按这地址,快去找大梦吧。”
裘:“我们三人?那葱你呢?”
“有一场架还等着我去劝呢。”苍茫无路勒尽围裙,握住摊位推拉把手瞬间撒丫子撩了,浮梓坐于车顶,于三人挥手告别。”
然而一暗巷口,一村妇手推烤鸡翅摊而出,与苍茫无路擦肩而过,此刻虽各自行路匆匆,并无照面,但二人实早已神交已久。
苍:“怎么又遇到她了……”
——
“风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雨落平原,疏楼风,任客虔二人紧张对峙,任客虔手中白日青琰出现莫名躁动,似急欲饮疏楼风鲜血。
“我都说了,想杀我是不可能的。”疏楼风双手叉腰,侃侃而谈。而任客虔不欲多言,拔剑出鞘,剑离剑鞘瞬间,已有三分剑气朝疏楼风袭来。而后者身法灵动,瞬间凌越腾空。
“比轻功,我是追不上你,但……嘣。”
剑者响指声清脆,正当疏楼风不解此举时,忽感足下遭缚——两条铁链由地底直窜而上,扣死疏楼风双腿,以至其神情似一时慌了神,竟是猛然下坠。
“啊!”
疏楼风双膝硬落至地,疼痛不由分说,欲去抚摸,却瞬间又感两手受力,将其身体拉伸。定睛视之,却见四只铁链正死死捆绑自身躯干,以至动弹不得。隐都之人瞬间围上,百只刀口抵住疏楼风生门。
任:“虽追不上你,但你能逃的出我的天罗地网么”
风:“想抓我还真是大动干戈啊,但恐怕……今日我比较幸运啊。”
任:“什么意思,嗯?”
沥沥雨声之中,本是寂冷无声,而任客虔眺望原处,见一伙原处枝头的寒鸦受惊,正朝自己而来。
任:“这……”
“当!当!当!”
平原外的树林之中,一股弦乐之声穿透空气而来,当即斩下背对树林者的头颅,斩断了疏楼风四肢的铁链。
“嗯?”任客虔见状,一笑待之,收剑入鞘,提剑于腰,凝神以对将至威胁。
幽暗天色之下,幽深树林之中,一抹艳红染过此间,朝隐都众人而来。
“秋红染泪一徐烟,
烟波浩渺尽尘缘。
汀雨洗濯欢梦醒,
红纱帐暖盈世间。”
汀雨秋叶冷颜艳妆,半抱琵琶,天一撑伞在左,万元持刀在右。不由得任客虔与疏楼风多发感慨,见秋叶空闲一手微微举起,轻声道:
“杀。”
刹那,秋都中人掷伞拔刀,满天红伞自化秋水,点染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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