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阳抿了抿薄唇,试探的答:“哪儿都错了……吧?”
程唯又懒懒的把眼皮子放了下去。
电梯已经到了。
俞子阳有些手足无措,抱着程唯把她放进车里,系上安全带之后也不发动车子,就缩在位置上眼巴巴的瞅着程唯。
程唯:“……”
怎么感觉那么怪呢。
于是,她把手机递了过去。
俞子阳兴高采烈,像是吃到糖的孩子一样接过手机,手机有密码锁。
俞子阳又抬头眼巴巴的看程唯。
“自己想。”我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吗?
谈那么久恋爱,你就算是钢铁,上面也能秀出点花了吧。
俞子阳委屈低头。
这我怎么想嘛,那么多数字呢。
俞子阳第一反应是她的生日。
试了试。
不对。
程茂安的?
不是。
赵静柔的?
还不是!
俞子阳眉头拧的打结,程唯觉得那眉毛都快被拧秃了。
蠢!
俞子阳绞尽脑汁的想,还能有什么特殊性的数字可以试。
程唯懒懒的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腿。
俞子阳不解:“唯唯,别闹,手机我还没解开呢。”
程唯:“……”
我微笑,我忍!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日子?”程唯试图提醒一下自己家的笨猪。
俞子阳是个好学生,乖巧的问:“什么日子?”
程唯继续微笑,然后又用脚踢了一下他。
俞子阳愣了会儿,然后猛的反应了过来。
他手指刷刷刷的在屏幕上点着。
开了!
俞子阳激动抬头看程唯。
密码是自己的生日!
程唯看他解开了,也就没有再看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睡觉。
俞子阳捧着手机,像捧个宝贝,他小心翼翼的点开通讯录,把自己的号码添上,设为紧急联系人。
备注:亲亲老公。
俞子阳抿着嘴偷笑。
然后把自己手机里程唯的昵称设为了亲亲老婆。
程唯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车子里少个人,她随口一问:“莫姐呢?”
俞子阳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把她给忘了。”
程唯:“哦。”
那么大的人了,也不会跑丢,忘了就忘了呗。
而此时,莫罂坐在出租车内,心底留着宽面条泪。
这对狗男女!
俞子阳站在程唯旁边的车门,弯着腰,两手在她身上摆来摆去,就事不知道要不要抱起来。
这可是在程唯家,万一被程茂安,赵静柔看见了,对他有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程唯等的有些躁:“想什么呢?快点抱我上去啊。”
俞子阳连忙把她抱起来,但还是停在外面,没进去。
“没事,就这么进去,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程唯无奈,还是解释了一下,不然她觉得,自己能被抱在这儿,一直都不进去!
俞子阳嗯了声。
大厅内,程茂安正在看电视,见俞子阳抱着程唯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反倒是家里的管家和做饭李嫂,笑得暧昧。
俞子阳抿着唇,僵着身子,把程唯抱回房间。
程唯在床上滚了两圈儿,渣女似的无情说:“好了,你回去吧。”
俞子阳:“……”
他还是乖乖的下楼了。
程茂安这下子抬起了头,表情淡淡,语气也淡淡:“跟我来一下书房。”
俞子阳面无表情,心里慌得一批。
窝草!
这是我以后的老丈人呀!
惹不起,惹不起!
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俞子阳竟然罕见的被留了下来。
程唯美目在他身上转了转。
唔。
都还好,就是衣服有些乱。
脸上也红了一块。
拿筷子吃饭,胳膊也有些抖。
她扭头看了眼程茂安。
唔。
也是身上衣服有些乱。
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处。
筷子使得虎虎生风。
稳得一批。
吃饭的时候,程茂安全程都没有说话,淡然的吃着饭。
赵静柔一直笑眼盈盈地给俞子阳夹菜。
俞子阳笑得乖巧,然后一直给程唯夹菜。
程唯拄着下巴,沉默的看向自己碗里被堆得老高的饭菜。
算了,吃完。
谁让这是自家蠢猪夹的呢。
不吃的话,他又要委屈了。
……
廖千珏也不清楚自己屋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人。
他鼻青脸肿,却还是警惕的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矜贵的男人。
他有些嫉妒,那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贵气。
廖千珏警惕的握紧手里的手机:“你怎么进来的?”
戴着红狐面具的男人微微勾唇,音线华丽:“廖先生,何必在乎我是怎么进来的,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他轻叩沙发,一锤定音:“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廖千珏不是三岁小孩儿,他嗤笑:“说大话谁不会,我警告你赶快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红狐不屑看了眼男人抖动的双腿:“廖先生,鄙人很有诚意,不过是俞氏而已,鄙人认为,有黑三角,还是很有能力帮你的。”
他故意说了这些,等着廖千珏的反应。
如果是其他身份来说出这句话,廖千珏绝对当他是在说大话。
可是黑三角。
廖千珏嘶嘶的喘着凉气,黑三角啊!
那个仿佛是存在于传说一样的地方。
有黑三角在,俞氏算什么!
想得到俞氏,就像是喝口水一样,易如反掌。
只是。
“我凭什么来相信你?”
我还说我自己是黑三角的呢,可是,证据呢?
红狐早料到了,他伸手拿出一把枪,银白的枪上面有着繁琐的暗纹,像是成簇的花。
极艳极艳。
那花似乎不是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品种,却开的极美。
那是黑三角独有的花!
也是黑三角的人身份的象征!
廖千珏就像是瘾君子见到毒品一样,两眼猩红:“你不能骗我,你一定要帮我,我要俞氏!俞氏是我的!”
红狐面具下的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他华丽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传播:“对,是你的,我会帮你,亲手得到你想要的。”
廖千珏笑的越发疯狂,就像是入了魔一样,疯癫的笑着。
红狐饶有兴趣的看着。
世人啊,总是如此。
从事贪图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为它疯狂,为它入魔,为它不择手段,甚至出卖灵魂。
可这样的人,才有意思,不是吗?
这才是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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