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到处都没有找到猫。
最终,我看见它趴在床的最角落。
我伸手去摸,手猛的一缩。猫,已经冰冷僵硬了。
它静静的趴在地上,我将它捧起来的时候,肚子湿了一大片,一股异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它像一尊精致的蜡像,肚子因为贴着地板,一直处于扁平。
我妈叫我出去吃饭,我把门反锁了,她不喜欢的猫死了,她开心了。
后来我发帖说我的猫死了,他一直在安慰我。我一直觉得因为我的自私,它才落到我手里,如果我没买,它就不会死。不管是我没照顾好,还是发烧细小、水土不服,我都不想去深究。
总归以后再也不养了,喜欢的东西不得不离你而去,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他问我,猫埋了没,我说我扔垃圾桶了。
我之所以眼熟这个id,就是因为他一直在试图让我把猫埋了,他说我怎么这么绝情。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觉得活着的时候对它好一点才有意义,我不辞辛苦等它,和它一起入眠,陪它治疗,陪它面临死亡,为它流着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泪。所以,死后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问心无愧。
而那些祭奠,无非是活着的人的一种寄托,对活着的人才有意义,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以至于后来延伸出很多问题,清明节需不需要祭奠,他死了我会不会给他扫墓等等,他常爱跟我争辩这些。
我说我不会,如果你死了,我会活得更好,再找一个陪我一辈子的男人。
你承诺过的一辈子那么短,是你不守信用在先。所以相爱的两个人千万不要动不动就说一辈子在一起,上一秒这样承诺,下一秒分手,多讽刺,一辈子只有一秒。
我发现我这个人的自愈能力挺强的,遇到事情一直在纠结,一旦想开了又异常决绝。
所以宋淮安从来不让我特别生气,他怕我毫不犹豫就转身就走,对于分手,我果断地一塌糊涂。
QQ和微信的昵称到现在还是,看见我家猫了么。
有人说,不要和长久不换头像和昵称的人恋爱,这样的人恋旧,不管你再努力,你也走不进他的内心。
11月11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光棍节、购物狂欢节,中国的网络销售额这几年以一个几何的速度疯狂的增长着。周围的人谈论最多的就是要怎么剁手,然后自嘲接下来吃土。
宋淮安约我去图书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占好位置静静的看着书。
“怎么,不陪你女朋友,找我做什么。”我轻轻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宋淮安挑挑眉,无奈道:“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当我——”
“别,打住!”我直接组织宋淮安继续往下说。
“学习的地方,请勿谈论儿女私情玷污圣地。”我大义凛然的掏出课本。
宋淮安幽幽的盯着我的手,我觉得他是看上我的手绳了。
“你喜欢?送你了。”我直接拽下来。
“真的?“宋淮安不确定道。
”煮的。“我白了他一眼,弄得我平时跟有多抠门一样,这种地摊货,我还有好几条。
宋淮安笑着伸出手,骨节分明,我狗腿的替他戴上。
可能是图书馆的氛围太好了,一眼扫过去,倒下去一大片。我无奈的撇撇嘴,风气败坏。
宋淮安安静的侧着头,眼睛紧闭,纤长蜷曲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射一片阴影。鼻子高挺笔直,薄唇棱角分明。睡觉的样子看起来很温和,脸上的容貌在暖光下泛着虚幻的光泽。
我忍不住低下头靠近,鼻尖能闻到他脸上淡淡的润肤乳的味道,香香的,带着迷人的奶味。
我舔了舔嘴角,喉结在翻滚。
反正都在睡觉,没人看见。
就在我快要触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宋淮安慵懒的睁开明亮的眼睛。睫毛似乎戳着他的肌肤。
我慌张的坐正,假装低着头看书,半张脸用书遮住脸。
”你想干嘛?“宋淮安紧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伸手将我的书夺下。
”如果我说我想帮你擦口水你信不信。“我睁大着双眼,一脸无辜。
宋淮安勾了勾嘴角,一把拖住我的后脑勺,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跳突然加速,我僵立着。宋淮安浅浅的吻着。末了一脸的得意洋洋。
”下次想亲我,直说。“
我尴尬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宋淮安继续趴在一旁,侧着脑袋看我。
”我眼睛有眼屎?“我不解风情的揉揉眼睛。
”别揉,有细菌。“宋淮安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手上像被手钳夹住,挣脱不开。
”放开。“我弱弱的盯着他,鼓着腮帮子。
宋淮安微笑了一下,直接耍赖。
”不放。“
”你这样我没法拿笔。“我瞪着他。
”用嘴叼。“宋淮安一本正经道。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叼给我看。“
宋淮安直接亲在我的手指上,我紧张的环顾四周,尼玛,我被赖上了。
”别这么幼稚。“我伸出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
”随你怎么说。“宋淮安换了一个姿势,离我又近了一些。
阳光很惬意,连空气都是甜的,他穿着白毛衣,浓眉有型,笑容温和迷人。
”你不想和我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吗?“宋淮安突然温柔的开口。
我耸耸肩,恋爱这种东西,无聊至极。
“整天牵牵手聊聊天有森什么意思,简直浪费人生。”我紧抿着嘴角。
“你还想做些别的?”宋淮安坐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衣冠楚楚的禽兽。
“流氓!”我咬牙切齿。
“我只想对你耍流氓,或者——”宋淮安笑着停顿了一下。
“或者什么?”
“或者你对我耍流氓,我绝不反抗。”宋淮安目光如炬,眼神迷离,嘴唇轻抿着,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皙的喉结一下一下的翻滚着。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将这些不耻的话说得理所当然,他是我见过将色情说得最清丽脱俗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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