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突破虚灵,逐鹿久弦(13)
正在他困惑之际,久怵潇一掌击向荻更的背部。
荻更措手不及,直直的扑向了前方好远,硬是靠着木拐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显得过分狼狈。
墨清、墨竹和墨松这边也不好受,还没等他们施展招式,便被久怵潇的灵影一一击落在地。
结束了战斗,久怵潇伸展了下四肢,果然,舒服了不少,心中的那股强烈的战意也的确消减了些许。
五人目光异样的看向久怵潇,心中复杂万分。
他们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久怵潇怎么一个人能够同时和他们五人战斗。
而且还不动用全部力气,对付他们就像猫捉老鼠般,逗弄。
难道这句是虚灵境和灵启境只见的差距,那也太恐怖了,简单的几招就轻易将他们制服。
他们心中明白,久怵潇没动杀意,只是平常的比划切磋,若真动了杀意,那岂不是……
想到这,众人心中对这位少主愈发敬畏和恐惧。
他们久弦大兴有望了,才仅仅三百岁,便已经达到如此境界,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说不定他们的少主还可以到那地方去,争雄逐鹿,也未尝不可。
“荻老,你们不愧是久弦的骄傲,以后久弦倚仗各位了。”久怵潇谦恭的开口道。
五人听到久怵潇的话语,心中感动不已,他们何等身份,竟得少主如此看重,恭敬的垂首齐声道:“愿为少主效力,尊奉吾主。”
久怵潇耳边传来五人洪亮且坚定无比的声音,心中也生出无限澎湃之情,沉沉的出声道:“汝等不负吾,吾与其共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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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经阁出来,夜已经很深了。
久怵潇回头深深看了眼那破旧的茅草屋,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清冷的月色中。
回到曲霄宫,久怵潇换下那身红袍,换上了一套轻便的红衫。
坐在软塌上,左腿曲起,右手执起案前的茶壶,往旁边的茶杯注满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神色间平静无波。
过了一会儿,宫门被轻轻地推开,又轻轻的阖上,轻盈的脚步疾步而来。
久怵潇侧眼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淡淡的开口道:“华清,事,办妥了吗?”
华清自帷幔后疾步走上前,恭敬地垂首回应道:“少主,妥了。我将他安置在了大长老府内的暗室里,不会有人起疑。”
“大长老可有说什么?”久怵潇沉垠了会,缓缓地开口道。
华清恭敬地回应道:“大长老见我带甾三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乾青将甾三带到暗室。”
华清心里对少主很是佩服不已。
当初少主对她说让她将人从焚阁带到大长老府上,大长老会安排剩下的事。
她震惊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吃惊的开口问道:“少主,你刚说把人送到哪?”
她心中惊疑,少主才回久弦,和大长老也不过晚宴上的一面之缘,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久怵潇瞥了华清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没听错,按我的吩咐做即可。”说完便让她退下。
华清再有不解,也压了下去,遵照久怵潇的命令去执行。
“对了,少主,大长老让我带话给您。”华清像想起什么似的郑重的说道。
“说。”久怵潇双眼看向华清,沉沉的开口道。
“大长老说,府上一卷心法,静待少主已久,不知这几日可有时间,府上一叙。”
华清将千楚菁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述给久怵潇。
久怵潇执起手中的茶杯,放置眼前,双手慢慢的捻磨,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过了好一会,手指停止了捻磨,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对着华清说:“明天,走一趟大长老府,安排一下。”
华清接收到久怵潇的话语,恭敬地垂首回应道:“是,夜深了,少主早些安歇,华清告退。”
“站住,你受伤了?”久怵潇敏锐的感觉到华清身上有些不寻常的气息,出声喝令道。
欲要迈步转身离开的华清放下抬起的左脚,站直了身体,笑着开口道:“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
久怵潇从软榻上起身,朝着华清站立的方向走过来。
走至跟前,站定,淡淡的出声问道:“伤到哪了,我看看。”
“少主,一点点擦伤而已,真的无碍。”华清向后退了一步,恭敬的垂首回应道。
久怵潇突然一步上前,掌心朝着华清的左侧腰腹部位按压过去。
“嘶。”
华清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的忍住久怵潇掌心按压部位传来的痛意。
久怵潇听到华清的倒吸声,眸色深了深。
果然如同她猜想中的一样,受伤很重,这丫头竟然还嘴硬,说是小伤。
“小伤而已。”
说着的同时,久怵潇又重重的压了压。
华清再也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下次还敢嘴硬吗?”
久怵潇淡淡的出口问道,手底下一股灵力缓缓地注入华清受伤的未知。
受到久怵潇的灵力治疗,华清腹部的痛意一点点渐消,感激的看着久怵潇,恭敬地说道。
“多谢少主,能为少主效力,是我等本分。”
久怵潇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丫头固执的厉害,也不再计较。
替她疗完伤,便挥手让华清下去静歇。
华清走后,宫内便剩下久怵潇一人。
她静静地坐回软塌,闭上眼,开始调息。
刚刚踏入虚灵境的她,体内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定。
目前,她对虚灵境还尚未有一个明确的认知,趁此机会,她再仔细探索一番。
召唤出魂格,重新进入魂玉之中。
久怵潇朝着界制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股金色的灵力与之前相比更加浓厚,但安静了不少,它静静地淌在界制之上。
久怵潇云集灵力,飞身至界制之中,这次没了甬道,亦没有了疯狂的雷暴,一片祥和。
里面白茫茫一片,犹如星海,浩瀚无垠,无边无际。
久怵潇身处这片缥缈之中,略微有些迷失。
整个人仿佛如同渺小的尘埃般,不值一提。
“虚灵境,是灵体的筑基,你现在看到的这片白雾,皆是你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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