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晏阁陨落,帝宫大选(5)
维持住面上的笑意,开口道:“那再好不过了,少主她自会公正处理,还我们晏阁一个清白。”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可信性,久耽尘愤怒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侧身转向一边。
“尘阁主说的在理,我自会公正不阿。”久怵潇的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众人循声看向厅外。
一身简单利落的红衫,长长的头发高高的竖起,用一把碧玉簪固定。
倾世的面容下,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嘴角。
那双清冷的双眸此刻定定的看向高座上的久耽尘。
久怵潇的身后则是华清,以及一大早接到消息,奔赴过来的久夯轩。
三人齐步先后踏入厅内。
“尘阁主,这一大早,想必都没怎么休息好吧!”久怵潇寒暄似的开口问道。
久耽尘在见到久怵潇时,立马才从高座上起身,恭敬地走至跟前。
久怵潇走至高座上,坐了下来,久夯轩也随身落座在了大长老身边的一个空座上。
厅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要命的寂静。
久怵潇的眼神扫向跪在厅中央的甾三。
询问似的看向大长老。
“大清早叨扰道少主和轩阁主,实属事出有因,还望见谅。”大长老千楚菁略带几分歉意的看了看二人,沉声说道。
“无碍,大长老有事直说。”久怵潇淡淡的出声道。
久夯轩也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开口道:“大事为重。”
“昨晚,乾青在主城巡夜,突然发现有一人行迹可疑,便出手拦截,带回府内,才发现,竟然是晚宴上行刺之人。”
“心中疑惑,少主已经将此人交托焚阁,按理来说应在焚阁内才对,怎么出现在主城周围。”
“于是便仔细盘问了一圈,他才出口说自己是被一黑衣人所救。”
“其余的一字也不说。”
“我便命乾青将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结果,此人趁机逃跑。”
“乾青一行全城连夜搜寻,今早发现其踪迹,尾随至此。”
久耽尘气急败坏的大声说道:“简直一派胡言。”
“尘阁主,勿要动气,先听听此人怎么说。”
“我倒起了点兴趣了。”久怵潇意味不明的笑着说道。
“少主,别听信那人胡说八道,他还不知道是哪陆派来的细作,挑拨离间。”久耽尘急急地出声道。
“尘阁主,别担心,我自有判断,谁胆敢说谎,我就……”
久怵潇说罢祭出戮乂,笔直的插入梁柱之中,只留下匕柄露在外头。
久耽尘下的往后缩了一下,便很快恢复正常。
“听见了吗?最好如实交代,你是怎么从我焚阁逃出来的,救你的人到底是谁,晚宴上派你来的人又是谁?”久夯轩冷冷的斥声道。
甾三哆哆嗦嗦的抬眼看向久耽尘,眸间闪过一丝犹豫,后坚定地开口道:“少主,我本是晏阁培植起来的杀手,排行老三,叫甾三。”
“晚宴上的那数位和我一样,都是晏阁中人。”
“少主回归久弦当日,阁主,就吩咐我们做好准备。”
“晚宴当天,一名黑帽遮身的男子将我们领进了漓宫。”
“我们在晚宴进行到快要结尾时,阁主打手势,令我们动手。”
“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甾三所说,觉无半句虚言。”
“荒唐,我从未见过你,更对你所说的种种事情一无所知。”
“快说,你是哪里派来的细作,竟然如此污蔑我。”
久耽尘说着的同时,身体上前,双手提起甾三的衣领。
眼神暗含警告的看着甾三。
甾三无所畏惧的直直回敬了回去,他的家人已经得到了少主的庇护,还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想到这,更是目光坚定的瞪向久耽尘。
“尘阁主,你对此有什么话说。”久怵潇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的开口问道。
“少主,我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能听信此人之言。”久耽尘信誓旦旦,且一脸气愤的说道。
“可我竟然有点信了,你说该如何?”久怵潇淡淡的开口道。
久耽尘被久怵潇这句话一下子堵的一时语噻,神色间顿时有些慌乱。
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起来。
“少主,莫要说笑,吓到我了。”
“我可没有说笑的心情,尘阁主。”久怵潇声调突然冷了十几度,厉声道。
久耽尘听到此语,心中大概有些明白了,少主是无论如何都要拿掉他的晏阁了。
随即面上的谦卑和恐惧一散而去,换上一副冷色,缓缓地开口道:“少主,今天是想血溅我们晏阁?”
说着的同时,挑眉斜眼看向久怵潇。
久怵潇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两口,唇边扯出一抹轻笑。
头也不抬的开口道:“尘阁主,这说的是哪里话,晏阁可是久弦的商脉,举足轻重。”
久耽尘鼻尖轻哼一声,凉凉的说道:“那少主,轩阁主和大长老今天此举,是何用意?”
久怵潇眸色突然一冷,将手中的茶杯随意的往旁边的桌上一扔。
撞击声以及水顺着桌沿滴落的声音响在有些紧窒的气氛里。
使得几人心里咯噔惊了一下。
尤其是久耽尘。
久怵潇淡淡的开口道:“正因为晏阁地位如此重要,我才会谨慎行事。”
“尘阁主,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以为我会来这,看你那滑稽的表演吗?”
“表演?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何谈表演?”久耽尘面不改色的说道。
“听说,晏阁之人,身上会有一层隐形的指禁,而那指纹正好是尘阁主所设,是与非,一试便可知。”
久怵潇沉声开口道。
久耽尘听到这,面上的冷静又开始有些皲裂。
这么隐秘的事,除了他自己,连甾三等人都不知道,她是从何而知。
场中央的甾三以及立在一旁的甾二相视一眼,神情有些迷茫,同时开口问道。
“阁主,什么指禁?”
之前要说甾三话不可信,此刻甾二的表现,让厅内之人心中一片了然。
“尘阁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做错了事,就该承认。”千楚菁冷笑道。
久耽尘突然脚步向后退了两下,语气森冷的开口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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