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得偿所愿,前往帝宫(3)
终选最后结果揭晓。
久怵潇,千煜,来翘,楚羽,伍奇。
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伍奇赢了比赛后,却当场表示,自己的入选资格送给里筱。
里筱眉毛蹙了蹙,低声斥道。
“伍奇,比赛有比赛的规定,那是你应得的。”
说完眼睛沉沉的盯着里楚。
她明白伍奇会这么做,肯定是他下的命令。
里楚没有看里筱,而是侧身和身边的护侍不知道在交代些什么。
伍奇听到里筱这么说,面上露出不知名的情绪。
朝着里筱走进了几步。
压低声音,哀求道。
“小祖宗,你就别让我为难了,宫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里筱看伍奇这般神色,疑声问道。
“他是不是要挟你了。”
伍奇立马摇头道:“没有,没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宫主没关系。”
里筱白了伍奇一眼,嘲讽的说道。
“前言不搭后语,还说没威胁。他这种事干的还少吗?”
伍奇心里苦啊,他是真的不想去帝宫,他只想留在里楚身边。
“公主,既然你知道,就别让我为难,我家人都还在赤罟。”
里筱面部表情一冷,果然是他的作风。
袖子底下的双拳握紧。
伍奇来不及等里筱回应,便转身对着林九玄直接请求道。
“阁主,我家中高堂突发疾病,恐不能前往帝宫,但这一资格实属难得,故想推荐里筱,还望考虑一下。”
林九玄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里筱,沉声道:“规则有时候就是用来打破的。”
伍奇面上一喜,连忙开口说道:“多谢阁主体谅。”
林九玄摆了摆手。
“翘楚们,我在星阁静候你们的到来。”
说完便捏诀消失在了比赛场地,只留下余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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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里筱代替了伍奇,加入到了久怵潇一行之中。
三日后,动身,前往传说中的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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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啸宫】
“父上,长老院这边,我已经交托给大长老了,你尽可以放心。”
怀烈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慈爱的看着久怵潇。
“潇儿,去了帝宫,不比在家,万事都要小心。”
久怵潇笑了笑,对着怀烈宽慰道。
“父上,勿要替我过于操劳,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本想着华清那丫头能够随你一同前往,我好放心些。”
怀烈一脸不舍且担忧的开口道。
“父上,帝宫自有帝宫的规矩,避世之地,自然不喜过多人打扰。”
“此次能够从四陆中选拔人才进去,应是破天荒。”
久怵潇冷静地开口道。
“不随我去也好,就让华清呆在母上身边,悉心照顾,也会让我放心些。”
怀烈没有说话,心中感慨。
女儿到底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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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啸宫回到曲霄宫后,久怵潇巡视了宫内一番,不见华清那丫头的身影。
试着叫了几声。
“华清”
“华清……”
“这丫头跑去哪了。”
见没人回应,久怵潇便也不再找,心想那丫头估计是找千柏去了。
窝在卧椅内,打算看会书。
一道闷闷的声音自侧门后的柱子处传来。
“少主,我在这儿。”
久怵潇好笑的朝着柱子的方向开口道。
“华清,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藏在柱子后面了。”
华清没有回应,蹲的时间有点久,这会已经失去知觉了。
“既然你在宫内,我叫你,你怎么不回应,害的我嗓子这会有些干。”
“我渴了。”
久怵潇说完,眼神便回到手中的卷册上。
等了半天,不见那丫头端茶上来。
久怵潇将眼神从卷册上移了下来,朝着柱子瞧了过去。
突然想是想到什么似的,起身,朝着柱子缓步走去。
越靠近柱子,抽泣的声音越大。
直到久怵潇绕过柱子,站在华清面前时。
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华清哭花了的脸上,黏了一撮发丝。
两只眼睛红肿的像膨胀了的彩灯。
愣愣的朝她看了过去。
身体因为哭的太伤心,不受控制的开始抽动。
久怵潇随即要蹲下身去,华清见状,急忙想要起身。
谁知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久怵潇见华清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立马出手扶住了华清的两只胳膊。
“谢谢少主。”
华清更加闷的声音传进久怵潇的耳朵。
“华清,你这是怎么了。”
久怵潇好笑的开口询问道。
这还是她头次见这丫头哭的这般伤心,不能自已。
谁知久怵潇这么一问,华清本来已经干了些的泪痕,又开始滑下新的液体。
久怵潇:“……”
哭了好半天,华清伸手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顺了顺气。
看着久怵潇说道:“少主,我真的不能同你一起去帝宫吗?”
久怵潇没好气的看着华清。
她本来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会她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丫头是因为不能和自己一起去帝宫,才这般伤心。
“华清,帝宫自有帝宫的规矩。”
久怵潇温和的开口道。
华清点了点头,闷声道:“我知道,只是华清担心少主去了那边,没有人照顾,一个人,会很孤独。”
久怵潇伸手轻弹了下华清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
“你家少主从小一个人在天竺谷生活了三百年,不还是好好的,别瞎担心。”
华清伸手摸了摸被弹的额头,脸上的泪珠停止了滑落。
“那没有了华清,少主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啊!”
久怵潇伸出手,放在华清面前。
顶了顶眼睛,示意华清放上来。
华清将手搭在久怵潇的手上。
一用力,将整个人扶了起来。
“走动走动,不然一会抽筋。”
久怵潇开口道。
华清在久怵潇的搀扶下走了一圈,好了些,便被久怵潇安置在了卧椅内。
“少主,这……”
“让你坐着就坐着。”
华清想要起身的动作被久怵潇硬生生摁了下去。
久怵潇拿起桌山的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华清。
“喝吧,哭了那么久,嗓子估计早就干了。”
华清结果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饮而尽。
的确干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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