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面容冷酷,气势不凡的男子正是安厉。
在他后面,跟着两男一女,看起来同样不俗,而且两个男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刀,而那女人则是一把宝剑。
“啊,有人来了。”田玉瞧见之后,摇了摇张玄的胳膊,神情紧张起来。
“别慌,我知道。”
张玄此时躺在屋顶上,正闭着眼睛。
“你没看怎么知道?”田玉想不明白。
张玄懒得搭理她。
田玉见张玄不答话,立即屏住呼吸,身体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躲在竹叶后面,眼睛则通过竹叶间的缝隙观察情况。
道观的门没关,安厉四人直接走进来,同时警惕的观察四周。
“厉哥,好像没人。”那女人说道。
“搜!”安厉挥手。
三人点头,随后散开,到各个厢房搜起来。
仅仅两分钟,女人大喊:“厉哥,快来。”
刹那间,三条人影闪动,几下就到了女人身边。
原来女人打开了藏有安南,安西两人的厢房。
两人此时依然双眼紧闭,昏迷不醒,而被张玄捏碎脚腕的就是安西,脚腕上的血此时已干涸。
女人要蹲下检查两人的情况,安厉阻止她,说道:“看样子他们出去了,你们几个快去搜,把东西找到,他们交给我。”
两个男子点头,立刻出了厢房。
而女人欲言又止,但还是出门而去。
安厉见三人离去,身体蹲下,伸手摸上安南的颈部,喀嚓一声,将他的脖颈捏断。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这时醒来的安西眼中。
他瞳孔一缩,正欲呼喊,安厉就发现他,于是迅疾出手,捏住他的喉咙。
安西的脸在缺氧的情况下涨的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安厉,目光中露着不甘和恨意,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安厉脸色不变,继续对他说道:“怪就怪你们无能。”
来之前,安烈苍就告诉他,安南,安西死了。
作为安烈苍的心腹,安厉自然明白安烈苍的意思。
不管两人是否活着,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喀嚓一声,安西在不甘中死去。
“厉哥,你?为什么?”
他身后有声音响起,正是那女人。
她刚好见到安厉捏碎安西脖颈的情形,脸上有着悲痛,还有不敢相信之色。
被发现,安厉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说道:“这么久了,两人肯定已经泄露了一些东西,所以......”安厉顿了一下,语气森冷地说道:“背叛家族,只有死。”
这不禁让女人打了一个寒颤,不知安厉怎么会这么绝情,这可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同胞族人啊。
“刚才的事,你不要泄露,否则也是死。”安厉警告,目光盯着她。
女人没法,只能点头同意。
此时,另外两男子搜寻完毕,跑了过来:“厉哥,没人,东西也没有。”
“嗯,今天不找了,回去禀告家主再说。”安厉说道。
“安南,安西两人怎么样了?”其中一人问道。
“死了。”安厉回答。
“什么?死了?”两人眼露悲伤。
“去将他们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安厉吩咐。
随后,两人去到厢房,将两人的尸体背上,跟着安厉和那女人离去。
“喂,张龙玄,他们走了。”这一切都落在田玉的眼里,此时见几人离开,急忙推攘张玄的胳膊。
“我知道。”张玄站起来,又一把抱住她,随后跃下,落到院子里。
田玉的脸又是酡红。
“你就留在道观,我跟上去看看。”张玄放下她之后,便展开神识,迈步朝着道观门外走去。
安南,安西一晚上没有回来,张玄猜到林家肯定会再派人来,而且也猜测有可能会杀了两人,因为这件事对林家太重要,不管两人有没有泄露,必须要死。
张玄跟上去,走在密林中,没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子。
这村子大概有十几栋房子,不大不小,足够住五十多口人。
而安家四人没有进入村子,只是沿着村子旁边的道路走着。
他们走近村子之时,安厉面无表情,但是剩下的两男一女却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女人甚至像是回忆起痛苦的往事一般,停了一下,紧紧闭着眼。
而那两男人则在一顿之后,加快了脚步离开。
不久,张玄的神识也笼罩在住整个村子,一瞬间,神色一变。
他的心一沉,好像有一块万斤重石压在心头。
他立即加快脚步,进入村子。
寂静,村里没有任何动静,连牲畜的叫唤声都没。
每一栋房子的大门全都紧闭,门窗也是紧闭。
村里没有一个人,全部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且,张玄在这里感受到了浓浓的煞气存在。
如果一个普通人走进这里,一定会在一感到头皮发麻,心慌意乱。
而张玄挨家挨户走过,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只是心情异常沉重。
走完整个村子,他基本已经知道整个村子的人去了哪里......
傍晚,安家村,宗祠内。
“将两人好好安葬。”安烈苍对着安厉说道。
“是。”安厉应声出去。
“又没有?那死女道士到底把它藏在哪里?”安烈苍面露恨意。
“难道交给了她的弟子,那小道士身上?”安烈苍忽然想到,之前他忽略了田玉,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听闻安烈苍的话,安富目光一亮,想到很有可能。
“不过,今天两人都不在,有点蹊跷。”安富背着手,缓缓在屋内走动,几步之后,停下说道:“这样,今晚就派安厉一个人去,看看小道士在不在,如果在,就将她抓来,如果不在,就继续找东西,但一点,最好不要惊动那人。”
“为什么不多派几个人呢?”安烈苍不明白。
“人多越容易暴露,而且就算出了问题,安厉一个人,也好逃走。”
“好,我现在安排。”安烈苍点头。
“还有,明天政府的人就要来了,怎么应对?”安烈苍问道。
“配合他们,一切照旧。”安富面色严肃。
安烈苍点头,随后离开。
而此时,张玄已经回到了道观。
“张龙玄,怎么样了?”此时,田玉在道观的门口翘首以盼多时,一见到张玄回来,立即跑过去,边跑边问。
等她跑到张玄身边时,发现张玄脸色阴沉,眉目间还隐有怒意。
这一刻,张玄整个人变的让她无法接近,看着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一瞬间,她不敢说话了,用手捂着嘴,不敢再出声了。
张玄知道吓到她了,于是舒展眉目,问道:“我问你,你师父以前有没有给你说过关于道观历史之类的事情?”
田玉见张玄恢复正常,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歪着脑袋回忆道:“我师父以前一直说我们天竹观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先辈很强大,具有通天神力,能够上天入地呢。”
“而且那时的道观比现在要大很多,也有很多弟子。”田玉此时说话的语气里透着自豪。
张玄点点头,他从那只毛笔上就猜出来天竹观不简单,只是现在没落了,几乎传承断绝。
“还有呢?”他又问道:“你师父有对你说些关于道观的秘密吗?”
“秘密?”田玉歪着头,边走边回忆着。
“啊,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有一天,师父拿出来一个盒子,找了个地方藏好,还告诉我,盒子里面是先辈留下来的东西,很重要,不要告诉任何人。”
“还说要我在学会天阴诀之后,就拿出里面的东西来用。”田玉说道。
张玄一听,顿时眼眸一亮,嘴角泛起难得的微笑,说道:“快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既然是秘密,为什么告诉你?”田玉转身就走。
张玄一脸黑线,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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