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风就带着一大包的药材种子出现在春华宫,顾铅华看着那一包包的种子便觉得开心,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朝雨和珠儿尤为惊讶,小主待人一向是冷淡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朝雨也明白,小主的性子便是是这样,笑的这般开心这可是朝雨第一次见。
而珠儿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小姐,以前的小姐特别的爱笑,笑起来那弯弯的眼睛极为的好看,那小梨涡尤为可爱,只是自从中毒之后小姐就没有再笑过了,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小姐笑的这般的开心。
见朝雨和珠儿都看着自己便觉得奇怪,问道“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们都这么看着我。”
珠儿摇头,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便转过头,顾铅华不解的看着她,朝雨也是不解,不过顾铅华没有问,看着珠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珠儿是顾铅华的贴身丫鬟,陪着顾铅华长大,在自己有限的记忆里面是珠儿陪着自己的时间最长,想来是极为了解原身到底是怎样的人,因借着进宫这个契机她慢慢的将自己的性子调整过来,不过从珠儿的口中自己是知道顾铅华是为极讨人喜欢的女子。
顾铅华看着李风,又让朝雨去准备一些新鲜的甜蔗过来,看着珠儿这样顾铅华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轻轻的拍了下珠儿的肩膀,珠儿委屈的看着她。
“昨日就答应了李大人要熬一些甜蔗,你这心情不好,吃些甜的会好些,你随我来,我教你怎么做。”顾铅华想着总不能留珠儿在这边胡思乱想,也需要给她找点事情做做。
珠儿点点头,她还第一次听说甜蔗可以熬成糖的,心情也因这个好了很多,顾铅华和朝雨相互看了眼,果然还是一个孩子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过多的麻烦了。
顾铅华极为细心的教李风如何去熬,需要注意怎样的火候,珠儿对这些极为有兴趣顾铅华便在一旁说着而珠儿跟着她说的做。看着最后的成品,珠儿先尝了一口,眼前一亮“小主这个真好吃!”
李风也尝了一口,确实是不错,且比日常用高粱做的糖要好上许多。顾铅华让珠儿将那糖浆放置在一旁,说道“且放一放,珠儿朝雨陪我去种种子吧。”
李风见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边等着也不是事,便主动开口“臣也来帮才人一把。”
顾铅华点头,李风觉得这个春华宫的顾才人和以往遇到的后宫女子不同,在这个春华宫没有尊卑之分,顾铅华对待这些宫人都极为的好,不摆架子,也因着这样自己似乎也不计较身份起来,原本枯燥的种植时间便的极为的高兴,珠儿时不时童言无忌的话都能逗得大家笑出来。
纳兰穆德看着春华宫中的这一幕也随之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顾才人这般的好相处,可比宫中极为娘娘有趣的多,见朝雨也掩嘴轻笑出来,纳兰穆德的心情便好了很多,还好自己那个弟弟跟着皇上走了。
种完了这些药材已经是日暮了,几人回到厨房便看到用冰镇过的糖浆已经凝结了,顾铅华让珠儿将准备一半交给了李风,李风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不仅治好了娘娘的咳嗽,还让自己学到了不少医典上所没有的。
看着李风离开,顾铅华打了哈欠,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忙闲下来便觉得困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是用晚膳的时间了,顾铅华便让珠儿去准备,而自己自己取出李风给自己的书看了起来,是不是的取出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珠儿回来的时候,顾铅华正准备将书放下,打算用完膳便去睡一觉,今日没有午睡确实有些困了。
珠儿见小主已经睡熟了便退了出去,将门轻轻的带上,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朝雨笑了笑“小主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在顾府的时候小主是全家人的开心果,老爷和夫人都喜欢叫小主笑笑,只因为小主极为爱笑,只是自从中毒之后,小主便沉默了许多,我想到小主体内的余毒还未清楚,便替小主觉得委屈。”
朝雨轻叹一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性子突然大变,余毒未清生死不明就算是再乐观的人都笑不出来吧。小主表面看似不关心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
因着皇上去微服私访了,顾铅华觉得没人打扰自己便可以耐心的去研究皇后的病,时不时的李风也会过来和顾铅华一起研究,从她这里倒是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就连替其他娘娘看病都精明了许多,一些太医看似疑难杂症的遇到李风便也不是事了。
自然有不少人问起李风是不是看了什么医典,李风想起皇上的吩咐,便只说是在家里看到祖上留下的医典正好有记载这些。
皇后的病顾铅华是查不出什么,但是自己的余毒倒是有办法清楚,只是这个还需要皇上亲自发话,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需要一些剧毒的药,这些药如若不是皇上发话的话,自己怕是拿不到的。
李风见顾铅华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下的可都是猛药,说是没用以李风看来不尽然,但说是有用若是量不准只怕危及性命,李风是极为的不赞同,余毒可以慢慢的清楚,这些不过是时间的事情,只是一下子下这么猛的药着实不太合适。
顾铅华也知道猛药不合适,但是自己是私心想要将余毒尽快的清了,余毒未清总觉得不舒服。而这个时候德妃过了禁足的时间,她早就知道顾铅华搬到了春华宫,春华宫是废妃的寝宫,按理说德妃该不会在意的,但偏偏这个搬进去的人是顾铅华,春华宫是距离御乾宫最近的宫殿。
德妃想着等自己休整一下,她需要好好的会会这个顾铅华。
顾铅华自德妃禁足接触之后便经常去皇后的宫中,实话说宫中的人将德妃说的太恐怖了,她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她不愿去得罪这个德妃,毕竟她是当今骠骑将军江左的嫡女,而自己的父亲不过是小小的礼部尚书,如若得罪的不好,自己父亲的前程便会毁掉,且不说自己的哥哥和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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