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铅华是被朝雨叫醒的,看着被子上的血迹恨不得打自己的手,怎么睡觉的时候还不老实,李风进来的手便看到顾铅华手中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贵嫔这个冻疮虽说痒了些但千万不能抓,抓了日后可是要留疤的!”李风认命的为她包扎,但还是仍不住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一双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顾铅华笑了笑,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但这是真的很痒,奇痒无比,能我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好些了我便做些药涂着配合着雪颜膏好的会很快的。”
李风是见识过顾铅华的厉害了,那瘟疫用了贵嫔的药之后那些人便恢复了很多,他原本是最为佩服祖父的,因着祖父的医术了得,但现在他却极为佩服贵嫔,可惜了贵嫔是深宫中人,若是在宫外的话,定然是济世救人的神医。
“贵嫔若是做药了,可否请珠儿来唤一下臣。”李风看着顾铅华,他可是想学着,不想错过任何学习的机会。
顾铅华看着李风笑了出来,朝雨和珠儿相视一笑,这个李太医是真的可爱的很,不过也真的是一个医痴,也难怪皇上这么的不担心。
“好的,我到时候就让珠儿来唤你。对了!在岭南我用的药方你还记得多少?”顾铅华便想起来自己在岭南开出了不少的药方,孩子的用药和大人的不同,孩子的症状各有不同,药材自然也不同,也不知道李风记得多少。
李风一下子被问住了,这个他是真的忘的差不多,除了让自己煎药的药方他还能记住一些,其余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记不住了。
“就知道你都忘记了,等我好些的时候都抄给你,洪涝过后便是瘟疫蔓延的最佳时机,我开的药有些可以预防,有些一旦确诊便可以用,按照症状的不同用药也是不同的,尤其是孩子和大人的用药是很不同的,千万不能用错。”在谈及药方的时候,顾铅华便变得极为的严肃,在医术之上她在现世不算是什么权威,但是到了古代却是极为厉害的,一些小打小闹的病与她而言不是什么问题,且古时的人疾病的种类很少,没有现世这么的多种多样,瘟疫在古时已经是很严重的了。
李风点头,在医术之上他还是极为相信顾铅华的,在加上顾铅华从来不会藏拙,她知道的都会告诉自己,这样的老师实话说已经很少了。
顾铅华看着李风离开,便看到珠儿将准备好的膳食送来了,用完膳的顾铅华又去休息了,所幸手中已经上药了,就算痒也挠不到。
次日醒来的时候,顾铅华是被朝雨叫醒的,朝雨看着贵人迷茫的眼神说道“刚刚德妃的人来了,奴婢说了贵人病了便将人打发走了。”
顾铅华你没想到德妃竟然会来找自己,算算时间她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恢复了还真的说不定,就她这个样子皇上也不曾来见过她,陪着她的也不过是宫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身体只怕也恢复不了多少。
“你做的很好,现在去见德妃无疑是在自寻死路,德妃是怎样的人你也清楚,请我去只怕有事来陷害我的。”顾铅华不用想也知道德妃是想要陷害自己。
“听闻昨日德妃请了皇上去她宫中,当时柳巧倩和柳美盼也在,不过皇上很快便出来了,走的很匆忙,隐隐还有些生气,奴婢是怕德妃娘娘迁怒贵人。”朝雨曾是暗卫,和宫中的那些暗卫是极为熟悉的,自然知道每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皇上身边更是离不开暗卫,皇上的行动她自然是知道的。
顾铅华皱了下眉头,原来昨日里德妃就找了皇上了,也难怪今日来找自己,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德妃的事情先暂且放一边,现在的她还没有什么精力来陷害人。珠儿的事情呢?”
朝雨看着顾铅华愣了下但还是开口道“奴婢问过不少人,这段时间珠儿确实没见什么外人。”
顾铅华微楞,但是珠儿的行为是不会骗自己的,她对着朝雨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些饿了你让珠儿准备些吃的吧。”
今日顾铅华醒的晚了,珠儿本来做了早膳但迟迟等不到顾铅华醒来,便和朝雨用完了,厨房里现下也没什么吃的了。贵人也吃不惯御膳房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煮的。
今日见到的珠儿和昨日的不同,和以前的也没什么两样,但顾铅华总觉得有问题,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只是珠儿不说自己也不能贸然的去问。
顾铅华用完膳之后还是觉得有些累了,她觉得四肢无力的很,她抚上自己的额头,原来是烧了,她轻叹了一声,来到药房之中配了些药让珠儿去熬,专注而乖乖的去熬药。
喝完药之后珠儿就让顾铅华在休息一会儿,半个月不见贵人就瘦了很多,珠儿就觉得难受,贵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在家中都是被老爷夫人宠着的,就算是调皮的小公子都对贵人极为的依赖,从来不会为难贵人,但是自从进了宫之后贵人就如同一夜长大了一般,让人心疼。
顾铅华自然不知道珠儿的想法,如若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珠儿很奇怪,珠儿本该和以前的顾铅华是一样的天真浪漫,没什么心计的,只是自从进了宫之后,珠儿就被欺负过不少次,顾铅华升了贵人之后这才好一些,这些都是顾铅华不知道的,珠儿极为的懂事,不让顾铅华知晓,就算是朝雨也不一定知道,只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的伤口。
赵砚明看着下面站着的大臣极为的生气,这些大臣在早朝的时候不说,却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撤回赵将军领兵对抗外藩的打算,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养了怎样的一群人,将赵国的江山安危置于何地!
“如今江左重病在床,外藩来袭,你们认为赵将军难堪大任,那么是你们能够上阵去杀敌吗?若是你们去朕自然是乐意看到各位爱卿为赵国的付出,若是不去你们有怎样的立场去反驳朕的旨意!”赵砚明看着为首站着的右相,右相一向都是和自己对着干的,这一次也是不例外,但是他聪明些的话,自然就不想想是他们的阴谋重要还是赵国的江山重要,外藩已经兵临城下,现在这些人还在为这件事情反驳自己的旨意,胆子可真的是大啊!
“回皇上,赵国上下青年才俊何其之多,一个将才自然也不少,江左将军的义子便能堪当大任,赵将军毕竟是罪臣。”右相的一句话成功的惹怒了赵砚明,赵砚明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皇帝当的可真的是失败啊!
“臣倒是不觉得,江左将军的义子虽说是一个将才,但也不过是一个武将,虽说赵将军是罪臣,但确实难得的将才,用兵打仗的才能与当年的静妃娘娘有过之而不无不及,此次不正好是赵将军戴罪立功的机会。”左相这个时候却站出来说话,他一向对朝中的争斗不参与,有些时候在场的这些人都会忘记原来赵国还有左相的存在,但此时出来显然是为了帮助赵凌恒。
右相不解的看着左相,这人怎么现在还是管起了朝中的事情了!赵砚明觉得有些惊喜,这一次他本打算和右相撕破脸了,但没想到左相竟然会亲自出面替皇兄说话。
“赵将军在先帝在世的时候,守卫了赵国的边疆,赵国国泰民安少不了赵将军的征战,当年先帝仙逝,赵将军以不尊之名被派往岭南赵国便失去了一位将才,如今抵御外藩,臣认为除了江左将军只有赵将军能当大任。”左相抱拳看着赵砚明,赵砚明对着他点头,他说的极有道理。
那些大臣见到左相都这么说了,都不在说话,都纷纷的看向右相,左相的先帝最为看重的大臣,先帝曾赐下免死金牌,就算是皇上也动不了左相半根毫毛,他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出声,定然没有赵凌恒的机会,这一次算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既然左相都这么说了,你们可还有什么异议吗?”赵砚明看着在场的那些大臣,大部分都是右相的人,却难敌左相,可见左相是如何的让人忌讳。
“臣自是没什么意见。”右相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左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左相依旧是宠辱不惊的样子,他看中的是赵凌恒的才能,既然江左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也不能怪他了“臣也想为抵御外藩出一份力,在臣的手中握着当年静妃娘娘训练过的兵马,这些兵马虽不多但却个个都是精英,臣愿意将兵马的使用权交给赵将军,望赵将军凯旋而归!”
左相的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当年静妃手下的腾龙军团不仅替先帝抵御了强敌,更是极为忠心耿耿,当年江左想要拉拢都没有成功,后来被左相收入麾下,不过江左成为大将军这些人便很少上阵杀敌了,但是赵砚明知道左相从来停止过对这些兵的训练,仍旧延续了静妃当年的方法,这些人个个都是忠心耿耿,都盼望着有一天能够和赵凌恒一起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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