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之后项绍霖啥都没说,只给了楚姣倾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那眼神表达了什么,楚姣倾表示自己眼瘸看!不!懂!
楚姣倾感觉自己要疯,妈个鸡,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可以安静听自己说话的小伙伴,但是奈何小伙伴太狡猾,纵使楚姣倾现在心里已经翻了天,可奈何声带不给力啊!
楚姣倾: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楚姣倾张了张嘴,一脸的悲愤,妈个鸡,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小伙伴就不带你出来了。
楚姣倾一气之下,抛下项绍霖就出去了。
这里既然是太医院,那药材什么的肯定是齐全的,楚姣倾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做点什么比较好,再说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难不保什么时候就有人会回来了。
而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项绍霖半死不活的躺着挺尸,楚姣倾手无缚鸡之力站着,还特么不能说话,就算是有人回来了,楚姣倾想要绑人都不一定办得到。
设想一下,楚姣倾发现有人回到了太医院,而这人还是个有名有姓的能帮助项绍霖治伤的御医,那么问题来了,就算楚姣倾把人制住了,可不会说话怎么办?
要求条件什么都提不出来,难不成楚姣倾往人家御医嘴里塞上块破布就完事了?
怎么可能?
楚姣倾也是欲哭无泪,想到那个场景楚姣倾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洪荒之力,项绍霖这事儿办得太坑人了。
重点是项绍霖要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楚姣倾说不定还就真不当一回事,看着人死了算了,但是项绍霖不同啊,不说项绍霖那蠢成什么样的智商,就他身后的那个所谓的二哥,楚姣倾可是万分好奇的。
妈个鸡,老子当初当小王子宠着的小包子是任由你们这些反贼下巴豆的吗?
不能让项绍霖死是一回事,楚姣倾还想要项绍霖带自己出去呢,现在这个状况要是再去楚轩承身边晃一圈说不定就走不掉了。
别的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里药多啊,貌似在竹源的时候巫药这个坑爹货给楚姣倾说过不少,比如说那个迷魂就很不错啊(迷魂:见040章)。
迷魂着东西楚姣倾算是记得最为清楚的了,就因为鹿真松着东西,当初就是这东西让楚姣倾在迷林晃荡了这么多天。
翻了翻药柜,药材倒是不少,就是没有鹿真松这种东西,看来迷魂是巫药自己研究的药方了,不然太医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
一怒之下楚姣倾也不管这么多了,随手就开始抓了。
抽开抽屉,里面是一根一跟的干燥的小木棍,楚姣倾看了一眼标签。
咦,原来是认识的啊!
笸箩根,主要止血效果,可以的,放一点!
枯栗,活血生肌,放一点!
土茯苓,不知道什么用处,还是放一点!
蛇舌,放!
石膏???放!
天花粉,放!
······
闭着眼睛,楚姣倾真的是看什么顺眼就放什么,完全不管什么药性是不是相克的,反正这东西不管最后成什么样子都用不到楚姣倾的身上。
轻松加愉快的把那一大包的药材扔一起,随手翻了一下混合均匀,倒进了用来煸炒的小锅里,不得不说太医院就是不一样像这种经常用到的火炉一直都是有火的,完全方便了楚姣倾的动作。
炒出一股子奇奇怪怪的药味儿,树叶什么的全部千焦了楚姣倾才弄出来,然后细细的研磨成分,最后还很是细心的用纱布筛了筛。
最后捏了捏,感觉很不错,挺细的,这一大碗的药粉里卖弄装了些什么药材楚姣倾也不清楚了,用了多大的量楚姣倾更是不清楚,反正这在楚姣倾眼里看来,弄残废个御医应该是很不错的,毕竟这太医院的御医都是些七老八十的战五渣。
弄完这药粉,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楚姣倾去偏殿看了一眼项绍霖,很不错,闭目养神中。
楚姣倾得意的把手中的药粉在项绍霖眼前晃了晃,那难以言喻的味道直接就让项绍霖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任谁嗅到这味道都想要把眼前这人除之而后快吧,这种生化武器也只有楚姣倾能弄得出来了。
楚姣倾张了张嘴,没有任何声音,一脸不满的看着项绍霖,眼神中却是得意的神色,毕竟弄出这种完全不知道有什么诡异效果的看起来杀伤性还很大的生化武器,楚姣倾确实是该骄傲一下,得意一下。
摆了摆手,项绍霖把楚姣倾赶出去,本来有意要给楚姣倾解开哑穴的,但是一嗅到这让人生不如死的味道,解穴的心思就淡了。
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楚姣倾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已经听到了轻微的一点脚步声。
想来是有人回来了。
楚姣倾微微惊讶,想起自己在大殿熬药之后就没收拾过,那么大的破绽怕是会让人发现,从而引来侍卫就不好了。
想都没想,楚姣倾就出去了。
偷摸的看了一眼,微微佝偻的背,一眼就看穿了是一个老头子,楚姣倾面色一喜,老头子好啊,杀伤力不足,自己这个战五渣应该是能打得过的。
“这是谁做???”
黄太医踏进大殿之前心情还不错,可进了大殿之后就不好了,气得不行,地上到处都是药材,用过的工具没有一样实在原地的,乱成这样要是有谁病了药自己去看,怕是什么都找不齐。
楚姣倾揉了揉脸,阴阴笑着,真是不错,一个人呢!
一点一点的靠近正慢慢收拾残局的黄太医,可能是太沉迷于自己的想象了,楚姣倾根本没留意到自己脚下有那么一根圆圆的棍子。
于是楚姣倾就那么不小心的踩了上去,棍子一滑,楚姣倾也是那么一滑,激动之下的楚姣倾没没抓住自己手中的药,直愣愣的撒了出去,兜头就是一脸。
那药粉诡异的味道使得黄太医也是一懵,手上拿着的工具就是一撒,楚姣倾就那么傻眼的看着那工具砸上黄太医的脚,隐约间楚姣倾貌似听到了一声骨裂的声响。
不好意思又略带同情的冲着黄太医说道,“······”妈个鸡,穴道还没解······
“啊~~~”黄太医痛呼出声,一屁股坐下去抱住自己的脚就开始脱鞋子。
那一下砸废了脚,黄太医也是欲哭无泪,楚姣倾充分的感受到了黄太医的怒火。
“你是哪个宫的?”黄太医忍者疼把鞋子扒掉,一只脚已经肿的老高了,怒火冲天的对着楚姣倾问到,要不是看楚姣倾穿得料子不是普通的宫女能穿的,黄太医已经扯开嗓门叫人了。
楚姣倾微微疑惑,转眼间便明白了黄太医为什么这么淡定了,明摆着就是没看出来自己不是这宫里的人啊!
楚姣倾佯装畏缩了一下,然后上前。
“我问你你是那个宫的?”
楚姣倾没有回答,只是极快的速度把黄太医按倒在地,黄太医碍于自己已经残了的一只脚,没有反抗,反抗也没有用啊,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楚姣倾捂住黄太医的嘴开始掰着手准备绑了,才反应过来。
黄太医:???姑娘你这强行绑人有点过分了啊!!!
想要说话,只是呼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栽了,咳得那个撕心裂肺,根本没办法说出话来。
越咳嗽越是呼吸急促,吸入的药粉越多,形成一个恶劣的循环,黄太医感到很绝望,味道难闻就不说了嘛,吸入身体之后就跟那心眼里卖弄又无数只小虫子在爬一样渗得慌,止不住的咳嗽,简直要命。
见黄太医咳成这个样子楚姣倾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一根破绳子,想都没想的绑了黄太医的手。
黄太医咳成一个破锣嗓子,根本就没法反抗,只得认命一般的任由楚姣倾动作了。
把人绑好了,楚姣倾才从偏殿翻出火烛点燃了大殿里卖弄的烛,就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外面就完全的不见天日了。
看来这黄太医就是今日值守的太医了,稍稍歇了一下,楚姣倾没有半分客气的托着黄太医去了偏殿。
看你咳得这么丧心病狂,我也很同情啊,但是想来那药应该可能大概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吧,放心,等你咳累了这药就会缓解下来的。
黄太医是真心的倒霉,本来把今日确实是他值守,只是临时说九公主楚姣絔病了,黄太医就去看了看,结果就是多吹了点风,有点风寒的症状而已,回来就晚了点。
回到太医院却发现太医院外居然没有什么侍卫,黄太医也仅仅是诧异了那么一下,没当回事儿,可是进了殿才发现一片狼藉,想到殿外没有侍卫料想是侍卫发现了什么捉人去了,整个太医院清清静静的,于是便准备自己打理一下这一地的狼藉。
可是谁能告诉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是个什么情况?
看起来是那个宫的宫女,第一眼还以为是那个宫的主子病了差人来叫御医,只是这突然洒出来的味道怪异难闻、让人无法忍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怜当时黄太医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实心的银杵,少说得好好十几斤,一下子砸脚背上,想想黄太医又是一个糟老头子,骨骼啥的正是脆弱的时候,挨这么一下怎么可能不痛。
懵逼的把脚从鞋子离解救出来却发现那姑娘扑上来捂嘴就把自己控制住了,正准备反抗呢可不知怎的就根犯了病一样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咳嗽,恨不得把肺咳出来,这反常的状态,黄太医一下就想到了之前那兜头的粉末,才反应过来那玩意儿是毒,真是得罪了倒霉鬼了。
黄太医这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的已经放弃了反抗,想反抗也没法呀,反抗不了啊,现在想要叫人都不行,重点是这太医院没有其余的人,想想就不可思议,太医院居然还有没有人的时候,还有被奸人潜入的时候。
托着一个七老八十的人楚姣倾也是很不容易的,不过不容易也得拖啊,毕竟项绍霖还等着这糟老头子救命呢。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项绍霖已经清醒了不少,当然主要的原因是防备着进来的不是楚姣倾就干脆直接的把人给杀了,既然出了那地牢就要好好的活着不是,索性先出现在项绍霖眼中的是楚姣倾本人。
一脸得瑟的楚姣倾走到项绍霖面前张了张嘴,项绍霖识趣的给楚姣倾解了哑穴。
“哎呀妈呀,可算是能说话了,我看你现在情况好些了。”可能是烛光太昏暗,楚姣倾看不清项绍霖的脸色,但是从项绍霖那利索的解穴行为来看,确实是要比之前顺畅不少。
黄太医还在一边声嘶力竭的咳着,楚姣倾都有点听不过去了,咳了这么一会儿那嗓子确实是已经废了,完全的伤着了。
楚姣倾皱了皱眉,“就我随便配的那破药有那么厉害嘛?该消停了吧。”
楚姣倾这话说得咳不算小声,项绍霖听清楚了,黄太医更是听清楚了,咳嗽的动作都是一顿,显然是气得不轻。
索性你还是随便配的药,那要是认真配不是触之即死啊,还有什么叫做随便配的?药是能随便配的吗?不怕死啊?
黄太医气得心肝肺都疼,莫名的心疼那些被楚姣倾糟蹋了的药,完全眉发现直接咳嗽的频率降了下来,勉强能够说话了。
“我说这位御医啊,帮个忙怎么样?”
“你···咳咳···什么···咳咳···忙?”黄太医憋着一张脸终于说了完整一句话,心里有了安慰,整个人都觉得舒畅了。
“我小伙伴受了点伤,帮个忙呗,真心的,就是被人暗算了,拔个刀上点药就行。”
黄太医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项绍霖,挣扎了一下没起得来,毕竟脚还残着呢。
“我···咳咳···不治,你们是···咳咳擅闯进皇宫···咳咳咳···擅闯的吧。”黄太医摇摇头,“不能治!”
“切!”楚姣倾不屑,太医院就没有有骨气的御医,“太医院有几个没背上人命的御医?你敢说你是清白的?当年筝妃小产那件事不是你操作的?琪美人失足丧命的事儿你敢说你没参与?”
“你···”黄太医一惊,就连咳嗽都顿了一下,“咳咳咳···你怎么知道···咳咳咳···”
“你别管,就说你治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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