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露晚,木无烟,我要杀了你们!”
柳依容抬起脸,脸上赫然出现一道明显的红色鞭痕,加之满是怨恨的眼睛,使她面部变得狰狞可怕。
沈情悦和露朝对视一眼,脸上忍住笑,眼里却忍不住浮现幸灾乐祸的笑意,没想到她也有今天啊。
众人大惊:“夫人,夫人您怎么样了?”
“母亲,母亲……”严露初赶紧过来看,看到母亲的脸伤,她气得咬牙切齿,看着露晚又提着武器要冲上来,“严露晚,你竟然敢弑杀母亲,我杀了你!”
“大小姐别急,大夫人的伤要紧,还是先带回房去医治得好。”
沈情悦忙来阻止露初,看严露晚能给她们女子两好看,沈情悦心里高兴得很,她要尽力保严露晚,留着她对付柳依容母女多好。
“你!”露初怒视沈情悦,耳边回响着柳依容的痛呼声,看看母亲一脸的伤痕,她犹豫了。
沈情悦再加把药:“大小姐,大夫人伤了脸,时间久了怕是留下伤疤祛不掉啊。反正严露晚在严家,要算账什么时候都可以。”
老沈情悦说得多为柳依容着想,她心里巴不得柳依容毁容。
“初儿,娘的脸怎么样了,会毁容吗?不要啊!严露晚,我要杀了你!”
柳依容觉得脸上刺辣辣的痛,说话都不敢用力,一张口就牵扯到整张脸的痛,好像皮肤裂开一样,真担心自己会毁容,那样老爷不会喜欢她。
“娘,不会的,我们先回去治伤,日后再找她们算账。”露初无奈,只能先顾母亲,再说严露晚都打败了母亲,她上去也没用。
“严露晚,就让你们多活几日,你们给我好好等着!”
“哼!自作死,不可活!”
露晚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不管柳依容毁容不毁容,她收起鞭子,立马背起木无烟施展飞行术,走了。
望着露晚离去的身影,露朝眼里动荡着不可置信的水波,怎么会这样?难道严露晚一直都在装?
露朝浑身充满危机感,心里很不舒服,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露晚眼前,变得很渺小。
露朝眸中满是警惕,还有对露晚的不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允许自己比严露晚还不如!
前天,露朝把露晚当做对手,今日,露晚变成了她的敌人!
露晚扶着木无烟降落在院中,轻粉的声音立马传来:“小姐,烟夫人,太好了!烟夫人,你没事吧?”
轻粉撑着受伤的身体把木无烟扶到床边躺下,看木无烟惨白的脸,轻粉又落泪了:“她们太狠毒了,怎么这么对烟夫人,这可怎么办,我们的药又治不好,我们也没灵丹药,有钱也买不到。”
“轻粉,你先看着姨娘,我马上回来。”
“小姐,你去哪儿……”
露晚赶紧手握紫菱灵器,默念紫金山,眼前光亮一闪,她来到了紫金山。
“陈帝!”露晚没见到陈帝,她赶紧在林中寻找。
一会儿,露晚见到一座大房屋,那是一棵棵树形成的房壁,屋顶是翠绿的树枝,还开着姹紫嫣红的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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