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暗下,露晚悄然出了严家,在林中如燕掠过向城中进发。华灯初上,城中正灯火阑珊,热闹非凡,夜市正浓。
露晚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顺利地溜进一家提早关门的药堂,在大夫准备歇息之时逮住了人,吓得大夫差点喊非礼了。
“大夫,怎么样了?快点给我开个妥妥的药方。”露晚在大夫房里看诊,直接把面罩拉下就让大夫诊治。
“这……姑娘,你这伤得很重,需要生长多年的灵草药才能治好,不然难以医治,恐会……”看着露晚脸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大夫都有些不忍。
只见露晚脸上狰狞着一道伤痕,有一根手指长,皮肤早已破没了,里面的红肉掺着烧焦般的黑肉混合着,可见伤势有多重。
是谁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下这么重的手?太恶毒了!大夫不禁为露晚打抱不平。
“姑娘……”大夫看着露晚有些犹豫起来,神情有些纠结。
“你只管开药方,其他的不必操心。”露晚冷道,使大夫感受到一股压力。
“姑娘稍等。”
大夫也不多话了,在房中的书桌上信手拈来地龙飞凤舞起来。大夫写药方写的时间长了,大多方子都记住了。
不一会儿,大夫就把方子开好递给露晚。
“姑娘,这上面还有熬药制药的步骤,一步也不能出差错,制药时间只可长不可短,不然药无效还恐对姑娘的伤势不利。一直敷药一个月左右,待新肉长出来就好了。”大夫尽职地叮嘱。
“多谢。大夫,这两日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叫你留意我这般脸伤的女子?”露晚谨慎地问。
“这……”老大夫垂眼不提。
露晚就知道南门佩的人定来找过他,又道:“对方有没有叫你故意写错药方?”
这话大夫赶紧抬头,眼里铺上不满之光:“姑娘,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大夫,治病救人,纵然不医人也不会害人。”
见大夫不高兴了,露晚也放心了些:“抱歉,是我多虑了,打扰了。”
露晚把一锭银子放下,把面罩拉上,便悄然离去。
落在高楼的屋顶之上,露晚俯视这热闹的夜市,想了想,还是谨慎为好,露晚便又再度落在闹市中,寻找另一家药店。
露晚又找了一位大夫给自己诊治开药方,她把两家大夫开的药方做对此,看是都一样之后这才放心离开。
夜深回到严家,露晚溜回自己房间,在夜灯下再一次对此两份药方。这是能医治她的脸,也能毁了她的脸的方子,得谨慎小心了。
露晚想起柳依容也是被她抽了一鞭子脸,她的力量不及南门佩的严重,不知治愈的药方可是一样?
露晚想看看柳依容的药方,但不能去偷,只能智取。大厨房一定有给柳依容煎药的人,轻粉派上用场了。
露晚还不敢使用手里的药方,她要货比三家,对证过再决定。
翌日,露晚就悄悄地给轻粉任务,这是她第一次去办事,希望没出差错,不然露晚的脸伤很可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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