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至于之前我说的话还是算数的,难不成我在这儿你就睡不着了,我对你影响这么大?”
南门佩翘着二郎腿,脸上端着迷人的笑容,却是让露晚看了只觉得假,皮笑肉不笑的家伙。
露晚无语地看着南门佩,懒得理他,她想要个房间只为方便去紫金山。她指指自己破烂的衣服,满脸怒火:“我要沐浴,给我准备衣服。”
“来人!”南门佩微笑着高声吩咐。
“殿下。”门外侍者这才推门而进。
“给皇子妃准备衣裳,伺候皇子妃沐浴。”南门佩悠哉道。
“皇子妃?”侍者看了看露晚,便低头忙道:“是,皇子妃稍等。”
侍者恭敬地退下去办事,看殿下带个女人回来,他还以为是主子新看中的女人,没想是皇子妃,那严家四小姐怎么办?还有两日严小姐就要进宫来了,难道要人家做侧妃?
他为自己主子的大胆抹一把冷汗,既然是主子开口道是皇子妃,那就是皇子妃,不得怠慢。
很快,侍者带着四位亮丽的侍女进入殿中,来到露晚眼前。露晚趴坐在床榻上不言不语,冷眼瞧着眼前人。
“皇子妃……”侍者抬头看露晚,却一下子怔住,近看才发现她脸上有伤痕,顿时被那道狰狞的伤痕吓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其他侍女也看到了,她们虽是低着头,但她们的眼角余光可都是四溢的。看到露晚脸上的伤,她们低垂的眼睑下,都浮现一抹鄙夷的眸光。
看一旁端坐在位的俊美无双七皇子,再看这丑陋的皇子妃,她怎么配得上?
“如何?”露晚无所谓这些人怎么想,淡漠地对眼前的侍者道。
“是。皇子妃,小的唤早茶,在寝宫中近身伺候殿下和皇子妃,这是伺候皇子妃的宫女们,沐浴室在隔壁,请!”
早茶更不懂主子的心思了,立这样女人为妃,这不是明着要气严家小姐吗?
世人不识严家四小姐,这些整日在宫里的人,更加不知道眼前的皇子妃,就是严家四小姐。
“带路。”露晚起身要起来。
早茶赶紧挥手叫人扶住露晚,他觉得这皇子妃弱不禁风一样。
“皇子妃,让奴婢来扶您吧。”一美艳侍女上前来,轻柔的声音真是动听。
露晚一扬手,拒绝了:“不必了,带我去浴室就是。”她不喜欢别人碰她。
早茶又挥挥手,四名女子领着露晚去沐浴了。
“是。”女子们低眉顺眼的,心里却嘀咕这皇子妃不好伺候呢。
“殿下!”早茶来到南门佩跟前侯着,觉得殿下有吩咐。
“去准备礼品,赔罪的礼品,明日我带皇子妃回严家。”南门佩淡淡道。
“去严家赔罪?”
早茶惊讶得无以复加,哪有立妃之后,再带着妃子去未婚妻家赔罪的,这简直打严小姐的脸再给人家一颗糖,太损了,不止损,还很招人恨!
“怎么,不行吗?”南门佩看自己奴才那惊讶样,冷面无波澜,知道下人对自己的行为不赞同,他又岂会在意。
“行,殿下要做什么自然是行,只是,严家可能会很生气吧。”早茶深深同情严家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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