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没错,还有严家,娘为什么又安分的呆在严家,露晚还没搞清楚,但她知道母亲也不简单,她相信娘不会再让严家人欺负的。
“陈帝,我一直奇怪,既然我只拥有你一部分的灵器就能见到你,那其他人也可以,你对其他的灵器就没一点儿感应吗?”
“不是因为你有灵器就能见到我,你能见到我,只因继承了归海晟的精血力量,这精血其中还含有我的力量,因为归海晟就拥有我的力量,同等你继承了我的力量,又找到我被封印的地方,这才能与我见面。
你带来灵器,也就是带来了我的力量。至于其他的灵器部分,我确实应该是能感应到的,但我就是没感应,只能说其他部分也许是被封印起来了,或者离我太远了,我要是感应得到,早就叫你去取了。”
陈帝走进树殿,也是无奈,它被封印起来的这几十年间,发生太多的事了,有的它也弄不明白。
露晚回想称帝说的话,道:“这么说来,若是我其他兄弟姐妹继承了先祖精血的力量,以后我遇上他们,他们也可以进入这儿了?”
“不错,只要力量强大者,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况且,你现在还算是我的主人,紫金山你也有话语权,你和我可允许谁进来,还得这个‘谁’,有本事进得来才行。”陈帝懒洋洋地在王位上坐下,高扬的身子很有威严。
“陈帝,我想要把武器,你知道这时间什么武器最厉害吗?”经过这些事情,露晚越发想要武器了。
“当然知道,以你现在的能力取不得,先把力量提高,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陈帝摇摇尾巴,一只白色的碗落在露晚面前,还盖上了盖子。
“这是你的药,熬好了,敷上去就好。”
“陈帝辛苦了!”露晚这才想起来这一茬,她的脸也很重要。
露晚打开碗,里面黑乎乎的半碗稀糊,就像是煤灰加水和在一起。
露晚皱脸,这是药?
露晚嗅了嗅味道,没味道。
“这就是药!”见露晚质疑的脸色,陈帝不免不悦,这是它亲自熬的,她还嫌弃。
露晚咧嘴一笑:“多谢陈帝,我走了。”
露晚默念珮王府,身子化作白光,不见了。
露晚出现在轻粉房里,她要是出现在自己房里,南门佩很可能在,她就遭了。
“王妃?王妃你回来啦!”轻粉一见人就高兴的大喊,向露晚扑来。
露晚把她推开:“我好好的,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南门佩呢?”
“王爷在房里,王爷很担心王妃的,一直派人在找王妃。”
露晚这才回房,推开门后就见南门佩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直直地看着她,令她一阵心虚。
露晚也不说话,默默进去,给自己换了一身衣裳,梳头。
南门佩看着露晚的身影眉尖微动,他感觉她有些不一样了,身上的气息不一样。
“晚儿昨夜去哪儿了?”南门佩来到露晚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近身更能感觉到她气息的波动。
“黑市。”露晚也不隐瞒,他可能早知道了。
“去做什么?”
“找东西?”
“找到了?”
“找到了。”
露晚感觉到身后人给的压力,起身要离开,忽然南门佩把她按住,直接拉开她胸前的衣服。
“南门佩!”露晚生气了,抓住他的手,南门佩的力气却比她大。
南门佩盯着她的胸口,那儿白皙,光滑柔嫩,无一丝瑕疵,他封印的那个字果然已不见。
“我给你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南门佩嗓音低沉略带一丝沙哑,他伸手那一片凹凸之处,觉得手感极佳。
露晚不回答,她拍打他的手要穿衣服。他却不让,头埋在她颈部磨蹭,热吻落下,手中一紧,一下重一下温柔地揉捏起来。
“南门佩,我累了,要睡觉,你别闹我。”露晚微微挣扎,心底涌着不甘心,她在他手里总是无可奈何,她觉得最大的敌人是他。
“晚儿要睡觉为夫一定得陪着才行。”南门佩把露晚抱起来,进入纱幔之中,衣服散落地下。
“南门佩嗯……”露晚很快就动情了,搂紧他的脖子,与之紧贴。
“晚儿身子有些冷,正好,为夫身子热,给为夫降降温,晚儿真好!”
听得纱幔内南门佩舒爽的长叹声,露晚隐忍的娇吟也起来了,夫妻恩爱,颠鸾倒凤,鱼得了水般的快活起来。
“晚儿,为夫给你的封印怎么不见了,嗯?”南门佩尾音带着重重的鼻音,透着一股磁性的忄生感。
他说着话身体的动作却没停止,更加勇猛,力道,速度,深度,一下比一下厉害,惹得露晚娇喘不断。
“哦~南门佩,你都是这样审问女人的吗?”露晚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深入,把他的手臂抓出红痕。
“不是,我只对晚儿这样。告诉为夫嘛,为夫好奇。”南门佩撒娇起来,拍打着她的小屁股,让她更加不舍得离开他。
“你……嗯,你伺候得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露晚搂着南门佩的脖子,唇边泛着妩媚的笑,给他一个香吻。
“你还不满意?”南门佩眸中凌光闪过,觉得受到侮辱了,他这么卖力她还不满意。
“不满意。”露晚说着不知死活的话,她不甘心老被他拿捏,只有这时候逞强。
受到露晚的挑衅,南门佩怒了,一下退离她的身。露晚感觉身体一阵空空,面上露出寂寞的神色,幽怨地看着南门佩,不解他的举动。
南门佩唇边泛着邪笑:“别急,晚儿,为夫会令你满意的,你可别中途求饶。”
说着他把她翻过来趴着背对自己,然后一举进攻。
“啊!”这一声显露出露晚非常满意,她满面红晕,眸里充满迷离之色,这实在是太痛快了!
这一下是一发不可收拾,室内充满春光艳色,莺声不断,但一丝声音也漏不到屋外。
不知过了多留,房内安静下来,露晚躺在南门佩怀里,睡得很熟,她在他身边感到安心,不知是因为他是强者,还是因为他是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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