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姐换上了一身紧身露肩小短裙,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散落在双肩,修长的眼线,倒是给伊姐的眼睛多了几分媚态。
“多好的一个美人胚子啊!”女老板被伊姐吓了一跳。
伊姐心想,到底是小地方,在E市,她这样就不用出面的,因为没用。
伊姐嘴角浅浅地勾起,害羞地说:“老板满意就好!”
女老板摆了摆手:“别叫什么老板了,叫我黄姐就可以了,进了这个门,我们就是姐妹相称了啊!”
“好,”伊姐低头浅笑都是一个撩人的动作,“谢谢黄姐了!”
“那好,今天晚上有几个大客啊,你可是要帮我把他们给陪好了!”黄姐拉着伊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好的!”伊姐显得特别的乖巧。
“哦,对了,”黄姐的调门突然增高了,对着伊姐的后面喊了一声,“你,过来!”
伊姐听到身后的一串脚步声。
“澜澜啊,”黄姐叫着伊姐,伊姐差一点喷出水来,“这里是我给你安排的保镖啊!”
伊姐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的人脸比她黑。
“好的!”伊姐答谢了老板,“谢谢了黄姐,有心了!”
伊姐没有想到这个小地方居然也会有保镖这样的构造,或者说,她没有想到他们的保镖是按人单配的。
“走吧,我的保镖!”伊姐故意调高了嗓门,叫着“保镖”。
“保镖”黑着脸,跟着伊姐的后面,转过角,便开口了:“过分了啊!”
“你以为你不过分吗?”伊姐笑谈着,“我们彼此彼此啊!”
“用我的名字,也就算了,叫得这么恶心,我真的是······”肖澜用他的狐狸眼翻了一个白眼。
“又不是我叫她叫的,她自己叫的!”伊姐无辜地耸了耸肩。
肖澜握紧了拳头:“我···记···住···你···了!”
“保镖,你可是要保护我的啊,你这个表情可是一点都不像!”
肖澜冷哼着:“亏你还是管理这行的,你们那里干这个的,有保镖吗?”
伊姐轻皱着眉头:“没有!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看住你的,不能让你跑了!”肖澜不以为然地说着。
伊姐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良心的人?还好是你!”
“怎么?现在想到我了?”肖澜的狐狸眼里写着狡猾。
伊姐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随便你!”
伊姐跟了莫生十年,手段城府一一都练就出来了,哪里还怕这点东西呢?
“这里!”肖澜停了脚步,指了指手边的这个包间。
伊姐看了一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位老板,您们好啊!”伊姐一进门,便看见居然罗锁山也在里面,另外一个男的比较消瘦,怀里搂着一个女孩了,罗锁山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座位。
“来,过来,坐这里!”罗锁山的声音很是低沉。
伊姐笑着,跑到了罗锁山的旁边坐着。眼前的这个罗锁山,和今天上午在他家门前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里的他多了几分豪放和浪荡。
“你是新来的吧?”瘦子男眼珠滑动了一下,“这么美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淘来的!”
“我是自己来的哦!”伊姐用娇滴滴地声音说着。
“看来是吃这碗饭的人哦!”罗锁山笑着说,端起伊姐的下巴,“也有资本啊!”
“你叫什么名字呢?”瘦子男眼睛挤在了一起。
“我叫澜澜!”伊姐故意把后面两个字提高了音量,让门外的肖澜听见。
“这个名字好啊,听着就不一样!”瘦子男凑过去捏了一下伊姐的脸蛋。
“是挺不一样的啊!”罗锁山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缓缓地跑了出来。
“说正事吧!”罗锁山一手搂着伊姐,一手抽着烟。
瘦子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件事情不是这么好办,我还是那句话,你执意要这么干的话,你就只有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家?”罗锁山冷哼了一声,“那个母老虎,那个哪里算是个家?”
“兄弟,我劝你一句,”瘦子男轻皱着眉头,“老爷子死的时候,已经沸沸扬扬了,现在如果你家再出点的事情,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怎么逃不了?”罗锁山笑了笑,“孤家寡人都逃不了吗?”
瘦子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为人父母不能这么残忍啊!”
“女孩子拿来干什么啊?”罗锁山狠厉地说,“都是赔钱玩意!还不如像她们一样,可以换点钱用!”
罗锁山的手在伊姐的脸上滑了滑。
“那······”瘦子男仿佛是放弃了挣扎,“那你出个价吧!”
“十万!”罗锁山没有多加思索。
“十万?”瘦子男瞪大了眼睛,“罗锁山,你是不是傻了?开这么高的价!如果我不收的话,你这个赔钱玩意,一分钱都不值!我还冒着危险,收了,你还有脸开这么高的价格!”
“十万,哪里高了?”罗锁山面不改色,“昨天刚出生的,这么新鲜的呢!”
瘦子男摇了摇头:“六万,我给你最高的价格了!如果你不满意,你就找下一家吧!”
罗锁山闭了闭眼:“好吧,六万就六万!”
“明天,我给你拿钱过来,抱孩子!”瘦子男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了,没有一点留恋。
倒是罗锁山,看了伊姐和另外一个女人,瘪了瘪嘴:“我还是喜欢吃老饭,你出去吧!”
罗锁山打发了伊姐,把另外一个女人留在了包间。伊姐刚踏出门,就撞见了在门外等着的肖澜。
“怎么样?”肖澜的狐狸眼还是写着担心。
“罗锁山在里面!”伊姐面无表情地说。
“他在里面!”肖澜惊讶地说。
“商量卖女儿的事情!”伊姐恶狠狠地说,“这样的人渣,真的应该叫阎王的人来收他!”
肖澜倒是没有伊姐这么动怒,脱下外套,披在了伊姐的身上:“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静观其变吧!”伊姐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E市这边也不是很太平,钱华森入了拘留所,乐西买了很多关系,却因为上面派人下来盯着,一点都用不上。
“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钱华森的眼神写着渴望。
乐西黑着脸:“我把该找的关系都找了,如果这件事情只是我们这个市里来处理,肯定很容易,但是你这个已经闹到了央视,这个处理起来是有多么棘手,你知道吗?”
“你不是还有个侄子在律师所当律师吗?可不可以让他帮我一下?”
“你说,吴一航?”乐西面无表情地说。
“是!”
看来钱华森真的是被逼到了绝路上了,连吴一航都敢想了。
“你觉得他会帮你,或者帮我吗?”乐西冷嘲热讽着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年了——”
“二十五年又怎么样,他没有失忆!”乐西强调着说。
杭子霖的事件,不知道牵连了乐西身边多少人。吴一航从杭子霖纵身一跃之后,就从乐氏独立出来了,自己开了一个律师所,二十五年过去了,他的律师所已经超过了沈楠父亲律师所的名声了。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钱华森真的说是在抓住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乐西沉默着,没有表态。
“乐董,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杭子霖那次事情,我也帮你做了,承受损失的不只有你,还有我自己,我不想威胁你,只要这次你帮我办成了,我一出来就出国,不会再麻烦你了!”
乐西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去试一下吧!”
钱华森真的也是天真了,一个人倒了多年之前的秘密,这个还有可信度吗?
“老大,乐董来了?”吴一航的助理小声地在吴一航的身边递了一句。
吴一航头也没有抬:“赶出去!”
助理也知道肯定是这样的结果,瘪了瘪嘴,走上前,招呼这位乐董。
“乐董!”助理挡在了乐西的面前。
乐西撇开了他:“我找你们的老板!”
助理难为情地说:“我们的老大现在有点忙,可能现在没有时间见您!”
“我可以等他!”乐西这一套一直都做得很好。
助理笑了笑:“我想乐董应该也是很忙的,这样吧,等到老大空了,我叫他亲自去找你,给你赔不是!”
“不用!”乐西很清楚知道这是一个套障眼法。
乐西躲过助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吴一航的办公室门口,吴一航闻声,抬起眉眼,对上了乐西。
“对不起,老大!”助理在乐西的旁边道着歉。
吴一航起身,安慰助理:“没事,我忘了你是玩不过这些不要脸的人的!”
乐西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但是求人办事,总是要摆好姿态吧!
“舅舅来看你怎么了?”乐西倒是给了吴一航一个好脸色。
忘了介绍,吴一航是乐西的侄儿,也可以称为外甥,是乐西表姐的孩子。因为吴一航的父母在一次飞机意外事故中去世,吴一航从小就是养在乐坛身边的,和同龄的杭子霖的感情很好。
“看来是乐董开玩笑了吧,”吴一航假笑着,“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舅舅,我记得我妈妈可以一个独生子女啊!”
乐西倒是不管这些讽刺,对于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乐西越过吴一航,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吴一航关上门,双手交叠地放在自己的胸前:“没有正事,你也不会来!”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五年了,你要把这件事情记这么久吗?”在杭子霖的事情之后,乐西被自己的家人都隔离了。
“难道时间可以把他换回来吗?”吴一航的眼神里写着嘲笑,“也是,你本来就是一个无肉无血的蛇精,哪里懂这些?”
吴一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才是你的家人?”乐西有些气急败坏。
吴一航冷哼了两声:“如果我现在也在乐橙的话,估计你也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家人吧!说不定,我的结局可能和子霖的差不多吧,不对,子霖是何种人才,我哪里够格啊!”
“闭嘴!”
“那请你出去!”吴一航没有给他客气。
乐西和这个外甥,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对话,充满了这么重的火药味。
“我是来找你有正事的,可以帮你出一口气!”乐西的眼神暗藏着狡猾的意思。
“出一口气!”吴一航冷哼了一声,看来乐西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谁吧。
“钱华森!”
吴一航知道的,钱华森是那次事件的帮凶,也是录制李琛睡粉视频的人。
“乐董这是要卸磨杀驴吗?”吴一航冷嘲热讽着。
“他不是驴,他是狐狸!”
“他是狐狸?”吴一航对上了乐西的双眸,“那你是什么呢?”
“不想和你废话!”乐西懒得回他的话,“直接一句话,帮不帮?”
“不帮!”吴一航毫无犹豫地回答。
乐西反倒是得到了一个笑柄:“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自己有多么重情重义,如今把仇人都送到了你的面前,你都不动手,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去见杭子霖!”
“子霖不会像你这般!我要的是所有人!”吴一航的眼神里写着笃定,“所有当年伤害过子霖的人,都要为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乐西倒是被吴一航这样的语气给吓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和你外公一样,太看重他了!”
“那是因为外公和我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吴一航毫不客气地回答他,“慢走不送!”
乐西冷哼了一声,拉开门,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助理看见乐西气冲冲地离开了,立马跑进了办公室。
“老大真的不愧是老大!”助理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看着他的行动,派人暗中去联系钱华森!”
“你不是不帮他吗?”助理有点看不懂了。
吴一航的眼神落在某处:“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毁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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