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派的事情解决完毕,王仙也不想在这呆着,打算尽早回s市。
谁知白闹这个白大忽悠说什么都不让他走,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你好歹也是一宗的长老,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王仙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大腿不送手的白闹,一阵无语。
白闹想的通透,反正老脸已经丢过不止一次,也不差这一次半次。
“王仙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你把刘能打上了,你所刘家能放过你吗?”
王仙好笑的问道:“那是我的事儿,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因为葵花派才有了罹难,我们怎么会置身事外。”
白闹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就像很讲义气似的。
要搁以前王仙或许就信了,但现在信谁也不能信这个糟老头子的鬼话。
“在说两句我马上就要信了。”
王仙毫不客气的骂道:“你个老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听不懂呢?”
呵呵。
王仙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怕刘家的报复吗,所以才死气白咧的让我呆在这里。”
“嘿嘿。”
白闹不说话了一个劲傻笑。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小小的葵花派真承受不住刘家的怒火。
刘家的一根腿毛都赶上葵花派大腿粗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白纨看下去了沉声道;“师叔,仙哥已经帮咱们很多了,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几步。”
“啪。”
白闹一巴掌呼在白纨的后脑勺,大声骂道:“你特么懂什么,老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这么坑仙哥,我宁可不要。”
白纨虽说有点缺心眼但为人还是挺靠谱的,不像他师叔一肚子坏水。
王仙抽着烟笑骂道:“你们叔侄俩就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都是老戏骨不用拼演技。”
“不是我不帮你,刘家在省是个什么状态,你们比我清楚,所以”
王仙也不是缺心眼,他人生对不熟的要抗衡枝繁叶茂的刘家,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白闹也是真敢想,让他顶在前面抗雷。
要不是看在白纨的份上儿,他早一个电炮呼上去了。
拿特么谁不识数呐。
“是我孟浪了。”
白闹叹了口气,这个条件的确有点强人所难,甚至有点无耻。
王仙帮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意思了,在把人家拖下水,属实太无耻。
“我已经托人帮你买好票了,下午就走直达s市。”
“这么急?”
白闹苦笑道:“不着急不行啊,晚点让刘家知道了,你就彻底走不了了。”
嗯。
王仙点点头,对于刘家的状态他也算有点了解,这个破地方以后在也不来了。
简单吃过饭王仙在白闹的陪同下离开葵花派,白云结等人出来相送表达感激。
的确要是没有王仙,此刻的葵花派肯定会落在三长老的手中。
到那时
“王仙多的不说,你就是我们葵花派的恩人,如若需要我们必奋不顾身。”
“有您这句话,我这些天就没白忙活。”
王仙和白云结握了握手,沿着上山时的路,消失了踪影。
车站。
白闹时不时的打量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从葵花派出来之后,白闹就保持这样的状态,没有一刻松懈。
王仙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说大忽悠,有没有这么邪乎啊,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
“你懂几个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白闹白了眼严肃的说道:“省就是刘家的,所以小心点没错。”
“好吧。”
说实话这些天关于刘家的事迹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过在见识过刘能这位刘家培养的天骄,说实话他还是挺失望的。
完全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可能他不是省的人,不知道刘家给省带来什么样的威慑力。
“行了车来了,你回去吧。”
银白色的动车缓缓停靠,白闹不为所动一定要看着他上车才肯罢休。
白闹看着王仙顺利上车,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踏实,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
白闹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是岁数大了。
他刚出站口,只听不远处传来惊天的巨响,回头看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银白色的动车高高飞起仿佛一条虬龙重重砸在地面。
“轰隆。”
震耳欲聋得到baozha伴随着恐怖的冲击波朝周围扩散。
“哗啦。”
四周的建筑东倒西歪,火浪肆无忌惮的燃烧,烫红了半边天空。
“王仙!”
白闹心里咯噔一声发了疯似的朝车站跑去,沿途看着废墟般的场景更加焦急。
耳边凄厉的惨叫声,求救声,哀嚎声,让白闹怒火中烧。
特么的刘家太丧心病狂了。
要知道动车上不单单有王仙,还有许多许多的乘客。
为了灭王仙,不惜配上这么多人命,刘家就不怕遭天谴吗?
白闹一路寻找终于在一摊废墟下找到了王仙。
“咳咳。”
王仙重重咳嗽几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全被烧毁,好在没受伤。
“你没事吧。”白闹焦急的问道。
王仙摇了摇头咧嘴笑道:“你说巧不巧,幸亏我刚才上了趟厕所。”
“你还有心思笑出来。”
王仙看着遍地废墟,脸上的笑容更甚,只是眼底的寒光怎么都无法掩饰。
刘家的做法让他彻底愤怒,从觉醒之后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
“现在怎么办,火车你是做不了了。”
“不走了。”
王仙看了眼阴暗的天空,白闹一楞:“不走了?”
“是啊。”
此刻消防车,救护车,灵警纷纷到达,开始紧张的抢救工作。
王仙和白闹离开车站,不过二人没有回到葵花派,而是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另一头刘家。
书房内,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在写毛笔字。
他的手掌干枯有力宛如龙爪,笔法苍劲有力,洁白的宣纸上一个杀字,杀气腾腾令人心悸。
“家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死了吗?”老者随口问道。
“正在确认。”
“出去吧。”老者挥了挥手,低声道:“刘家威严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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