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某地。
一群披着黑色袍子的人犹如鬼魅一样走进一栋通体漆黑造型古怪的大厦中。
电梯直达顶层,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无比开阔颜色压抑的办公室。
“理事长,盛京的分部完了。”
为首的黑袍人对着面前的中年,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透着惭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年始终没有说话,黑袍首领脸上的冷汗哗哗流淌。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死神的镰刀,看到了通往地狱的道路。
该不会要死了吧。
良久中年缓缓开口:“一个分部而已,不至于大惊小怪。”
黑袍首领没有说话,他很明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中年继续道:“知道是谁摧毁了分部吗?”
“治妖委员会的人。”黑袍首领沉吟半晌不确定的说道:“似乎还有其他势力的身影。”
“似乎?”
中年霸气的眉毛微微上扬,接着一抹紫光自他眼中射出没入黑袍首领的眉心。
黑袍首领眼中充满化不开的红色,大脑顿时宕机,死不瞑目。
中年站起来,他的身形异常高大,但并不魁梧,像是神话中的巨人,给人巨大的压迫。
“我不想在听到诸如似乎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中年深邃的目光随意在剩下的黑袍人扫荡,顶格在左侧的黑袍人身上。
“接下来由你负责暗黑堂。”
“是...理事长。”
按理说升官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事情,但在黑袍人的脸上除了惶恐之外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差事不好干呐。
......
另一头,盛京。
三省治妖委员会总部。
王仙从异空间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至于水韵,北冥等人,干脆就不在联系。
本身他们就没有什么交集可言,或许下次见面就成为死敌也说不定。
大概率上王仙认为根本不是或许,而是一定。
人族和卡拉斯人以及不朽之间,终归会有一场决战。
闲着没事的时候王仙喜欢看小说,相比于现实世界,他更喜欢小说中描绘的世界。
为什么呢?
因为小说中的人物基本上都是泾渭分明,好人好到底,坏人坏到家,中间没有那么多花样。
然而现实世界呢,前脚两人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后脚就能互相捅刀比谁都残忍。
哇槽,好残忍。
“当当当。”
“请进。”
马国推开门,王仙抬起头随口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局长,这是司徒山的口供,您看看。”
王仙接过本子低头大致浏览了一遍,轻声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啊。”马国一楞,脑袋告诉运转,隐约能听到部件发出的摩擦声。
王仙心中偷笑,老家伙肯定又想多了,年纪大的就是爱胡思乱想。
“别瞎琢磨,我就是想问问你对司徒山口供的看法。”
“哦。”马国松了口气皱眉道:“局长从证词上看司徒山说的好像都是真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说说看。”王仙示意马国坐下,同时递给他一根烟。
马国小心翼翼的将烟别在耳朵上,心情明显高兴了几分。
“这个司徒山和其他人不一样,问什么说什么,而且你不问他自己也主动说。”
“这不挺好吗?”
马国摇头道:“局长你不知道,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人,看似老实交代,实际上路子不是一般的野。”
“呵呵。”王仙笑着说:“这几天让咱们的人就在监牢附近看着,估摸着敌人就要来了。”
“局长你是说,阳光集团的人敢对咱们动手!”
马国吃惊是有道理的,因为治妖委员会代表的就是权威,试问谁敢跟其作对。
事实上有些人还真敢。
“司徒山对我们非常关键,他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王仙耐心的解释道:“你说阳光集团的人会留着他长命百岁吗?”
马国重重的点头:“局长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
监牢。
尽管司徒山才被关押了一天,但整个人起码瘦了十多斤,脸颊全都凹陷下去,如同骷髅一样。
这一切要归功于冀衡这个盲流子。
这货临走前还表示明天还得来看望司徒山,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遇到这样的好苗子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山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治妖委员会从哪找来这样的魔鬼。
司徒山抬头看着四面的墙壁,心中在期盼有人来救他。
就像马国质疑的那样,口供方面他确实是胡说的。
九分假一分真。
司徒山不是傻子,要不然他不会坐上盛京分部总经理的职位上。
他很清楚很快治妖委员会的人就会察觉出来,到那时才是他的末日。
而司徒山就是需要打一个时间差,让集团的人有时间来救他。
不得不说小算盘打的噼啪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按照他预想的上演。
截止到目前为止,事情还在他掌控范围内,但拖的时间越长就越对他不利。
深夜时分,黑漆漆的街道上忽然刮起轻微的风,仔细看根本不是风,而是人。
准确的来说是十几道人影。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在街道上轻飘飘的划过,完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马国按照王仙的吩咐在四周安插了很多守卫,可惜的是这些守卫在黑影手中没有坚持一个回合。
不到一分钟总部大楼外一片寂静,角落里多出了而是多具尸体。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几个手势,十多个人分头行动,悄悄潜入了总部大楼。
黑衣人总共兵分三路,一路直奔监牢营救司徒山,另一路前往办公室刺杀王仙,最后一路负责安装炸弹。
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监牢内,司徒山如坐针毡,脸上的冷汗刺痛神经,表情无比难受。
表面上司徒山身上除了之前王仙打的之外,没有任何伤口。
实际上老家伙体内已经烂的一塌糊涂,跟煮了几个小时的八宝粥似的。
每一分每一秒对司徒山来说都是煎熬。。
“集团的人快点来吧,再不来我真扛不住啦。”
司徒山在心中默默祈祷,忽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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