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东西,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北冥邪富含磁性的声音低低笑出,他刚刚也是那么想的,看来,又有得玩了。
尹若涵继续打了个哈欠,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北冥邪,看来计划得改改了,我们可以提前去齐乌国玩玩了。”本来计划是齐乌国国君寿宴的时候去的,现在人家不都死了吗?那什么寿宴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北冥邪点点头“依你”。反正现在齐乌已经注定要乱了,那么他不介意让他更乱,越乱越好收拾。他可不认为,其他两个国家会置之度外不捡这个便宜,而且,说不定齐乌国君突然暴毙,跟他们有一定关系。
尹若涵高兴的点点头,习惯性的蹭了蹭北冥邪的手。
北冥邪眼底闪过一丝宠溺,转头看着焰“焰,准备一下,明日出发齐乌。”
焰点点头,他终于有存在感了,有火狐的地方,他特别容易就被忽略了,突然感觉‘失宠’了。而且,被奴役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怀着有些无奈的心情,焰认命的下去完成帝尊交代的任务去了,他可不认为帝尊所说的准备只是简单的收拾,而是做好一切工作,当然包括天元的一切安排。
焰此时真的很想对天咆哮,为什么苦命的总是他?
……
第二天,宫殿门口
北冥邪抱着尹若涵走向马车,尹若涵看着眼前邪帝的标志性马车,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他确定这样出去真的好,拜托,这次是去人家的地盘,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他这么狂,天元的臣民知道吗?果然,还是她最低调了,出门从来不坐马车,直接让神龙载她。
忽然,尹若涵的目光落在未曾见过的两人身上,好奇的眼光一直盯着人家看,以她尹若涵看过那么多人的眼光来看,这两人修为不赖。
北冥邪感觉到她的目光,很有占有欲的抱紧她,一只手覆上她的狐狸眸,“看什么?他们有我好看?”
尹若涵扳开他的手,无奈的看着他“我发誓,你最好看,只是,有些好奇他们的身份而已”。
北冥邪心里好受了,也就不计较她盯着别人看了,随意的抬手指了指两人“左边的叫叶无,右边的叫陆离,他们跟焰一样,直接隶属于我,只是,他们分管的是江湖上的事宜,你也可以像奴役焰一样奴役他们”。
一旁的三人闻言,不约而同的身子一僵,焰挑眉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丢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他们。
叶无和陆离对视一眼,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帝尊和火狐的事迹,他们可都听说了,所以,将火狐供奉起来就对了。
北冥邪不管他们,直接抱着尹若涵上了马车。
“你就准备带着他们三个去?”尹若涵趴在北冥邪胸膛,懒懒的问着。
北冥邪慵懒的躺在榻上,两只手习惯性的顺着尹若涵背上的毛。很是狂妄的说着“一个齐乌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我带了三个人过去,已经很看得起他齐乌了。”
尹若涵挑眉,这么狂,不过,很对她的胃口啊。打了个哈欠,尹若涵懒懒的闭上眼睛,嘟囔着“没有好玩的、好吃的,都不要打搅我”。
北冥邪勾起唇角,拍拍她的小脑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背。跟哄孩子似的,偏偏,尹若涵就喜欢他这般哄她睡觉,自从上次她昏迷醒来,他们一直都睡在一起,很多事儿,都已经成习惯了。
北冥邪看着睡着的尹若涵,眸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
“主子,帝尊来了”
“噗……什么?冥,他,他来了?”一身蓝色衣袍的男人很不雅的喷出一口茶,惊讶得有些结巴的说着。
“怎么,本尊来你府上,还不受待见了?”北冥邪似笑非笑的走进来,悠悠的说着。
蓝色衣袍的男子连忙起身,讪笑着“怎么会?冥,你难道不知道本少爷的心思吗?”说着,还有模有样的对北冥邪抛了个媚眼。
北冥邪不理会他,径直走向凳子坐下,怀里依旧抱着尹若涵。
尹若涵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两人,回想两人说的话,眼神有些暧(和谐)昧,这两人……
北冥邪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在乱想了,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尹若涵的头“小东西,收起你莫名其妙的联想。他叫南宫肆,江湖人称笑面神君,身家不详,各国均有产业资金。”
尹若涵撇撇嘴,“真无趣”。切,一点也不好玩,还以为在这里也能找到像易泽叔叔和雾影叔叔那样的‘夫妻’。这样又有得玩了。
南宫肆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折扇,很是风流倜傥的打开扇子,轻摇着看向北冥邪,眼里闪着光芒,火狐?还是会说话的火狐,这可是好东西。
突然,一道掌风迎面而来,南宫肆连忙闪身躲开,哗啦一声,他所坐的凳子破碎一地。
南宫肆好似害怕的拍拍胸口“冥,你下手也太狠了”。他不过就多看了一眼而已,就一眼,要不是他躲得快,他英俊潇洒的脸就要毁了。
北冥邪看了他一眼,懒懒的说着,还想要你的脸,就收起你让我不爽的眼神”。居然敢那么看小东西,皮痒。
南宫肆吊儿郎当的收起折扇,重新找了张凳子坐下“冥,你这次来齐乌,是因为齐乌国君薨了来凑热闹?”
北冥邪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小道消息?”
南宫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挑挑眉“据说,老皇帝的最宠爱的儿子给他戴了绿帽子,跟他最宠爱的妃子有染还生了个儿子,不巧这件事被老皇帝发现,为了颜面,老皇帝要私下处理,不料还没处理奸夫自己倒被处理了。”
北冥邪给尹若涵递了一杯茶,边喂着她边漫不经心的说着“齐乌二皇子齐北肃?”
南宫肆点点头“没错,据说就是他,因为有萧妃的帮忙,齐北肃手上已经握有一半兵权,太子齐北横手里有一点,三皇子齐北佐手里有一点,加起来,都不足以和齐北肃抗衡”。更何况,那两个人也不会合作,更不会交出兵权,所以现在,是三方力量僵持不下。齐北肃不会轻易出手,至少在他没有百分百把握之前不会。而齐北横和齐北佐也不会出手,他们在能够和齐北肃抗衡之前不会轻易触怒齐北肃。
北冥邪放下茶杯“不管,让他们先互相撕咬,我们看着就成,时不时加把火就好”。
南宫肆点点头。
“主子,东方公子来了”。
“肆”“冥,你也在”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进来,不苟言笑的脸庞带着冷峻。
北冥邪点点头,摸摸尹若涵毛茸茸的脑袋“他是东方冷,江湖人称冷面阎罗,所有国家皇宫还有各江湖帮派里都有他的人,最大的情报收集者。”
尹若涵跳到北冥邪肩上看着两人,点点头,不错,都是人中龙凤,外表可以,实力可以,北冥邪身边的人都不赖啊。
“冥,你也要凑热闹”。东方冷坐在南宫肆的旁边,面无表情的说着。
北冥邪勾唇笑着“我不在,怎么热闹得起来。”
南宫肆给东方冷倒了一杯茶,“冷,又有什么最新消息了?”说着,南宫肆眼底全是兴趣,每次冷带来的消息,绝对是查不到的小道消息,还是最新的,最真实的。
东方冷喝了一口茶,看了眼两人“齐北肃和萧妃的儿子失踪了,齐北横找上了风渊太子风允霁。”
南宫肆摸了摸下巴“这下好玩儿了”。连风渊都插了一脚了。
尹若涵跳到桌子上,一屁股坐下,单爪撑下巴“风渊都出手了,天澜也不会无动于衷,终于又有好戏看了”。总感觉,体内沉睡太久的邪恶因子又在渐渐复苏了。
东方冷看了一眼尹若涵,随即收回目光,心里还是有些震惊,毕竟,他是玩情报收集的,可是没听说过火狐会说话。
北冥邪看着她摇摇头,转头看着东方冷“冷,你可知齐乌有离心果?”冷是做情报收集的,应该知道才对。
东方冷微皱眉头“离心果?好像听说过,很熟悉”,东方冷沉默的想了一会儿,“对了,齐北肃也在找离心果,齐北肃和萧妃说过,离心果的位置,只有每一代国君才知道。而这一代国君不是自然退位,那么,应该没有把离心果的位置告诉齐北肃,不过,我会让人留意”。冥要的东西,自然有用处。
北冥邪点点头。
尹若涵看着北冥邪“如果齐北肃也要找离心果,那么就借他的力量去找,省得我们麻烦,严密监视他就行了,等他找到了,我再去拿过来。”
南宫肆突然抽了抽嘴角,‘拿过来’,说得多理直气壮无可厚非,就像是人家齐北肃找离心果就是为她服务一般。
其实,南宫肆不知道,尹若涵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让齐北肃给她找离心果,那是看得起他。
好吧,她跟北冥邪一样狂,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