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王魁俩个人的婚事办的红红火火,有声有色热闹非凡。
江风喜酒喝了三天,虽未酩酊大醉,却是醉意朦胧。
到了星期五的下午,江风的酒已完全醒了。
他坐在桌前调着色料,正专心致志的为他那未成型的作品涂红抹绿时,无意中一抬头,不知宋厂长何时到了方圆斗室。
“唷,二哥,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
江风显得格外不好意思,感觉慢待了自己的客人且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心感不安。
“江风,你的境界不错,我已站了十分多钟,你却愣不知道。”
“二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能是心不在焉了吧。”
“我知道你爱岗敬业的精神,怎么,就让我站着啦?”
“噢,二哥请坐。”
江风放下手中的画笔搬过一把椅子,宋厂长坐在椅子上从中山装下边兜内掏出香烟递给了江风一颗,江风忙用“气死风”打火机给厂长点燃了香烟。
“二哥,你找我有事?”
“吆,没有事不许我到你这里来吗?”厂长吐着烟雾笑说。
“哪里,哪里。”
“江风,今天晚上到我家,这是你嫂子安排的,让我下班后一定要叫上你。”
“谢谢二哥,嫂子的美意。”
“不用客气,你嫂子刚又打电话来叮嘱,说她在家酒菜已备好,专等我们回去吃菜喝酒。”
“哎呀,二哥,你知道这几天,我醉生梦死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星期的假。”
“再次谢谢二哥对小弟的关怀与体贴。”
“谢什么谢,说定啦,下班我来叫你,你可别躲开哟。”
宋厂长摁响了他家的门铃,“来了!”院内应了一声,厂长夫人脚步声响,来到大门前,“咣当”一声门分两边。
“唷,江风老弟快请进来,车子放在门洞就可以了。”
“嫂子你好,前来叨扰,又给嫂子添麻烦啦,深表欠意。”江风递上携带的两瓶“赤峰陈曲”。
“哪里话,自家兄弟不必客套,老宋,快领老弟厅堂休息,我去炒菜。”厂长夫人客气的接过江风的礼品进入厨房。
厂长领着江风进入厅堂之内,分宾主落座,茶水点心已井然有序放在几案上,厂长也少不了一番客气,一番招待。
宋厂长是独居小院,院内窗下有一株万年青,过路旁散放着几盆别致的花卉。还栽有辣椒,茄子。靠西墙跟还有一溜葡萄架,葡萄架遮天蔽日清凉爽身。虽居繁闹市内,犹如农家小舍,也算得上别具匠心,丰俭由人的殷富之家了。
室内陈设简陋,过时的沙发茶几,陈旧的衣柜电视。电视旁还有一台手摇的唱片机,唱片机唱着时下流行的音符。
墙壁上挂着江风书写的岳飞《满江红》,字体流畅,配上不少“先进个人”的奖状,确显的协调一致,无可厚非。
“白雪,林林呢?”
“去她奶奶家啦。”
厂长夫人姓杨,名白雪,人事局干事,工作认真,墙上的“先进个人”大部分是她的。
“老宋,放桌子,上菜。”
白雪在厨房里喊到,江风忙站起身,厂长止住他,说:
“江风,你来我家,你是客,这活我来干,不用你跟着忙活。”
厂长搬来“靠边站”圆桌,江风帮着摆放在临窗处,桌子放平,“墙边立”方凳摆正,菜上了四道,碗筷杯盏齐备。
“江风,你请坐,喝点啤酒吧?”
“客随主便。”
“嫂子,你来坐吧。”
“我还有菜没做完,你们哥俩边吃边喝,别等我。”
白雪在厨房里一边炒菜,一边说。
“来,小老弟,咱哥俩先喝一杯。”
俩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二人各自饮干,厂长放下杯,拿起酒瓶,一边给江风倒酒,一边问道:
“张生,王魁的婚事办的如何?”
“还好,一切顺利。”
“你们一起的几个小青年,可就剩你没结婚了,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暂时没什么打算。”
“我听说你处了几位女朋友都不随意,不知道老弟的条件是什么?”
“二哥,你言重了,我能有什么条件,别人不嫌我,我就知足了,哪还有奢求呐。”
“噢,是吗?”
“是的。”
“老宋,我对你说的那位姑娘,你说她配上咱小老弟了吗?”
白雪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鱼来到桌边,一边往桌上放,一边说。
“是呐,听你说的是挺好的,不如让江风他们俩见上一面,如何?”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对小老弟说过一嘴,星期日让他们见上一面。”
白雪说着,转身欲走........
“嫂子别走。”
江风见白雪要走,忙叫住。白雪嫣然一笑,嗲声嗲气的说:
“别这样嘛,你们哥俩接着喝,我去把下道你小老弟爱吃的红烧肉做好,再来陪你们嘛。”
白雪说完,飘逸的进入厨房。
厂长端杯邀道:
“老弟,来,咱们干。”
二人一饮而尽,厂长热情的说:
“来,吃菜,吃这个,来,多吃点……”
俩人有说有笑,吃的个满嘴流油,厂长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揩了嘴上的油,笑着说道:
“江风,你来咱厂工作已近三年了,这几年,你任劳任怨辛勤的工作,我很满意。”
“二哥,这都是您教导有方,兄弟这几年跟着二哥学会很多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世间果有真情在。”
“但是,这些都是小事,你高不成,低不就,我这个做哥的于心不安呐。你离家千里遥远,几年也不回家一趟,真不知你在想什么。今天,咱哥俩闲唠家常,别的我也不问,你说下你的婚姻情况,家里有没有或者说要搞个什么样的为标准,我心中也有个数,可以吗?”
“承蒙二哥错爱,直接接收我进厂工作,还安排要职,亲如兄弟几年如一日,小弟已感恩戴德。至于我的婚姻情况,二哥,我的婚姻是不乐观的。我是个失败者,而且败的很惨。”
“噢,能说说听听吗?”
江风将云裳如何如何,凤蝶的事如何,玉霞的事如之何简明说了一遍。
厂长无限感慨的说:
“江风,这不是你的错,你莫要再耿耿于怀,在我的记忆中,有一首《渔家傲》宝剑出匣斩烦愁中,这样说道:
路漫漫人生几何?
情切切古今皆是。
但得风雨同时住,
缠绵情,
风雨起时还凋零。
把握机缘莫滞留,
遗恨切莫记心头。
袒胸露腹无遮掩,
弃却羞,
宝剑出匣斩烦愁。”
江风由衷的说:
“二哥,以古论今,恰如其份,说的好。二哥,小弟借花献佛,敬二哥一杯。”
两杯相交,各自仰脖杯空。
“小老弟,真看不出你情场失意,阅历颇深,情爱紊乱,也是在所难免的。”
白雪边说,边将色香味美的红烧肉放在江风面前,解下围裙入座。
江风忙将白雪的杯子满上酒,笑逐颜开的说道:
“谢谢嫂子伶巧的手,做出美味可口的佳肴,吃的我沟满壕平,到是辛苦了你,来,俺要借花献佛敬嫂子一杯。”
江风双手执杯呈给白雪,白雪也客气的双手接过,笑着对江风说:
“自家兄弟,不要这么客气,咱姐俩同干一杯。”
江风盛情难却,举杯同白雪一齐喝下。
白雪本是个活泼大方的女士,三杯水酒下肚,话就显得多了,多是多,可说的头头是道,有板有眼,她看着江风,笑问道:
“小老弟,你可知女人的心态?”
江风摇摇头,笑问道:
“愿听嫂子指点迷津。”
白雪转脸看着自己的丈夫,埋怨的说:
“小老弟,你可知我和你二哥俩处对象时,可谓几多风雨,几多愁……”
“噢,是吗二哥?”
“是的,你嫂子时常就给我反反一阵,说我对她如何冷漠无情,说我对她……”
“你还说哪,纯粹是大男人主义,不懂得怜香惜玉。”
厂长反驳道:
“你怎么不说说就你们女人事多,一天天的情呀爱呀的挂在嘴上,过日子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油嘴滑舌的!”
“噫,你听听,恩恩爱爱怎么叫事多呢?江风老弟,一个女人一辈子遇上不解风情的男人是女人最大的不幸。”“嫂子,此话怎讲?”
“女人要讲究“三从四德”所以不幸。”
“哎!嫂子,你太夸张了吧?现在什么年代啦,还搬出封建礼数来约束自己。”
“不是啦,不是我要约束自己,而是自己再受约束。”
“白雪,话说远了吧,这就是你所说的女人心态吗?”
“这不是女人心态,女人的心态本在“三从四德”的约束之内。”“嫂子,咱不讲“三从四德”只讲女人心态好吗?来,嫂子,喝杯酒镇定一下心神,充破“三从四德”的牢笼,来点现实的。”三人举杯,一饮而尽,白雪劝着吃菜,喝酒,白雪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说道:
“女人的感情是最丰富的,也是最独断的,她的感情大都藏在心里,就是因为有无形的约束,来管束着,来约束着自己。所以,女人是不幸的,感情也是轻易不外泄的。一旦为她所喜欢的男人宣泄,也是一发而不可收的。”
白雪说到这里,好象忆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唉”声,继而说道:
“那种宣泄,我真的不知用什么话可以形容,男人也是有感情的,但他的感情是埋在心灵深处的,而女人的感情大多数是藏而不露,一但遇上她心仪的男人直接显露出来。她肯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抛弃一切,牺牲一切,又不避一切。”“嫂子,是不是触类旁通,言传身教啦?”
“唷,小老弟是触类旁通了。不错,从我当年追你二哥来说,我的自身好像,不,是根本就不受思维的约束。每当我想起当年之事,我就埋怨你二哥,老宋,你说我当年是不是很可怜?那时,我的自尊,自爱,虚荣全然不顾啦,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认定了老宋就穷追不舍,也不知老宋你当时怎么想,被迫就范啦呢?”
“白雪,女人都是这种心态吗?”
“大概是,那还要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真正正的为那个男人倾心。”
厂长笑看着白雪问道:
“那么我问问你,我当时若不就范,你又该如何呢?”
白雪凄凉的说:
“天哪,真的不知道,我会如何!”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总躲着你,对你有什么成见吗?”
白雪一惊问道:
“老宋,你我结婚十几年了,你可从未解释过,也没给我说过心里话。今天小弟也在,你不妨说说,让小弟鉴证一下是非功过,让我们姐俩听听你的隐私和你背后的“阴谋”。”<!----><!--推荐模块-->书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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