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45年,因为人类的过度索取,地球不堪其负,地球上的资源被人类损耗殆尽。
早在多年以前,人类就已经计算到地球上的资源与日益扩大的人类数量是不成正比的。
为了应对资源匮乏的危机,人类很早就开始对于银河系的探索。
在一群各行各业的精英年复一年的努力下,人类开始了太空之旅,移民去了火星。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地球人都有机会进行一场太空之旅,在火星生存。那高昂的旅途费用,定居费用和移民费用让许多人望而止步。
阶层分化的程度,是有历史记载中的最高峰。
然而在地球上的人类所要面对的,不只是各种极端恶劣的自然环境,极度匮乏的生存资源,各种经过自然演变而变得异常凶猛的野兽,还有在银河系外虎视眈眈盯着地球的星际海盗。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们发现这个宇宙中,并不是只有地球上才有生物,发现外星物种的那一刻,全球人民是那么的开心,说明我们地球在宇宙中并不孤单,同时也是证明了我们科学技术划时代的进步。
然而,好景不长,人们发现外星生物的文明是我们想像不到的程度,而且对我们地球也不是那么友好。
人们进一步了解到,外星还有一群号称星际海盗的职业,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外星物种组成的一个组织。
他们盯上了衰败期的地球,如果是正常时期的地球,自带有一种力场,干扰外星物种的探索,并且如果外星物种碰巧发现了地球,大气层外自带了许多强大的保护性阵法,纵使他们轰炸三生三世也休想打开一丝入口。
然而,在完美的防御,内部永远是最薄弱的,人类的无节制开采损耗,时地球无法供给阵法的能量,地球步入衰败期。
银河系中的星际海盗就等着地球力量到最虚弱的那一刻,这样他们就可以冲进来肆意掠夺一番。
地球上的所有物种(包括人类)卖给星际人贩子,去做奴隶,去做解剖研究,或者那去祭祀以求获得力量。
破败的地球也是富含很多价值,可以分解出许多材质物料。
面对这些,地球上的人们并不是全都放弃了希望,还是有许多人自发的组织到一起,原先的居住地都已经无法生存了,人们在地下建立了一个统一居所。在这里没有种族的歧视,黄种人,白种人和黑种人一同友好的生存;在这里,虽然最前沿的科学技术都被带到了火星,但是大家为了生存,齐心协力,开发自身身体中蕴含的宝藏,以便获得生活下去的力量;在这里,人们自发的组成防卫队,抗击这地球内外的敌人。
这个居所,人们称作“亚特兰蒂斯”。
在这里虽然是在地下两万尺,但是配有充足的光照系统,供氧系统,给水排水系统。
人们把各种动植物基因都保存了下来,除了被优先挑走了一批,大部分的都在亚特兰蒂斯里培养种植。
亚特兰蒂斯里,东南方向,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府邸,府邸大门的牌匾上铁画银钩的书写着柳府。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厚厚的书,在他旁边堆积着一堆堆地理的,历史的,人物传记的书。
男孩聚精会神的看着书,看的津津有味。
“如是,如是”
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边叫着少年,边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其身后跟着一个一米高的全身绿色的机器人。机器人有着正方形脑袋,长方形的小耳朵,一双圆形大眼,两只机械臂上端着一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汤羹,它的“脚”,不是像人一样的双腿,而是像是坦克一样的履带。
这个少妇是柳府的女主人,别看她是三十岁左右的风流少妇,其实她已经七十五岁了!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类的医疗水平和寿命基因也获得了很大的提升。百岁不在是长寿的标志,真的做到了向天再借一百年。普遍可以活到两百岁左右,当然前提是没有天灾人祸。
钱颖看到坐在书桌前的柳如是对于自己话语恍若未闻,沉浸于书中的世界里,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耳朵,大声喊道:“如是,来喝汤了!”。
突然被人揪着耳朵,在耳边大声的喊话,少年全身一阵发抖。柳如是抬起头,只见其唇红齿白,眉如柳叶,双眼大而有神,脸色白里微许透出一些红意。
“娘亲,你怎么突然出来吓我一跳!”
听到儿子呆萌的问话,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伸出纤纤玉手点了点儿子的脑袋:“娘何曾没叫你,是你整个心思又都沉浸到书本里去了。”
听到娘亲的话语,柳如是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
“好了,不说这些了,快来喝汤吧。”钱颖催促的说到。
“娘亲,你不用在给我炖这些了,你和妹妹自己喝,补身体,我有这么多营养液就够了,还有许多饱腹药,已经就够了。”
“胡说,你看看你,这么瘦,赶紧喝了,要不然你爹和你哥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下次也肯定不会带你去参军的,而且,你这样也没有办法保护我和你妹妹的。”
听了钱颖的话,柳如是悻悻的端起汤来喝。
“对了,娘亲,爹爹和三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柳府一门有七子一女,其中柳如是是第七子,家主柳戬是地球护卫队的一大队第四小队队长,其他六位儿子也是小队的成员,可惜的是,在多年的战争中,柳如是的大哥,二哥和五哥都在与星际海盗和地球内变异的野兽战斗中壮烈牺牲了。
钱颖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到:“算一算时间,估计还有一周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吗?”柳如是开心的叫了起来,“下次我一定要让父亲和三哥带我去参军。”
看到儿子高兴的样子,钱颖在旁边笑着点头。
此时,地表上,尸横遍野,折断的军旗上写着大大的柳字,只是此时那柳字被鲜血染红了。
寒风凛冽,旁边干枯的树干上,一只寒蝉在不停地悲鸣。
嗽的一声,一只袖珍的飞镖将这只寒蝉劈成两半,断成两截的寒蝉掉到地面,临死前,其发出凄切的鸣叫声。
插在树干上的袖珍飞镖上亮起一道红光,随即从树干中抽了出来,从原路又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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