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白泽记事簿 > 第九章 雨师篇 九
    “唔~头好疼~”

    “……”晃晃脑袋,眨眨眼睛,这里是?昏黄油灯的小小帐篷。

    “老白你醒了?”

    “啊~嗯。”点点头,继续沉默,刚睡醒自己总要沉静一会,好将平日都撇到脑后的繁杂事务整理一下,再丢到一边。

    “对了,想起来了,我喝醉了。”眨眨眼睛,偏头,手指着对方,“说,蹲啊!你灌醉我是有什么企图?”

    “能有什么企图?老白醉了还要我们照顾你,好麻烦好不?”小蹲只是耸耸肩,略带无奈,“再者说,果酒真的是没有酒精的,老白你到底因为什么才醉的?”

    “嗯…”

    “你以为我们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

    “这就是事实好不?”

    “呃…”噎了一下,蹲啊!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乖巧懂事,随便人家说的蹲了~

    “可是,头真的很疼,这不是明显的宿醉的反应吗?”

    “嗯?宿醉?天可还没亮哦~”

    “没亮就不能说是宿醉了吗?”

    “再者说老白你的头纯粹是…”

    “蹲仔,白爷醒了吗?”

    “嗯?怎么了?”不继续往下说,我的头怎么了?

    “啊!疼~”脑后肿了一块,好像是起包了。

    “嗯?白爷醒了啊?”

    “啊~嗯。”来人是夜鲤,本来不大的帐篷,有两人在了,夜鲤也只是探探脑袋,看看,并不进来,另外这白爷是我的‘你家白泽大爷’的简称,和小蹲的蹲仔是‘家里蹲煲仔饭’简称一样,呃~嗯?总觉得有些奇怪。

    “夜鲤,是要进来吗?那我先出去。”

    “欸?”

    “嗯,蹲仔,我正好有些事和白爷聊聊!”

    “……”看着小蹲这样匆匆离开,眨眨眼睛,还有些思绪理不清,夜鲤就已经进来坐到了面前。

    “白爷,你最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奇怪的物件?”

    “奇怪物件是指?”

    “大概就是类似食铁兽的物件?”

    “食铁兽是?”

    “就是貔貅。”

    “貔貅啊…”突然就有了印象,但是为什么夜鲤也提到这个?

    “白爷不知道貔貅是什么吗?嗯…啊!对,就是现在动物大熊猫的样子!”

    “嗯…”

    “欸?”

    “欸!!!”

    “等等,你说啥?”

    “啊~大熊猫啊?”

    “貔貅是大熊猫?”

    “嗯。”

    “嗯…”圆鼓鼓,胖乎乎,黑白相间毛色,一副憨态可掬的萌样。

    “哇~那是貔貅?”不自信再问一遍。

    “嗯,虽然有些许区别,不过模样基本上没多大改变。”

    “是…是这样吗?”为什么要以这样很了解的口吻陈述来说。

    “嗯…”想了想之后,决定暂且放在一遍,也算相处有些时日,而且对方的眸子是真正担心,想着身上找了下,然后有些无奈,抓抓头发,“啊~原本有个貔貅的玉坠的,但是…丢哪儿了?”说起来本来那是敌人的东西,没丢了就算好了,那值得自己一直放在心上,那边一旦深究起来,自己的平淡生活,不,世界观都要支离破碎呀!

    嗯…

    对哦,

    说起来是敌人,是那种真正意义上要夺取对方性命的敌人,难保对方不做些下作的手段算计我。

    所以…

    “玉坠吗?”果不其然,夜鲤思忖了下,陷入沉思表情。

    “怎…怎么了?很危险吗?”咽了咽口水,心里把那家伙骂了好几百遍,然后这般问夜鲤道。

    “不知道。”夜鲤老实摇摇头,思索了一下,“玉坠没找到大概也正常吧!毕竟只是载体,现在的它舍弃了之前的,附在了白爷你的身上,不过暂时感受不到恶意,也只有白爷意识薄弱时候才会控制身体,嗯,大概暂时可以安心吧!”

    “好不安心的感觉~”附体吗?

    “但没有别的好办法。”顿了一下,将视线投向他处,又很快回来。

    “呃~怎么了?”

    “嘛,白爷不用太担心,虽然没有别的好办法,但也有最后的处理方法,暂时先放着,如果之后出现问题的话,再联系我和小混沌呢!”

    “哦~啊…”夜鲤行事很有自己的风范,把繁杂的事先搁置一边,但这若是自己的事被放在一边总有些,但现在大概也只能这样吧!

    啧!为什么那家伙影响还留着?

    “……”

    “咕~”

    “白爷是饿了?”

    “欸?嗯。”好的吧!难得有着气氛去诅咒,肚子一响,一下全部扫没了,真心。

    “白爷我带了些糕点,这去拿进来,先垫垫。”

    “欸?”为什么饮料、食物你们都自备着?真是,你们再这样,下次我就不空手来了。

    “唔唔,真好吃~”这是夜宵吧!明明是会增重体重,为什么自己停不下手,而且,内心止不住的良心谴责,身体却…再来一块,再来一块,这样叫嚣着。

    “看来这次白爷可没把我当食物呢~”

    “……”眨眨眼睛,“嗯?”

    “没什么,白爷喜欢就好。”夜鲤笑笑,从口袋抽出一张纸巾,为着白泽擦了擦嘴。

    “欸?这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吗?”

    “啊~疼~”

    “欸!对不起!”

    “欸?不不,不是夜鲤的错!都是小蹲的果酒错,还说没有酒精真是!”

    “……”夜鲤眨眨眼睛,顺应气氛保持了沉默,只是在心里发着‘啊~忘记了,之前一激动就把白爷顺手打晕过去了~’类似这样感慨。

    嗯,最后说一句,可怜解释千万遍还是会中枪的小蹲同志。

    ……

    </br>

    </br>